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外邊再次響起敲門聲,顏笑笑帶著戒備的去打開房門,一眼就看到站在外邊的葉流云,那一身白衣的男子看起來如幾年前她見過樣子完全沒變一樣,風采依然。
在那一瞬間顏笑笑愣在那,然后忽然之間就慌了。
“葉......葉先生。”
“你好。”
葉流云微微俯身,他看到那女孩子眼神有些閃躲,然后她的臉不由自主的扭向一邊,所以他也看到了她的耳垂有些發紅,于是稍稍有些不解。
“大概想著是你們回來了,所以過來拜訪。”
葉流云問:“可以進去嗎?”
顏笑笑慌亂的把門口讓開,下意識的看向林落雨,卻發現她正在一臉老母親般的笑著看著她,于是她覺得自己一定是被林落雨坑了。
與此同時,北疆。
入冬兩個月,北疆的氣候變得更加寒冷,數著日子就到過年,所以大家心里難免都有些思鄉,雖然四疆的邊軍就算是過年也不能回家,可在軍營里的氣氛和在外邊征戰的氣氛肯定不一樣。
世子
李逍善戰死的事沒有被淡忘,可是悲傷的情緒已經不那么強烈,對峙
的日子也稍顯無聊,每天的日子也有些單調,訓練,休息,吃飯,睡覺,起床,吃飯,訓練,休息......如此反復。
對面的黑武人似乎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每日摩擦不斷可誰都繃著那個勁兒,不會真的出現大規模的沖突。
沈冷蹲在米拓河的冰層上正在用黑線刀鉆洞,他兩只手夾著刀柄鉆木取火一樣來回轉,冰層終于被他鉆頭,一股水冒出來。
陳冉蹲在他旁邊看著,有些感慨的說了四個子:“打洞出水。”
沈冷側頭瞇著眼睛看了他一眼,陳冉一臉無辜:“為什么你的眼神里有些猥瑣?”
沈冷:“是特么我猥瑣?”
陳冉:“不然是我?”
王闊海站在旁邊甕聲甕氣的問:“大將軍,鉆洞冒水干嘛?”
陳冉:“你這個冒字用的比我那個出字要好。”
王闊海:“哎呀真是謬贊了。”
“你們倆滾......”
沈冷嘆道:“我只是想釣魚而已。”
王闊海道:“那這個洞太小了。”
他從背后講那面巨大的鐵盾摘下來:“我給你鉆個大的吧。”
沈冷看了看他那個盾牌,要是鉆出來那么大一個洞,冰層沒準都裂開。
“做個人好嗎?”
沈冷道:“你們倆一邊玩去吧,我就想安安靜靜的釣個魚。”
王闊海把巨盾有掛回自己后背上,然后一把將陳冉抓過來往下一按,陳冉連反抗都不能,直接給按地上了,王闊海一屁股坐在陳冉身上:“墊著點,要不然屁股涼。”
陳冉:“我-日-你......”
“大將軍!”
遠處王根棟縱馬而來,到了河邊跳下戰馬跑過來,先看了看王闊海,又看了看王闊海屁股底下的陳冉:“坐墊不錯。”
然后到了沈冷身邊:“心奉月派人送到大營一封信。”
他把信遞給沈冷,信還沒有拆開。
沈冷看了看那封信:“怎么是給我的,不應該是給武新宇送去嗎?”
“武大將軍那邊也有,黑武那邊過來送信的人說,心奉月寫了兩封信。”
沈冷把信拆開看了看,居然是一筆漂亮的寧字。
“惡心。”
沈冷看著那漂亮的字瞪了一眼,然后看著看著就微微皺眉。
“他這么做不覺得有些幼稚?”
“怎么了?”
王根棟,王闊海還有陳冉三個人一塊問了一句。
“打架。”
沈冷長長吐出一口氣:“憋了兩個多月,他就憋出來這么個辦法......”
......
......
距離過年沒用多久了,我打算年前好好的感謝一下大家這一年多來對我的支持,一共準備了兩個活動,一個是微信公眾號那邊,準備了大量的周邊免費發放,大家持續關注一下,微信公眾號:作者知白。
第二件事更隆重一些,咱們書評區也做個活動,這周日做個長寧帝軍男神節的活動,周日當天,所有正版訂閱本書的男讀者曬照加不低于一百字的書評,我從中選一人送一瓶五糧液,大概一千二三百塊錢,也就是12月15號那天。
下周日,12月22號,長寧帝軍女神節,本書正版訂閱的女讀者曬照加不低于一百字的書評,我從中選一人送一套潤百顏的故宮口紅套裝,價值大概一千二百塊錢左右,另外看情況如果書評多的話我加送口紅單支,男神節活動就送一瓶酒,不加送,嗯.......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