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寒地凍的,一搞頭下去就是一個印,腦子秀逗了才會幫他挖陷阱。
“那你想要啥?”
“你能給我啥?”
“你小子還真是一點虧也不吃。”孫寶根撓了撓腦袋,“等你上工了,干一般的活,我給你算壯勞力的工分,這總行了吧?”
“誰跟你說我要上工了?”劉根來又翻了他一個白眼兒。
“不上工,你這么一個大小伙子讓你爹媽白養你?”
“你家住海邊,管這么寬。”
“好好好,我換個條件。”孫寶根急著跟盧有才他們去探路,沒心思跟劉根來斗嘴,“你二姐工作了,你又不上工,你們家的勞力就剩下你爹你媽倆人,兩個人的工分養活這一大家子肯定不夠,這樣吧,我給你媽也按照整勞力計分,這下總可以了吧?”
劉根來想了想,“那就這么定了,你要敢騙我,我一定讓你后悔。”
家里不差李蘭香那點工分,就算她和劉栓柱啥都不干,他也能養活一家人,他之所以答應,不是因為李蘭香能多掙幾個工分,而是多掙這幾個工分會讓李蘭香開心。
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劉根來都能想到李蘭香知道自已能掙整勞力工分時的笑臉。
“放心吧,我怎么會騙你?”孫寶根一喜,拍拍劉根來肩膀,快步追上了盧有才三人。
“你吃了蜜蜂屎了,笑得跟朵花似的。”趙德順調笑著孫寶根。
“你知道個啥?”孫寶根把柴刀拎在手里,眼里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他的目標跟別人不一樣,別人都想抓野豬,他想抓的是鹿。
他才二十多歲,就已經有了寡人之疾,經常遭老婆的白眼兒,要是能抓到一頭鹿,他一柴刀就砍下鹿鞭,誰要也不給。
……
另外一邊,盧有才他們剛走,剩下的幾個人就開始忙活起來。
韓大虎和二胖一人拖著個鐵锨,在雪地上劃出了兩道間隔一米左右的長痕。
劉根來目測了一下,差不多有五十米,他們才停了下來。
隨后,兩人又用鐵锨丈量著,把劃出的兩道長痕分成均勻的五段,分完之后,韓大虎拄著一把鐵鎬沖幾人說道:“來來來,從那邊開始,按照順序,從一隊到五隊,一人挖一段。根來,你還不知道怎么挖吧?咱們一人挖個十米長,一米寬,一米半深的溝,五條溝連在一塊兒,只要有野豬從這兒走,就別想逃。”
“你們腦子沒病吧?地凍的邦邦硬,挖這么長的溝,幾天也挖不完。”劉根來都笑了。
“誰跟你說一天挖完的?咱們天天來,天天挖,什么時侯挖好什么時侯算完。”韓大虎掄起鎬頭往地上一砸,鐵鎬尖兒扎進凍土也就四五厘米,劉根來都替他感覺震得手疼。
蛋的,還是讓孫寶根給坑了。
劉根來后悔答應快了,怎么就沒先問清楚,再決定答不答應呢?
可現在后悔也晚了,只能硬著頭皮干了。
當,當,當……
另外幾人也都掄起了鐵鎬,賣力的刨著凍硬的土,沒幾下,一個個就累得直喘粗氣,記頭大汗。
劉根來卻沒動,他踩了踩凍硬的地面,皺眉思索著,很快就有了主意。
ps今兒大年初一,老牛攜小根來給大家拜年了,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對了,巳巳如意,祝大家人人都有自已的如意空間,想啥來啥,讓啥都成,不想的來事兒全都不來,不想讓的事兒任由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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