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闊海長長吐出一口氣:“我之前一直喊著說想跟你走,哪怕是回去給你當親兵我也樂意,可是我知道那不可能,大將軍有大將軍的事要做,我有我的事要做,大將軍水師里有數萬小崽子等著你回去,三眼虎山關也有一萬多小崽子等著我回去......”
“所以,大將軍,如果真打起來的話,你把黑線刀往前指,我還想像當初那樣,做你的親兵,跑在你身邊,你喊一聲大個兒往前沖,我就往前沖,你喊一聲大個兒干死他們,我就干死他們!”
王闊海說著說著哇的一聲哭出來:“我就想還回到原來那樣,將軍在前邊,我在將軍身后......一次也行啊。”
陳冉過去想摟著王闊海的肩膀安慰他,可是夠
不著。
他摟著王闊海的腰說道:“看你說的那么傷感,又不是以后再
見不到了,就算是現在見不到了等到以后老了我們還能湊到一塊,到時候咱們一人撅一根木棍往襠下一塞當馬騎,大將軍拿著一把破木頭片子的刀往前一指,沖啊!我們就騎著木頭棍子駕駕駕,一頭沖進一群老太太人堆里......”
本來前邊說的還行,說到老太太人堆里的時候王闊海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然后你婆娘拄著拐棍追你嗎?”
沈冷一直沉默著,沒說話也似乎沒有什么反應,他好像突然變得冷漠起來似的。
所有人都注意到他的無動于衷,于是好奇的看向他。
“一會兒再說這事,我約了人。”
沈冷緩步走到一座高坡上,站在那看著遠處,不知道是在看黑武人的大營還是看風景,風吹起他的大氅,不知道為什么,在這一刻顯得他有些不真實,那好像不是本來的他,變成了一個陌生人。
對于王闊海那樣的話都無動于衷的沈冷,還是原來的沈冷嗎?
就在這時候一隊騎兵從遠處過來,人數在千余人左右,烈紅色的大氅在飛馳的時候飄揚起來,烈紅色的戰旗在他們頭頂上獵獵作響,所以看起來那支騎兵就像是一片蔓延過來的火焰。
看到這支騎兵過來,對面的黑武人立刻做出了應對,一支數千人左右的騎兵從他們的營地里出來,卻沒有攔截,只是把隊伍擺在營地外邊嚴陣以待。
騎兵最前邊,武新宇的大將軍戰旗肆意飛揚,他縱馬到了沈冷他們所在之處,從馬背上跳下來大步走上高坡:“約我在這種地方見面,你是想給黑武人一個把我們一鍋端了的機會?”
沈冷轉頭看向他,臉色漠然。
“先別逗我,我想認真的和你聊幾句。”
武新宇一怔:“你這是什么樣子?”
沈冷:“趕緊的,繃著勁兒呢。”
武新宇:“非得很嚴肅的說?”
“很嚴肅。”
武新宇道:“那你說。”
沈冷:“我想問問你,我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把后邊那兩個蠢蛋帶走,兩個老王,一個叫蠢蛋王根棟一個叫蠢蛋王闊海,這倆人我要帶走,不管多大代價。”
武新宇臉色都變了:“你應該知道,他們倆現在都是一軍主將,就算是兵部想要調動他們也需提交內閣審議,然后奏請陛下,況且當初你把他們留在這是因為這里可以讓他們更有前途,和你走,然后呢?”
“那時候是那時候,這時候是這時候。”
沈冷道:“陛下那邊我再去跪,怎么跪是我的事,我得先和你說。”
武新宇道:“你先給我個合理的理由。”
沈冷道:“這里已經沒有什么大軍功可以撈了,我帶他們去征服海外,那里軍功一船一船的,我得讓他們都是萬戶侯。”
武新宇沉默良久,然后搖頭:“他們已經是我的人了,想從我手里帶走沒有那么容易。”
沈冷道:“所以我問你,我需要付出什么代價。”
武新宇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兩壇一杯封喉。”
沈冷笑。
武新宇哼了一聲:“還沒說完,再加上你親自做一頓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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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今天投月票的人明天都能撿錢,然后發現是你們彼此丟的,撿起來正好誰也沒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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