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冉也跟著嘆了口氣:“你不說我也沒去想,其實你說的有道理,我每一次想著從票號往外拿錢都理直氣壯,現在想想,我們有什么可理直氣壯的,票號發展到現在我們沒有貢獻過一份力。”
他再次深呼吸:“以前我和高小樣聊天的時候還說,用錢從天機票號拿會很有底氣,高小樣說當然有底氣,大將軍自己的票號,她們可以認為是在為你做事,可我們不能。”
“是啊。”
沈冷搖了搖頭:“所以,以后就靠你了。”
陳冉:“啊?為什么是靠我了?”
沈冷道:“你不是打算好了以后去養魚嗎?你把買賣做大一點,壟斷整個大寧的漁產,以你的聰明才智估計著用不了多久就能還上,上次你跟我說,養一個魚塘一年能有多少收入來著?”
陳冉:“能有大幾百兩。”
沈冷:“我給你算算啊,一年按照三百兩算,十年三千兩,一百年三萬兩,一千年三十萬兩,不過是三千多年的事,細細雨。”
陳冉瞇著眼睛看沈冷:“三千多歲,你以為我是什么?”
沈冷道:“你還有兒子,你的兒子還有兒子,子子孫孫無窮盡也。”
陳冉:“我特么替我子子孫孫謝謝你。”
沈冷:“不客氣。”
正說著呢,一輛馬車停在路邊,馬車的車簾打開,里邊一只手伸出來朝著沈冷搖了搖,陳冉好奇的問了一句:“是誰?”
沈冷道:“你大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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