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所有人全都站了起來,行軍禮后轉身離開。
青樹緩緩的起身,他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做什么,只是機械般的轉身往外走,看起來失魂落魄。
“小人!”
歌云達朝著青樹的背后啐了一口。
彬葉大怒,上去就要動手手臂卻被青樹一把拉住,青樹回頭看了彬葉一眼:“不要鬧了,我們回去吧,還有大戰要應對。”
“好。”
彬葉答應了一聲,然后狠狠的瞪了歌云達一眼。
等人都走了之后,遼殺狼把鐵顏扶起來:“你看你還來真的,這要是撞壞了自己可怎么行,我現在身邊能用能信的可就你們兩個,誰傷了我都心疼。”
鐵顏偷偷瞪了蒲落千手一眼,蒲落千手則一臉沒事人似的站在那,看到鐵顏瞪他,他扭頭看向別的地方。
遼殺狼把鐵顏扶起來之后說道:“現在有幾件事必須盡快去做,事情看似順利,但哪有那么簡單,軍中會有不少人不服
氣
,只是不敢說而已,蒲落千手,你吩咐下去,讓歌云達和彬葉各帶五千人來回巡視,不可松懈,今夜之內不準任何人離開大營,除了他們兩個的隊伍和當值的隊伍之外,所有士兵不準離開帳篷,違令者斬,另外再讓青樹帶三千游騎在營外探查戒備。”
“青樹?”
蒲落千手道:“這個人,可信嗎?”
“可信。”
遼殺狼笑道:“別看他表現的有些不滿意,但這個年輕人不管是自身的實力還是對帝國的忠誠都比歌云達和彬葉要高,歌云達和彬葉那兩個家伙咋咋呼呼的,但你們應該記住,容易跪下的人才不可真的信。”
他本是一句無心之,可是也不知道為什么,鐵顏和蒲落千手兩個人心里都有了幾分不舒服......容易跪下的人不可真的信?
他們兩個是不是都算容易跪下的人?
遼殺狼因為太興奮所以沒有注意到兩個人眼神里一閃即逝的東西,他起身,一邊來回踱步一邊說道:“現在還有兩件事是必須要做的,第一......立刻派人去寧軍那邊聯絡,找葉云散和武新宇,就說我在部下的擁戴下已經決定向心奉月開戰,并且部下還為我準備了皇袍以示決心。”
“是!”
蒲落千手應了一聲:“我立刻安排人去寧軍大營那邊,爭取盡快見到武新宇和葉云散。”
遼殺狼點了點頭:“另外一件事,派人去心奉月那邊告訴他,如果他愿意為我加冕,我依然承認他黑武國師的地位,但是必須削減劍門的人在朝中的權限,他愿意承認我的皇帝地位,我就愿意維護他的國師地位,派去的人跟他說清楚,我這樣做也是為了黑武帝國著想,他不要再指望闊可敵沁色了,從那個女人為孟長安生下孩子開始,她就不可能再真真正正純純粹粹的為黑武帝國考慮。”
鐵顏一怔,有些為難的說道:“國師那邊......應該是不會答應的吧。”
“你派人告訴他,如果他不答應的話,我會立刻率軍攻打他的后方,而在我進攻的同時,寧軍也會對他發起進攻,心奉月未必會真的怕我,但他會擔心被寧軍困死在這,寧軍的援兵最多再有一天就到了,他沒得選。”
遼殺狼嘴角一勾:“況且,我就是想把他勾到此地來的,他來了,大事也就算成了七七八八,我才不會真的去和寧人合作,我既然要做汗皇,就不能讓人抓住把柄,和寧人合作殺死本國國師這種事,傳出去讓我名譽受損......”
他緩步走到大帳門口,看著外邊的夜色說道:“先去做我交代你們做的事,分別派人通知寧人和心奉月,等人都派出去之后,我會讓你們知道我的真實想法......我答應過你們,不會讓你們跟著我冒險,我們的目標是心奉月,而不是送死。”
他深呼吸,然后張開雙臂:“有一件事我自己也很確定,此時的黑武,沒有一個人比我更適合做汗皇,沒有一個人,能比我更好的讓黑武迅速重振,我是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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