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拎了破甲劍,從走廊里朝著東邊掠了過去。
黑武人說是有八九千人,可是冰原城就那么大,不可能把兵力全都施展開,冰原宮外邊的地方也就那么大,能鋪開幾百人進攻就不錯,沈冷的親兵守的密不透風,黑武士兵被催促著向前卻毫無進展。
“大馬革!”
白騎將軍曾須兒暴怒的喊了一聲,黑武將軍大馬革立刻跑過來:“將軍,卑職在。”
“你親自帶人去攻!”
曾須兒朝著冰原宮一指,大馬革心里說了一句我去你的八輩祖宗,可是又不敢反抗,只好硬著頭皮把彎刀抽出來,招呼手下親兵往前沖,可是冰原宮里沒有外邊亮,外邊火把很密,所以他們比寧人要醒目的多,靠近過來一個被點翻一個,寧人沒有了連弩還有弓箭,大馬革一陣陣后悔,早知道如此的話就把冰原宮里的東西全都搬出去好了。
“大供奉。”
曾須兒看向死靈契垂首道:“現在情況這么亂,我無法保證那個孩子還能不能活下來,只能盡量保證闊可敵沁色......保證陛下活下來,如果有什么失手的話,還請大供奉莫怪。”
死靈契
看了一眼東邊,他的
人已經在縱掠之中靠近冰原宮,這種地形,大規模的軍隊進攻反而不如劍門的這些高手突襲有用。
“暫時還輪不到你。”
死靈契看了曾須兒一眼:“如果他們也不行......”
他后邊的話沒有說出來,可是隱隱約約的總是覺得這冰原宮里藏著什么了不得的高手。
“進去了!”
有眼尖的人看到劍門的大劍師已經率先從東側掠上了高樓,后邊的四名劍師也跟著掠了上去,二十幾名劍門弟子的武藝不夠,只能想辦法爬上去。
死靈契輕輕吐了口氣,大劍師左列的武藝修為在他愛徒秋狐影之上,還有四名劍師跟隨,就算殺秋狐影那人劍技不俗應該也不能抵擋才對,除非是當年那個一人挑釁劍門的中原劍客親自到了,不然當無意外。
砰!
冰原宮的正門外邊忽然發出一聲悶響,把正在進攻的黑武士兵和正在門內發箭的沁色都嚇了一跳,一個白影突然之間掉下來,重重的摔在門口的石階上,以至于進攻的黑武士兵都下意識的往后退了退。
那是一名劍師。
死靈契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好快。”
他的人才剛進去沒多久,一名劍師就已經被人殺了,而且還從樓上扔下來,看來這個人的劍技比他預想的還要高一些。
剛想到這,又是砰的一聲,差不多同一個位置,一名劍師摔了下來,一樣的重重落地,好在落地之前就已經死了,不然的話這一下得摔的多疼。
砰,砰!
又是兩聲,四個劍師先后從屋頂上掉下來,摔的很還有章法,差不多是趴在地上一字排開,好像故意擺在那一樣。
死靈契抬起頭往冰原宮上邊看,然后看到一個黑影單手伸出來,伸到了屋頂外邊,她當然不是莫名其妙的伸手,而是因為她手里掐著一個人的脖子,被掐著的人身體搖搖擺擺,顯然已經死了,隨著那女人一松手,大劍師左列的尸體從上邊掉下來,砰地一聲落地,和之前被人扔下來的四個劍師排列整齊,排排趴,吃劍劍。
四個劍師,一個大劍師,就這么死了。
其實對于茶爺都一樣,只要不是和她實力差不多的人,不管是劍師還是大劍師......待遇相同,一劍而已,茶爺自己也說過,她修的劍技,就是這么無聊無趣,連和人正經打上一會兒都不行。
死靈契大步向前,這往前一走把身邊人都嚇壞了。
他往前走了十幾步,朝著屋頂上的茶爺喊了一聲:“你是我見過殺人最快的人,我想與你一戰。”
茶爺往下看了看,回了一句:“下次別派人上來了,殺人快,但是拖尸體比較慢。”
說完之后又往下看了看,地上的五具尸體居然摔的很整齊,于是她詫異了一下,自自語道:“比我繡的還整齊。”
另外一邊,爬到一半的那些劍門弟子又回來了,低著頭,誰也不敢語。
......
......
噫!我這個月是不是忘記求月票咯,大意了.......
威心宮重號:作者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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