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邊的那個人點了點頭:“按照規定湖里不許釣魚,違者罰款,每個人交五十錢。”
沈冷:“......”
莊雍哈哈大笑:“五十錢就五十錢,給了吧。”
那人點了點頭:“態度還可以,把錢和魚給我吧。”
莊雍立刻變得嚴肅起來,拎著那魚后退一步,如鎮守城池對抗外敵一樣的堅定:“人在魚在。”
沈冷道:“我沒有釣魚,我只是在清理湖面,所以你找他。”
那人想了想也對,轉頭看向莊雍:“那你來交罰款,魚也得交。”
莊雍把魚遞給沈冷,沈冷拎著魚就走,那年輕人連忙攔住:“怎么這么無賴的?”
沈冷:“我沒釣魚啊,你找他。
”
年輕人道:“魚在你手里啊。”
沈冷
:“不是我釣的啊。”
年輕人看向莊雍:“你交錢。”
莊雍:“我沒有魚了我交什么錢?”
就在這時候老院長拄著拐杖過來尋他們兩個,眼見著他倆被人攔著過來解圍,聽了一會兒后他都不好意思解圍了,兩個大將軍,兩位國公爺,真無賴啊......
老院長覺得還是得他出面,不然的話怎么給學生們做典范,哪怕這兩位都是大寧的國公也不能不按規矩辦,書院的規矩就是規矩。
所以老院長走到近前,那兩個年輕人看到老院長后連忙俯身施禮:“院長大人。”
老院長點了點頭:“你們兩個做的對,書院的規矩不能隨隨便便破壞,我來處理。”
他看向沈冷:“每人五十錢的罰款,還有魚,都要上交。”
他伸出手正義的說道:“我是書院的院長,交給我就行了。”
沈冷看了看莊雍,莊雍看了看沈冷。
半個時辰后,老院長的獨院。
沈冷把燒好的魚端著上桌,老院長和莊雍聊的正開心,看到沈冷不開心的樣子,兩個人就更開心了。
“不就是一百錢的事嗎,你至于?”
老院長把那一百錢擺在桌子上:“一百錢能做什么?對于你來說一百錢什么都不算,對于我來說,一百錢就比較重要了,我打算把這一百錢粘在匾額里裱起來掛在客廳。”
沈冷:“呸。”
“說件正事。”
老院長指了指座位:“坐下來談。”
沈冷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什么正事,突然之間嚴肅起來,我都有些慌。”
老院長道:“我昨日和陛下商議過了,其實這事也不是昨日才商議,而是已經提過了好幾年,昨日算是定了下來......從今日起,我算是退了,不出意外,陛下在今日早朝上已經宣布,我不再是雁塔書院的院長。”
沈冷一怔:“誰來?”
莊雍嘆了口氣:“我。”
老院長笑道:“從今日開始書院的事就都歸他管了,其實書院的事大大小小我也早就不再管理,該把位子讓出來就要讓出來,以往是陛下不答應,現在莊雍回來了,人選合適,以后你要管他叫莊院長。”
沈冷道:“也就是說,剛剛兩個院長,廢了那么大勁,就為了坑我一百個銅錢?”
莊雍道:“別這么說,陛下的旨意還沒有到書院,所以還算不上是兩個院長坑你,記仇的話就記老院長的就好。”
沈冷:“啐!”
莊雍笑道:“看你這嘴臉。”
老院長道:“行了,正事說完了,吃飯吃飯,不出意外的話陛下一會兒還要派人來找你去辦事,你也不能真的就在長安城里每日伺候我這個糟老頭子。”
沈冷:“壞的很。”
老院長大笑。
沈冷湊上去問了問:“什么事?”
老院長笑道:“陛下說,水師經費你自己去想辦法,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找你,這個人會帶著你去發財,至于怎么發財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沈冷問:“誰?”
門外有人應了一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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