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算了。”
劉根來這個后悔啊,早知道會“堵車”,他就不脫褲子放屁了。
這會兒的他感覺自已就像下午六點剛搶完銀行的賊,好不容易得手了,偏偏被晚高峰的車流堵在路上了,要多悲催就多悲催。
人流一步步往前走著,到了這個時侯,再逃已經來不及了,劉根來只能硬著頭皮隨著人流下了車。
剛一下車,劉根來就沖金茂擠出了笑臉,搶先說道:“師傅,這兒人太多,有啥話咱們回去說行不行?”
“回去再說回去的事兒,先讓我揍一頓出出氣。”
反復叮囑他別進深山,這個小混蛋壓根兒就沒當回事兒,差一點就把小命兒留在深山了。
這還不算,明明知道自已錯哪兒了,非但不老老實實的承認錯誤,還一回來就跑。
不現在揍他,金茂實在出不了心里那口氣。
真要打啊!
看著金茂擼著袖子就要撲過來,劉根來急忙把大麻袋往身前一放,扯著嗓子沖旁邊嚷嚷起來。
“都看到自已的錢包,別以為下車了就沒事兒了,小偷就愛在這個時侯下手。”
金茂都蓄好力了,正瞄著劉根來的屁股,他這么一吆喝,這一腳就踹不出去了。
猛一收力,差點閃了老腰。
“師傅,你看我警覺性高吧?”劉根來沖金茂笑著。
他這一喊,就是在工作,那么多乘客都在看著呢,以金茂的性子肯定不會在這個時侯揍他。
“少給我嬉皮笑臉的。”金茂瞪了他一眼,心里更氣了。
劉根來賭對了,金茂對工作從來都是一絲不茍。
劉根來也沒指望這一招能糊弄過去,能讓金茂不在站臺上揍他就是勝利。
什么?
你說金茂這個當師傅的不會當著那么多乘客的面揍徒弟,總得給他留點面子?
那是后世。
這年頭講究的就是背后訓妻當面教子,師傅教訓徒弟還用分場合?
當著外人的面教訓徒弟效果只會更好。
怕丟人?
那就好好長長記性!
“你小子行啊,夠機靈的,還知道用這招制你師傅。”房有糧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他早就看到金茂朝這邊走了,也猜到了金茂是在堵劉根來,就跟在后面看著熱鬧。
“別打岔,我在工作呢!”
劉根來故意走遠了點,裝模作樣的看著周圍,還時不時的提醒一下旅客當心小偷,眼角余光一直在偷偷看看金茂。
房有糧遞給了金茂一根煙,倆人正抽著,還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啥。
這家伙來的還真是時侯,不管是不是來看熱鬧,能幫他拖住一會兒金茂就好。
沒一會兒,乘客們就走的差不多了,金茂和房有糧還在聊著。劉根來聽了一耳朵,似乎是房有糧在講他怎么殺的那四個特務的事兒。
金茂只知道結果,并不知道過程,房有糧講的時侯,他聽的很仔細,估計是暫時把他忘了。
“總算把第一關糊弄過去了。”
劉根來雖然穿越過來有段時間了,但還是后世思維,要真當著這么多旅客的面被金茂揍一頓,臉上肯定掛不住。
他剛松了口氣,周啟明又過來了,通樣冷著臉。
劉根來心頭立刻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