劉根來就等著劉栓柱問呢,“我最愛學的就是打靶,爹,你都不知道,-->>教我們打靶的老師可鬼了……”
劉根來把李力怎么晃靶子的事兒講給了劉栓柱。
“那可不好打。”劉栓柱問道:“你成績咋樣?”
“我槍法可準了,拿了個第一。”
劉根來撒了個謊,又把那本最佳學員的證書拿給了劉栓柱,“這本證書就是我打靶第一掙的。”
“不錯,不錯。”劉栓柱一陣眉開眼笑,李蘭香也把腦袋湊了過來。
她雖然不識字,不知道證書上寫的什么,卻不耽誤她跟著一塊兒高興。
“爹,媽,我槍法這么好,以后,我再進山打獵,你們就不用擔心了。”
劉根來說出了他的最終目的,“我們派出所離火車站派出所那么近,他們忙不過過來的時侯,都會找我們幫忙,以后,我再去幫忙的時侯,到了地方,就去打打獵。
咱們國家這么大,各地的獵物都不一樣,到時侯,我打點新鮮獵物回來給你們嘗嘗。”
提前打了這個預防針,將來,他再出去打獵的時侯,就能大大方方的往家帶肉了。
上回帶回狍子的時侯,盡管劉栓柱和李蘭香什么都沒問,但他還是從他們眼里看出了擔憂。
他空間里還有不少大野豬呢,都沒法往外拿。
“那也不能大意了,外面人生地不熟的,可比不了家里,你進山打獵可得小心點。”
果然,李蘭香還是在擔心。
“我小心著呢!”劉根來笑道:“我還沒活夠呢,可不想把小命兒留在外頭。”
“你的槍法跟你有才大爺比咋樣?”劉栓柱還有點不放心,“他可是一槍能打死三只野兔。”
“他用的是散彈槍,一大一片,根本不用瞄,也就騙騙你們這些外行,要是打我這種靶子,估計他連靶子也摸不著。”
劉根來不是故意要踩盧有才,關鍵是劉栓柱拿盧有才的槍法跟他比較,不踩狠點,怎么能讓劉栓柱放心?
“你就吹吧!”劉栓柱哪里肯信?
“吹?”劉根來祭出了王炸,“爹,你知道教我們槍法的教官是什么人嗎?是特種兵王,是專門保衛紅墻的,我干爹三請諸葛亮才把人家請來當的教官。
我們教官說了,我的槍法在特勤部隊里都能排上號,你去問問有才大爺,他行嗎?”
“那是錯不了。”劉栓柱連連點頭。
他聽不懂啥是特勤部隊,但他知道啥是保衛紅墻——能保衛紅墻的肯定都是了不得兵,人家說大兒子的槍法好,那就一定是大兒子槍法好。
不過,劉栓柱還是沒親口答應劉根來外出的時侯打獵,他有自已的小心思。
“你出去打獵之前,先問問你干爹,他比我懂,只要他通意,我就不攔著。”
這種事你也甩鍋?
劉根來暗笑著。
又陪著劉栓柱和李蘭香聊了會兒天,劉根來去了爺爺奶奶家。
有日子沒見著爺爺奶奶了,劉根來也想他們了。
到了爺爺奶奶家門口,劉根來懷里多了一壇子鹿血酒。
上回給老頭的那五十斤,估計快喝完了。
進了院兒,一見劉老頭,劉根來就樂了。
奶奶正在讓飯,小院里飄著酸菜的味道。劉老頭在一旁喝著鹿血酒,一邊呼哧咔嚓的啃著黃瓜,一邊嗅著鼻子,一副享受的模樣。
老頭這是聞著酸菜味兒下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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