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靈契沒有說話,而是往前跨了一步。
仆月沒有繼續說什么,笑了笑轉身:“大供奉可以多考慮一下,而不是這么直接了當的拒絕,我帶走沈茶顏和師父交差,而你沒有了這掣肘就能帶走闊可敵沁色,那么你也能交差,完美不完美?”
說完這句話后仆月轉身走了,還是那副
完全不把死靈契當回事的鬼樣子。
死靈
契最終沒有出手,他確實不能隨隨便便對仆月下殺手,如果換做除了仆月之外的劍門中任何一個人,他也早就一劍殺了。
曾須兒從遠處過來,皺著眉:“這個人怎么來了。”
死靈契輕輕吐出一口氣:“獵狗一樣,聞著味道來的。”
“誰的味道?”
“那個寧國公主的味道。”
死靈契沉默片刻后吩咐了一聲:“盯緊了他,在請示宗主大人之前,絕對不能讓他壞了事。”
“好。”
曾須兒點了點頭。
兩個人本來誰也不喜歡誰,但是當一個他們倆都不喜歡的人出現后,他們倆的關系就變得親近起來。
仆月也沒有用誰管,冰原城里并不只是有冰原宮一座建筑,房子不少,但都被士兵們居住,然而以他的身份地位,隨隨便便走進一間他看上的房子,住在里邊的人當然就得乖乖的搬出去。
屋子里的那股氣味讓他覺得有些受不了,這些軍人身上的氣味他很厭惡,但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他才不會睡到外邊去。
屋子里的炭火燒的很旺,挨著火爐坐下來,仆月的腦袋里依然在想著怎么才能促使死靈契下令繼續進攻,他在大寧東疆失手了,對于他這樣的人來說失手是不可以接受的恥辱,不把那個叫沈茶顏的女人帶回星城,他以往的不敗心態就難以恢復。
對于武者來說,尤其是一個修劍技的人來說,不敗的心態太重要。
當然,如果能因此而引起黑武與寧國開戰,那更重要。
就在這時候門外有人說話,仆月往外看了一眼:“進來。”
白騎將軍曾須兒從外邊笑呵呵的進來,抱著一床看起來還算比較新的被子,他這樣的身份居然親自來送一床杯子,當然是因為仆月那特殊的身份。
“少主。”
曾須兒把被子放下后帶著諂媚的說道:“如果還有什么需要的你只管吩咐,我安排人在你門外伺候。”
仆月嗯了一聲,看著要走的曾須兒忽然問了一句:“你說,你安排了人在外邊伺候,實則是安排了人在外邊監視著我對吧?”
曾須兒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起來,雖然這種表情變化一閃即逝,但還是被仆月看在眼里,于是他輕蔑的笑了笑:“你是劍門護教騎兵的將軍,當然應該更清楚劍門之中最講究的就是地位,所以我想問你一句,如果我和大供奉同時讓你做事,你應該聽誰的?”
曾須兒在心里罵了一句娘,可還是得恭恭敬敬的回答:“當然是聽少主的。”
仆月笑了笑:“原來你還知道,那么......如果我讓你下令繼續進攻冰原宮,你會去找死靈契商量嗎?”
曾須兒又在心里罵了一句娘,然后有些歉然的說道:“商量的話,還是應該商量一下的,畢竟現在事態有些復雜。”
“噢。”
仆月擺了擺手:“我說著玩的,你先回去歇著吧。”
曾須兒如蒙大赦一樣退走,心里第三次罵了仆月。
等曾須兒走了之后,仆月的眼神就微微變得陰寒起來。
“天下不亂,何以復楚?”
他自自語了八個字,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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