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堅看著洛西門把長刀戳在地上,眼神里閃過一抹疑惑:“我之前和你交手的時候就在想,你的刀法不對勁,更像是用槊,那時候我就應該想到,當年的你就是以善用長槊而成名,現在看起來你的刀法沒有絲毫進境,還是如當年一樣。”
洛西門沒回答,只是大步而來。
大街一側,幾個青衣人落下來,他們看到了那兩個即將動手的人,他們幾個剛剛從另外一條街上趕過來,陛下已經安然出城,城外數萬禁軍也已經開拔,此時此刻,長安城里只剩下一些未了之事未了之人,百姓們在看著陛下,如果在這種時候讓長安城里亂起來,顯得寧人多無能?所以蓋昊布置的那些根本就不可能真的動起來,不管安排的多少都會被按下去。
看著陛下出長安的那些百姓們,誰也沒有注意到發生了什么不對勁的事,不該他們看到的,他們永不會看到,他們只需要看到大寧有多強盛就足夠。
大青衣甲看著陛下出城之后松了口氣,然后帶著他們返回,到了這
的時候正巧遇到小青衣六攔住了大野堅,所以連他都不得不在心里感慨
一聲......有些時候真的會有因果。
“上樓看,點些酒菜,有些餓。”
大青衣甲轉身進了后邊的酒樓,大青衣乙跟著進去,賬房先生和另外一位大青衣則有些不放心,雖然他們倆在當初大野堅擊敗洛西門的時候都不在長安,可他們倆都知道心魔有多可怕,也都知道想擊敗當年輕而易舉擊敗自己的人有多困難。
“信他。”
大青衣甲的聲音從樓內傳出來:“點上他喜歡吃的菜,等著他就是了,強者不會恒強,弱者也不會恒弱,強者懈怠就會被弱者追上,這才是正確的道理,強者不自重那還叫強者?”
賬房先生和大青衣丁對視了一眼,然后轉身上樓。
四個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大青衣甲點了酒菜,然后看向賬房先生:“你結賬。”
賬房先生:“憑什么?”
大青衣甲道:“憑我不領工錢。”
賬房先生:“......”
大青衣甲看向窗外街上那場對決,忍不住嘆了口氣道:“等長安城里的事告一段落,我還是要走的。”
他看向大青衣乙:“你走不走可能還不一定。”
大青衣乙聳了聳肩膀,沒回答。
大青衣甲繼續說道:“可是他一定也會走的。”
他看向大街上的小青衣六:“他該去下一個地方證明自己了。”
“中你左肩。”
就在這時候他們聽到了小青衣六的聲音,所以同時看向窗外,那一拳已經打中,快到他們轉頭看過去已經不可能看到發生過的事,可是他們看到了接下來發生的事。
“中你小腹。”
“中你左胸。”
“中你臉!”
砰!
小青衣六一拳打在大野堅臉上,大野堅的身子橫飛出去又撞在旁邊的鋪子窗臺上,人落地的時候臉都有些扭曲,他掙扎著站起來,背靠著墻壁,肩膀都在劇烈的顫抖著。
這怎么可能?
幾年前被他輕而易舉擊敗的人,卻在今天把那天他給予對方的羞辱如數的還了回來。
“覺得不可思議?”
小青衣六朝著大野堅走過來:“如果你想以后再次擊敗我,我建議你也去過幾年非人的日子,而不是迷失在權謀和錦衣玉食中,我比原來強了,可你比原來弱了,所以你說的強者恒強弱者恒弱是錯的,這幾年你練功的時間比原來少了多少?你看,老生常談說起來確實無趣,你的臉都被我氣白了。”
大野堅怒吼一聲:“那也可以殺你!”
砰!
大野堅的身子再次倒飛回來,這一拳打中了他的心口以至于出現了窒息,他的臉色憋的鐵青,窒息讓他的力氣迅速流失。
小青衣六走回去,伸手把那把長刀拔出來,轉身看向大野堅:“但我不打算給你再次擊敗我的機會,我知道一個人發了狠有多可怕,像我這樣。”
刀鋒向前,那不是刀技,那是槊擊。
噗!
刀鋒刺穿了大野堅的心口,長刀沒入一多半,連墻都刺穿。
小青衣六緩緩吐出一口氣,想了想,然后嘆息:“也沒有預想之中的那么爽。”
說完這句話之后轉身,也沒有把刀拔出來。
刀不要了,以后還用槊。
“我的槊其實很強,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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