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掉劍門,恢復河山!”
一個年輕人倒了下去,后邊更多的人沖了上來。
“國賊,死!”
從另外一個方向殺過來一名黑武將軍,他的彎刀劈死了扶著心奉月的一名劍門弟子,第二刀朝著心奉月的脖子掃了過來。
身上無力的心奉月勉強向后閃身,手里的劍斜著上去,猶如鳳點頭一樣在那年輕人脖子上點了一下,劍尖離開,一股血從年輕人脖子里噴涌出來。
“你們不配殺我。”
心奉月一把將另一名扶著自己的弟子推開,披頭散發的他仗劍而行,雖然踉踉蹌蹌,但每一劍出劍的角度都極為凌厲,看起來氣勢洶洶的軍人在他面前還是擋不住一劍。
“我是天命。”
心奉月側身一劍切開身邊那將軍的脖子,出劍的力度依然恰到好處,沒有浪費一份力氣。
再一劍,正面而來的年輕人被他刺穿了咽喉,心奉月的每一劍都會刺向脖子,每個人看到的心奉月都是一個踉踉蹌蹌的站都站不穩的人了,而且在那
一刻也突然顯得蒼老起來,可他的劍還
是那么可怕。
他就是不倒下去。
“你們誰也不配。”
劍如流光,又一名年輕人被他刺穿了咽喉,那年輕人眼神里都是不可思議,捂著脖子倒了下去,鮮血從他的手下邊依然還在噴涌。
心奉月的身后沖過來幾個南院大營的士兵,不敢靠近,用連弩朝著心奉月的背后一陣點射,弩箭打在心奉月的身上卻沒能刺進去,所有人都楞了一下。
“他身上有軟甲!”
“打他的腦袋!”
隨著一聲聲暴戾之極的喊聲,那些在心奉月眼里真的就如螻蟻一樣的士兵瘋狂的朝著他發箭,他回身軟劍潑灑,銀芒之中弩箭被掃落了不少。
可他現在不可能擋得住所有的箭,一聲輕向,心奉月的耳朵被打穿,弩箭穿了過去,半邊耳朵都被豁開,這樣的疼痛之下心奉月好像瞬間清醒了似的,縱掠而來,那六七個士兵還沒有來得及換弩匣就被心奉月殺死。
砰!
一桿長槍橫著掃過來,重重的擂在心奉月的后腦上,這一擊把心奉月砸的往前跑了好幾步,他一聲暴喝,如入魔一樣,長劍脫身而出將那個偷襲他的黑武將軍刺死。
砰!砰砰!
連續幾下,攻擊心奉月的人把長槍當做棍子用狠狠的砸在他身上,心奉月被砸的東倒西歪倒在地上,一群人沖上來用長槍往下狠狠的砸,他身上有軟甲長槍不能刺破,這是這種猛擊軟甲變得毫無意義。
這種情況下,心奉月居然還能雙手撐著冰層又站了起來,一手抓住長槍把人拉過來,另外一只手掐住那人的脖子往外一拽,噗的一聲后,那人脖子被他硬生生摳下來一大塊。
血噴灑在心奉月臉上,讓他看起來更加猙獰。
“一群螻蟻。”
心奉月猛的轉身,正好看到仆月從人群里悄悄摸過來想要偷襲他,兩個人對視之下,仆月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就退了回去,心奉月已經傷成這樣他依然不敢正面一戰。
“好好好,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好徒弟!”
心奉月大步向前,身子依然搖搖晃晃,可是很多人都被這個樣子的他嚇得連連后退。
“殺了他!”
仆月在人群后邊喊了一聲,往四周看了看,看到不遠處有一根支著圍擋的木樁,足有小腿粗丈余長,他將手里的長劍扔了,抱起來那根木樁朝著心奉月撞了過去。
心奉月手里沒有劍,見木樁撞來一拳打出,拳頭打在木樁一頭,這一拳將木樁擋住,接觸的一瞬間木頭就被打爆,木屑紛飛。
“此時不殺了他,大家都得死!”
仆月嘶吼著往前推木樁,心奉月單臂擋著,被他推的向后滑出去......
就在這時候一個黑武將軍將長槍橫掃打在心奉月的腿上,槍桿立刻就斷了,心奉月的一條腿骨也被打斷,他再也無法撐住向后再次倒地。
偷襲他的黑武將軍立刻撲過去,拿著半截槍桿就往心奉月的脖子上戳。
心奉月卻比他還要快一些,倒下去的時候撿起來另外半截長槍戳進那黑武將軍的脖子里,血順著木頭往下淌。
砰!
仆月抱著木樁狠狠的砸在心奉月的腦袋上,這一下砸的心奉月頭撞在冰層上又彈起來一些,眼睛都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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