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原宮。
二樓平臺上的陳冉嗓子也已經喊啞了,宮外的劍門白騎瘋了一樣的往前猛攻,哪怕他們箭如密雨也無法將白騎壓下去,死的人很多,可是靠近冰原宮的人也很多,沒有了曾須兒沒有了死靈契,地位最高的仆月逼著他們不斷往前擠,不管前邊的人什么樣后邊的人只管往前擠。
劍門這次派來的大劍師現在只還剩下一個,名為拓撲,在這次來的大劍師按照實力來說,僅次于大供奉死靈契,這個人和仆月關系很好,但并非溜須拍馬之人,他性格向來冷冷淡淡,倒也不是看不起誰,而是看誰都一樣,但是仆月的劍技讓他覺得這個年輕人很可怕,因劍而結交,兩個人私底下經常切磋,雖然次次都會敗給仆月,可從沒有過服輸的念頭。
“少主,這樣打會不會不妥當。”
拓撲看向仆月問了一句。
仆月搖頭:“這樣打比不打妥當,你應該了解我,我從來都不愿意把主動權交給對手或是敵人,你與我經常比劍,若是性子溫和一些,我便會讓你一次兩次,可我次次不讓,次次全力,你便應明白,我的劍道便是我的為人之道,死靈契不敢去打是因為忌憚寧國那個所謂公主,可他想錯了,這樣忌憚,只會讓寧人肆無忌憚,反過來,若這個女人在我們手中,該有所忌憚的就是寧人,而該肆無忌憚的就是我們。”
拓撲想了想,似乎很有道理。
之前死靈契的做法他不覺得不妥,黑武不能再有大戰了,而這個天下,能與黑武有大戰的只能是寧,所以大戰黑武依然會輸,此消彼長,便是定數,所以死靈契不愿打
是對的,可是仆月的話讓拓撲的腦子一
下子透亮起來,他又覺得仆月所的是對的。
“那女人劍技太強。”
拓撲想了想后說道:“我應不是對手。”
“我是。”
仆月語氣平淡的說道:“攻破冰原宮,抓沁色的事交給你,抓沈茶顏的事歸我。”
拓撲點頭:“好。”
就在這時候他們身后忽然大亂,喊殺聲從背后響了起來,拓撲回頭,一眼就看到下邊一群黑甲寧軍已經順著山道殺上來了,初以為是距離此地最近的那幾百寧軍,現在才看清楚,寧軍兵力似乎比他們也不少。
“寧軍援兵到了。”
“嗯,看到了。”
仆月沉默片刻后說道:“計劃變一變,現在看起來用人命堆起來攻破冰原宮不是沒有可能,你去背后擋一擋,擋住寧人攻勢,我進去抓人。”
拓撲嗯了一聲,轉身朝著后邊廝殺處走了過去。
仆月對拓撲的劍技認識最深,他們兩個月月都會比試自然了解,所以他沒有擔心什么,山道狹窄,雖然寧人攻勢很猛,但只要死守住進冰原宮的城門口,寧人想進來談何容易,人馬不少,可展開不夠,還是要看小局面的廝殺,城門口可容的人數本就不多,所以便是小局面,這種范圍內的殺人,士兵遠不如江湖客,劍門的弟子戰斗力也絕對比士兵要強。
有拓撲一夫當關,寧軍萬千,也要問地勢答不答應,問拓撲的劍答不答應。
只要抓了沈茶顏,仆月才不在乎這里的數千白騎會不會死,都死了他也沒什么心疼的,能引起黑武與寧兩國再次大戰起來,死這些白騎又有什么,本就不是對他唯命是從的軍隊。
可是很快仆月就覺得不對勁,喊殺聲越來越近,似乎寧人迅速的突破了城門的防線,可這怎么可能?拓撲一把劍震在那,誰能隨便過。
“少主小心!”
有人在仆月背后喊了一聲,仆月立刻轉身,然后就看到一個圓乎乎的東西朝著自己砸過來,他立刻閃身避開,那東西落地發出一聲悶響,再看時,仆月的眼睛驟然睜大......那竟是才剛剛離開不久的拓撲的人頭。
然后仆月就看到一個寧人持刀殺來,那把刀.......才是殺生的刀。
在看到那刀之后,仆月的眼睛驟然睜大,他這般實力自然看得出來那把刀有多恐怖,黑武劍門大劍師,竟然不能擋,甚至連對方一刀可能都沒有擋住。
二樓平臺上,陳冉看到黑甲寧軍殺進冰原城的那一刻就忍不住站起來,激動的臉色都變了。
“我們的援兵到了!”
陳冉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是孟長安到了嗎?”
沁色在不遠處喊了一聲,嗓音里都是期盼。
“不是。”
茶爺站在那看著遠處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嘴角上揚。
......
......
趕稿寫出來的,這一章也沒修,我是中午的飛機飛北京,五點多到北京,然后再回家,預計晚上七點左右到,后天開始每天三更,先定個小目標,來七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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