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兩個字他回去將彎刀撿起來,一步一步走到王闊海身前,單手將彎刀舉起來,陽光下,那彎刀上反射出的卻不是溫暖的光芒,而是森寒無比。
刀子落下的那一刻,青樹的肩膀上忽然一疼,他立刻做出反應往前撲了出去,再翻身跳躍的一瞬間將王闊海的巨盾抓起來擋在那,一片羽箭飛來,他的肩膀上中了一箭,其他的羽箭都被巨盾擋住,叮叮當當的聲音不絕于耳。
原本率軍在后邊另有重要任務的李逍善恰好趕到......確實是恰好,因為他本不該出現在這。
他率軍在王闊海的主攻軍隊后邊搭建拋石車,可就在拋石車已經快要都假設好的時候,一支黑武人的隊伍突然之間從側翼殺了過來,人數只有三四千左右,都是騎兵,他們似乎是想突襲寧軍后隊,可是沒有想到后隊的寧軍早就有所防備,騎兵迎過去將黑武人擊退。
那支黑武人的騎兵見不可偷襲后立即退走,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是慌不擇路,竟然一頭撞在他們自己人的隊伍里,也就是青樹的隊伍里。
李逍善帶著騎兵追擊,這種好機會當然不會放過,他黏在那支黑武騎兵屁股后邊殺,本來王闊海率軍沖擊敵軍陣地打的很兇進展卻已經不大,黑武人的陣列嚴整厚度又大,王闊海撞開了一個缺口,奈何缺口太小還不足以讓黑武軍隊的防線崩塌。
可這時候黑武人自己的騎兵一頭撞進來了......
人數雖
然不多,但幾千騎兵一頭
撞進自家隊伍里,直接把青樹的防線給打亂了,后續跟上來的李逍善樂開了花,還沒有見過黑武人這么慌不擇路的,機會好的如果不趁勢殺一陣都對不起黑武人自己的失誤,所以李逍善帶著騎兵也殺了進來。
追著那支黑武人的騎兵在來回沖突,那支黑武騎兵真的是慌了,左一下右一下的,把他們的步兵陣列撞的七零八落,李逍善正好看到前邊王闊海被一個黑武將軍打翻,他立刻將弓摘下來朝著那個黑武人射了一箭,他在北疆多年歷練,箭術一流,若不是卻是太遠了些,這一箭也不會只射中青樹的肩膀。
“救王將軍!”
李逍善一聲暴喝,他手下的親兵隨即換了弓箭朝著青樹那邊一陣攢射,如果不是青樹的反應超絕,這一輪攢射能把他送進地獄。
青樹身邊的親兵也沖過來,一群人用盾牌擋在他身前,其他人用連弩還擊。
“寧人的輕騎兵怎么可能殺進來!”
青樹看到寧軍的輕騎都到眼前了,一陣暴怒。
“將軍,不是我們的錯,我們的槍陣嚴整,是我們自己的騎兵朝著槍陣沖過來了,為了不傷到自己人,槍陣分開了一條口子,可是寧軍的輕騎兵追在后邊也沖進來了。”
“是他媽的誰!”
青樹嘶吼了一聲,眼睛都紅了。
“把帶著騎兵沖進來的人給我抓過來,我要砍了他!”
他的話音剛落下,頭頂上一個一個的很大的黑影飛了過去,青樹抬起頭望天空上看,那磨盤大小的黑影速度奇快的掠過,然后在他們身后的營地里炸開。
因為黑武自己人的輕騎兵撞破了他們自己的防線,寧軍順利的將青樹的防線撕開一條口子,而李逍善的輕騎兵好像切開豬肉的剔骨刀,把這口子無限度的擴大了。
黑武人的陣地亂七八糟,寧軍的拋石車趁機前壓,火藥包一個一個的飛過他們的頭頂,一部分落在了營地里,還有一部分落在營地后邊。
黑武人的營地是緊挨著米拓河搭建的,為了方便撤退,甚至后邊的幾排營房都在河道上,火藥包炸開后原本凍的很結實的冰面開始出現裂痕,沒多久一大塊一大塊的冰就碎開了。
高坡山,舉著千里眼看到這一幕的沈冷將黑線刀抽出來,回頭吩咐了一聲。
“戰鼓!”
隨著他一聲令下,戰鼓如雷!
米拓河的冰面被炸開了,黑武人已經沒有了退路。
沈冷麾下的全部邊軍開始往前猛壓,數萬大軍好像黑色的浪潮一樣席卷過去,比黑武人背后的米拓河水還要兇殘狂暴的多。
黑壓壓的軍隊鋪滿了整個大地一樣,黑武人的正面防線已經崩了,被心奉月寄予厚望的蒲落千手防線徹底潰敗,勝勢之下的寧軍更加兇悍,數萬人猶如數萬虎狼,瘋狂的往前擠壓,以至于后隊的黑武軍隊不少人硬是被擠壓進了冰冷刺骨的河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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