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信的道:“大人,咱們現在就回去阻止安國公嗎?”
丁要大步往外走:“當然......不去。”
他此時心中已經有些慌了,沈冷不會無緣無故的做這些事,沈冷又不是真的沈瘋子,他先是抓了工部水部司司座,再帶兵硬闖工部,沒有底氣沈冷怎么做的出來?
“我去求見陛下,我讓陛下罵他!”
說完之后丁要就朝著東暖閣方向跑了過去,而此時此刻,東暖閣里皇帝正在和賴成下棋,聽到代放舟說丁要求見,皇帝笑道:“看來沈冷的婁子捅的更大了,咱們的尚書大人已經坐不住。”
他擺了擺手:“讓他進來吧。”
丁要一進門就撲通一聲跪倒在皇帝面前:“陛下,臣有罪。”
“噫?”
皇帝一怔:“丁大人,你這是何意?進來就跪下說有罪,那你告訴朕,你何罪之有?”
丁要一搖頭:“臣還不知道,但臣確定臣一定有罪,不然的話安國公不會帶著他的親兵直接闖進工部,臣覺得安國公一定沒錯,所以那就只能是臣錯了。”
皇帝噗嗤一聲,這個丁要以退為進玩的很漂亮。
皇帝道:“你先起來說話。”
丁要不肯起來:“臣還是跪著吧,一會兒如果安國公真的查出來什么臣都不知道的大罪,臣還是得跪下,先跪比后跪好些。”
皇帝笑著搖頭:“你愿意跪著就跪著吧,朕也等著,如果沈冷真的在你工部查出來什么,朕會酌情處理,如果沈冷沒在你工部查出來什
么,朕就重重的責罰他為你做主。”
丁要立刻點頭:“
臣領旨謝恩。”
又一個時辰之后,大內侍衛統領衛藍從外邊進來:“陛下,安國公到了。”
皇帝笑起來:“來的很快啊。”
沈冷從外邊進來俯身一拜:“臣,沈冷,拜見陛下。”
皇帝道:“直接說事吧,你看看你把丁大人逼的已經提前跪在朕面前謝罪了,他不知道什么罪,也不知道多大罪,所以你倒是說說,你干了些什么?”
沈冷道:“臣抓了水部司司座姚朝宗,審問出姚朝宗掌握大量來歷不明的銀子,就放在工部水部司的庫房里,庫房里的人被他買通,存銀不下百萬之巨,這些銀子就一直都在水部司的庫房,用的時候姚朝宗就會派人送出去。”
皇帝看向丁要:“你繼續跪著吧。”
丁要:“臣遵旨。”
沈冷道:“此案和丁大人無關,丁大人大部分時間都在內閣,誰又能想到水部司的庫房里居然藏著那么大筆的銀子。”
丁要抬起頭謝意的看了沈冷一眼。
皇帝道:“案子交給廷尉府吧。”
沈冷一怔:“為什么?”
皇帝道:“這案子本來就是廷尉府的事,你有如此重大發現,朕很欣慰也很滿意。”
沈冷道:“銀子嘞......這筆銀子是臣發現的,臣想著應該正好用于東疆海戰。”
皇帝問:“你是沒搶過吧,韓喚枝是不是隨后就到了?”
沈冷撇嘴:“來的比兔子都快,臣前腳才找到銀子,后腳他就到了,臣的人少他的人多,所以沒搶過。”
皇帝道:“都怪你自己不小心,走漏了消息,如果你搶過了,銀子就用給你水師,你沒搶過,銀子只能用于重修大運河堤防。”
沈冷:“唉......”
皇帝道:“你似乎不服氣?”
沈冷道:“銀子是臣找到的啊。”
皇帝:“誰找到的也是朕的,不是嗎?”
沈冷:“這......能不是嗎?”
他似乎有些憤懣,俯身道:“臣告退。”
皇帝擺手:“去吧,一會兒朕讓韓喚枝進來好好問問他。”
沈冷轉身出了東暖閣,可是卻不見什么憤懣,嘴角帶笑,未央宮外邊陳冉等著沈冷出來,一見到沈冷就樂了:“陛下是不是把那筆銀子歸于水師了?”
“沒有。”
沈冷一邊走一邊說道:“會用于南疆賑災重修。”
陳冉一怔:“憑什么啊,我們找到的銀子,你怎么沒和陛下爭一爭?”
沈冷道:“不爭,這銀子找到本來我就想用于賑災重修而不是我們打仗,南疆的百姓受災千萬人之巨,朝廷現在急缺銀子,你說,銀子用于救人重要還是殺人重要?水師的事,我自己能解決。”
沈冷笑著說道“回家了,我是故意讓聶野跟著我的,也是故意讓聶野回去給韓喚枝報信的。”
他聳了聳肩膀:“可我得讓陛下知道,我也在乎啊。”
東暖閣。
賴成俯身說道:“安國公真是用心良苦。”
皇帝笑道:“朕知道,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起身走到窗口,沉默片刻后說道:“賴成......”
“臣在。”
“你晚上去書院一趟,和沈冷說......告訴他,朕替南疆百姓謝謝他。”
路上,陳冉看著沈冷笑道:“銀子都沒了,你還那么開心,一點都不像你扣扣索索的人設。”
沈冷道:“我快樂啊,我是一只快樂的小摳......”
陳冉:“逼。”
......
......
縱橫現在搞了一個年終盤點,大家手里應該都有票,謝謝大家支持一下,愛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