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冷嘆道:“心奉月是死了,但是我送出去一個大麻煩,元輔機那個人要說個人武藝比青樹差了不止一個層次,可機謀應變都比青樹要強多了,那是一個抓住機會就不會輕易放手的人。”
澹臺袁術跟著嘆氣。
這奏折確實不好寫。
“好在心奉月死了。”
沈冷回頭吩咐了一聲:“去找找,看看還能不能辨認出心奉月的尸體。”
手下人隨即分散出去在比武場北側這一片搜尋,靠殘缺不全的衣服來辨認找到了心奉月的尸體,但是人頭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難道人頭被仆月帶走了?”
武新宇皺眉。
沈冷點了點頭:“也不是沒有可能,他把心奉月的人頭帶回去給劍門的人看看,告訴劍門的人我們寧人是怎么把心奉月砍成那樣的......”
武新宇:“所以雖然我們想殺心奉月但心奉月不是死在我們手里,這個賬我們可不認。”
沈冷道:“就算是我們殺的,這個賬也不認啊。”
沈冷回頭看向那些被圍困起來戰戰
兢兢的各國使者,嘴角一揚:“好在還有人幫我們說話。”
沈冷吩咐道:“陳冉,帶親兵去安撫一下那些使者大人們,告訴他們冷靜下來之后,盡快每個人都寫一封信送回他們國內,告訴他們本國的人心奉月是他被的弟子仆月殺的,他們寫回去的信都要路過黑武,元輔機想爭霸,就給他增加點難度。”
陳冉問:“如果他們不樂意寫的話,我可以稍稍粗暴一些嗎?”
武新宇笑道:“你可以盡情粗暴。”
陳冉:“這話......帶勁兒。”
回大營的路上,澹臺袁術,沈冷,武新宇,葉云散四個人四匹馬并排而行,葉云散一邊催馬一邊說道:“現在所有的計劃都得重新布置了,回去之后我會暫時離開一段時間,針對元輔機和仆月布局。”
澹臺袁術道:“這次南院大營里有一些年輕人不得不調回來,影響你的布局,不過不算是損失,最起碼這些大寧的年輕人回來了。”
他回頭看向后邊跟著的那幾個年輕人,他們有著和寧人不一樣的面容身軀,可是誰也不能否認他的心是寧人的心。
“小伙子們。”
澹臺袁術笑著說道:“你們可能還不認識我,我叫澹臺袁術,禁軍大將軍,如果你們愿意回長安去看看我可以帶你們回去,禁軍之中隨時都歡迎你們來。”
彬葉他們四個互相看了看,然后笑起來,誰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不過你們得改改名字了。”
葉云散道:“回到大寧之后,還是改成大寧的名字。”
“不用。”
澹臺袁術一擺手:“他們本來叫什么就叫什么,如果連名字都容不下,大寧還是大寧?他們不用改名字,也不用覺得自己的容貌別扭,寧人不是只有一種容貌,寧人也不是只有一種語,寧人更不會容不下他們的名字。”
他看向那幾個年輕人:“沒有多少人比他們更配得上大寧戰士這樣的稱號......大寧是他們忠愛的大寧,所以這個大寧,也會寵著他們。”
他大聲說道:“到我禁軍,我寵著你們!”
葉云散嘆道:“大將軍你這樣不好......好歹都是我的人,你這樣橫刀奪愛......”
澹臺袁術對那些年輕人說道:“我官兒大,別聽他的。”
葉云散:“我正二品,難道比大將軍小那么多嗎?”
武新宇:“誰不是正二品了,你們若是愿意留在北疆,黑武軍中給你們的軍職我都提一級。”
沈冷嘆了口氣:“呸......就我官小?”
他哼了一聲道:“小就不行嗎?”
武新宇道:“小不行,各方面小都不行。”
他有些自豪的說道:“再說了,我是北疆大將軍,他們留在我這才是最合適的選擇。”
他回頭看向彬葉:“我說的對不對?”
彬葉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大將軍說的對,這是北疆,留在北疆軍中當然是最好的選擇。”
武新宇朝著沈冷示威:“你看!”
彬葉弱弱的說道:“我就是單純喜歡小的......”
歌云達舉手:“我......也是。”
沈冷道:“我是不是應該開心才對,可為什么有那么一捏捏不開心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