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了解律法,那我想問問你,光天化日之下打砸商鋪,威脅勒索,還明目張膽的說是要跟人家正經商人收保護費,更是打傷多人,了解律法?你現在告訴我,你可知道這些事夠判你們青衣樓的人關多少年的嗎?”
小青衣六正好腦袋里有個疑惑,出門之前還想著呢......讓他來解決這些捕快又不能把將軍鐵牌取出來,所以......貌似只能打了,可是打起來的話影響會很大。
于是他認真的問:“那......那個,請問打傷一個長安府副捕
頭會判多少年?”
蘇培倫懵了。
然后是氣炸。
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小青衣六又特別誠懇特別認真問了一句:“再加上三十幾個捕幫辦什么的,會判幾年?”
“給我把他拿下!”
蘇培倫向后退了一步,臉都猙獰起來:“把青衣樓給我封了,樓子里所有人全都鎖了帶回長安府問罪!”
門外的捕快和幫辦們應了一聲,抽刀就要向前。
小青衣六嘆了口氣,心說我這么認真的問你,你為什么要生氣?
又想到總不能真的打傷打殘了官府的人,所以把扛著的那把長刀放在一邊,他是出于這種考慮,可在蘇培倫看來他把武器放在一邊,那是真沒把他們長安府的人放在眼里啊。
就在一群捕快朝著小青衣六沖過去的時候,一輛馬車在青衣樓外邊停下來,車夫從馬車上跳下來,小跑著到了人群這邊,把一塊玉牌遞給其中一名捕快還壓低聲音說了幾句什么,那捕快聽完了之后臉色變了變,連忙又拿著玉牌跑到蘇培倫身邊,本來怒氣極大的蘇培倫在聽手下人說完后又看了看玉牌,氣好像一下子消了不少。
他拿著玉牌轉身到了馬車那邊,馬車里的人把簾子拉開,和蘇培倫說了幾句什么什么,蘇培倫點頭,把玉牌還回去,然后回身招手:“收隊!”
原本還要往前沖的捕快們也愣了,心說這就收隊了?
他們沒明白怎么回事,小青衣六也沒明白怎么回事,可是副捕頭大人下了令那聽就是了,一大群捕快呼啦呼啦的收隊回來,跟在蘇培倫身后頭也不回的走了,蘇培倫甚至都沒有回來說些什么,走的很干脆也很快。
小青衣六想著不該說幾句什么嗎?
真的不該說幾句什么嗎?
所以他舉起手揮了揮:“再見,有空來哈。”
遠處的蘇培倫腳步踉蹌了一下,回頭狠狠瞪了小青衣六一眼。
小青衣六看向那輛馬車,車里的人卻沒有下來,車夫朝著小青衣六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然后還古怪的笑了笑,甩了一下馬鞭走了。
小青衣六隱隱約約的看到馬車里是個女人,但是沒看清楚,想著是哪個女人這么大的力量,能一句話讓長安府的副捕頭立刻就走。
“謝謝啊。”
小青衣六朝著馬車揮手。
然后看到車夫好像也搖晃了一下。
“今天的人都很奇怪。”
小青衣六自自語了一句。
另外一邊,蘇培倫的弟子之一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師父,這馬車里的人是什么來頭啊。”
“是貴人。”
“貴人,宮里的?”
弟子更好奇了:“陛下在太山,宮里的貴人們全都跟過去了,如今未央宮里還有什么貴人在啊。”
“貴人不在,但也是宮里的。”
蘇培倫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心里也都是不解,一瞬間又有些后悔不該和弟子說這些,那位貴人交代了,不許對任何人說出去。
可是這青衣樓,和皇后有什么關系?
皇后,當然是現在的皇后,原來的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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