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怎么那么多話,朕問你什么就回什么。”
賴成到:“扣到五十六了。”
皇帝:“唔......那得省著點扣了,這次就扣一年俸祿吧,她們打碎了的東西,花了的酒錢,這些都算上沈冷一年的俸祿應該綽綽有余,就這么辦吧,唉......已經扣到五十六了,以后可怎么扣。”
賴成:“五十七了。”
皇帝回到書桌那邊拿起毛筆繼續寫對聯:“代放舟,一會兒我寫好了也送到奉寧觀一副,送到紅酥手一副。”
代放舟心說國師大人去小淮河青樓里消遣,陛下這還有獎嗎?
皇帝沉默了一會兒,搖頭嘆了口氣:“都不容易。”
小淮河。
云紅袖雖然后來的,但是她喝的快補上了,所以看起來比另外三個還要醉的大一些,她拉著林落雨的手說道:“我今天就認你當大哥,你以后就是我大哥,你以后要去青樓別來這了,去我那,我管了。”
林落雨一擺手:“我常去這地方干嘛......”
小張真人:“你看我大哥還沒喝多呢,知道這地方不能常來。”
顏笑笑:“就是,大哥說啥就是啥。”
云紅袖道:“我不管,我就得請,這一點都不好玩,酒兌水了,姑娘也不好看,一會兒轉場去我那兒,我給你們上好酒!”
“好酒可以!”
林落雨扶著云紅袖站起來:“
走,轉場!”
北疆。
沈
冷蹲在米拓河邊上看著大個兒拿他那個巨盾在那轉,想著再轉多大會兒那個傻家伙會掉進去,上次他就想拿這個巨盾來轉個大一點的冰洞出來,沈冷沒讓。
早知道他這么轉沈冷上次就讓了,沈冷以為他會轉動盾牌鉆頭冰層,結果大個兒是站在那抓著盾牌轉圈在冰層上一圈一圈的劃,他自己在中間呢。
那家伙還一邊劃一邊朝著陳冉喊:“大不大!”
陳冉蹲在那看著他劃:“大,你大,一會兒看你叫不叫爸爸。”
砰!
冰層漏了,大個兒掉進去了。
陳冉一下子跳起來:“叫爸爸!”
然后他愣在那,他以為大個兒掉進去了,結果大個兒站在那冰層上飄在那沒倒下去,勉強維持著平衡。
看到陳冉那得意勁兒逐漸變成遺憾,大個兒哈哈大笑:“哈哈哈,想不到吧,我會飄。”
“跟你們說件事。”
一直蹲在旁邊的沈冷忽然站起來,緩了一口氣后認真的說道:“和黑武比試的事,你們幾個就都不要參加了。”
王闊海從那飄著的冰層上跳過來,差一點摔在那,用盾牌頂住冰層才穩下來,一臉的不理解:“為什么啊大將軍,我們幾個不上?”
“不上。”
“不行。”
陳冉道:“這種事我們怎么能不上。”
沈冷沉默了一會兒,搖頭:“勝負即是生死。”
“我們怕?”
王闊海道:“和黑武人打架,我就沒怕過。”
“我怕。”
沈冷緩緩吐出一口氣后說道:“如果是大寧北征之前,到北征結束,你們在戰場上怎么拼我都不管,不但不阻止我還得帶著你們拼,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你們沒有必要再去涉及生死,世子的死......”
沈冷后邊的話沒有說出來,其實大家也懂了,現在不一樣了,那時候是要打出來一個勝負,讓大寧壓住黑武,一轉幾百年的劣勢。
現在大寧只是要一個對峙的局面,這種比試如果王闊海他們上去了,再有什么意外,確實很不值得。
“大將軍。”
王闊海站直了身子,深呼吸,然后認真的說道:“我知道你是怕我們出什么意外,可是大將軍,我們不只是你的兵啊,我們是大寧的軍人。”
沈冷搖頭:“我還沒說完......我不讓你們上,其一是因為你們現在的身份地位都足夠高了,上去了,如果你們萬一輸了,影響太大,第二......給年輕人機會,以后和黑武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沒有大戰,年輕人想要出頭難了,這是個機會,和在戰場上一樣,賭自己的前程。”
沈冷道:“我已經和武新宇說過,這次比試,除了我和謝西城之外......全用新人。”
陳冉不解:“為什么謝西城可以上?”
沈冷沉默了片刻,回答:“他是刀兵的人,而我是孟長安的兄弟,孟長安是東疆刀兵大將軍了,他沒在,我得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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