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袁術一邊走一邊說道:“這是心奉月的一點小心思罷了,如果打,對黑武來說承受不起,如果不打就認慫,直接給大寧割地賠款,他害怕黑武國內的反抗聲音太強,他雖然大權獨攬,但他也沒有那個自信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顧。”
“以擂臺生死對決來取代戰場廝殺,對于黑武人來說是一種迫不得已的法子,比戰爭帶來的損失小的多,而且還是有尊嚴的的打,總不至于被黑武國內的百姓指著鼻子罵他們不敢抵抗。”
沈冷嗯了一聲:“所以他們輸贏都可以接受,贏了對他們來說是意外之喜,還能借機殺死大寧的年輕將軍振奮他們的士氣,而輸了呢,反正心奉月已經做好了要割地賠款的準備,只是想用一種看起來更體面些的方式割地賠款,所以也能接受,愿賭服輸的那種割地賠款,和不打不抵抗直接就割地賠款不一樣,雖然聽著看著像是掩耳盜鈴,但好歹顏面上好看些。”
澹臺袁術腳步一停:“年輕將軍?已經談好了?所有參加比試的人必須是將軍級別?”
“一開始葉云散葉大人的意思是,軍中士兵也有大量的高手,并不是只有將軍們才能打,但武新宇和我不同意。”
澹臺袁術聽沈冷說完后點了點頭:“你們的職位不同,所謀不同,所以想法不同也是必然,他覺得讓士兵們去參加比試損失小一些,而你和武新宇認為軍人不管是將軍還是士兵都是兄弟,你們兩
個覺得有事必須是將軍上,而葉云散考慮的是降低損失。”
沈冷看向澹臺袁術問
道:“大將軍的意思呢?”
“我也是軍人。”
澹臺袁術道:“我也從來都不會沖在我的士兵背后。”
大寧的將軍們,沖鋒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喊給我沖,喊的都是跟我上。
沈冷隨即笑起來。
澹臺袁術問:“武新宇和你是怎么選擇的,是你上還是他上?”
“雖然心奉月點名了讓我上。”
沈冷道:“但是武新宇不同意,我說服不了這個家伙,他拿品級壓我,雖然都是大將軍,可我現在正三品他是正二品,所以他說有事得他上,還讓我服從軍令。”
澹臺袁術微微昂起下頜:“我正一品。”
沈冷:“那大將軍也沒戲,說好了上的是年輕人。”
澹臺袁術:“......”
他瞪了沈冷一眼,然后問:“那你是如何讓他同意的。”
“抓鬮。”
沈冷道:“我提議抓鬮,誰抓到上誰就去。”
澹臺袁術哼了一聲:“太幼稚膚淺,難道武新宇猜不出來你會兩個鬮里寫的都是上,然后你先抓?如果連這都猜不出來,他還怎么當大將軍。”
沈冷嘆道:“是啊......被他猜出來了我的意圖,所以他說什么也不許我先抓,他先抓的。”
澹臺袁術一怔:“他抓到了不上?你居然這么公平的寫了一個上一個不上?”
沈冷聳了聳肩膀:“我寫了兩個不上,讓他先抓。”
澹臺袁術腳步停了停,瞇著眼睛看沈冷:“不愧是沈小松教出來的。”
沈冷:“這是夸我還是罵沈先生?”
澹臺袁術道:“都有,反過來想也行。”
沈冷:“......”
兩個人進了大營,在沈冷的中軍大帳里坐下來,沈冷自然不會坐在主位上,澹臺袁術的名字對于士兵們來說那就是一個傳奇,所以此時大營里的士兵們全都自發的聚集在大帳外邊翹首看著,想看看傳說中的澹臺大將軍到底什么樣子,前邊的人看到了所以心潮澎湃,后邊的人看不到急的不行。
“陛下的意思是,不管心奉月擺出來什么局,都該怎么應對就怎么應對,他擺擂臺我們就打擂臺,但有一件事必須做到,如果做不到,陛下就拿你是問。”
沈冷撇嘴:“我品級低,正三品,那個正二品的還在往這趕過來呢。”
澹臺袁術道:“我只是傳旨,陛下這么說的,陛下說唯你是問,那就唯你是問。”
沈冷:‘唉......“
澹臺袁術繼續說道:“殺心奉月。”
他看向沈冷,一字一句的說道:“陛下的要求是,心奉月必須死。”
......
......
兩件事,第一件比較重要,昨天晚上我被鎮壓了,關于下周日長寧帝軍女神節的事,大概意思是,給女讀者發禮品支持,但是不能發給誰誰就是長寧帝軍的女神,女神只能是她一個.......唔,被鎮壓的心悅誠服,嗯,特別心悅誠服,所以就不叫女神節了,女讀者只發書評就可以,也不用曬照了,唉......禮品照發,說話算話。
今天男神節,大家記得發書評啊,加曬照,男的曬照沒事,嗯,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