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坍塌下去,刀客立刻喊了一聲:“走!”
站在竇懷楠小院外的那個壯漢轉身就走,可在轉身的那一瞬間看到了巷子口堵著密密麻麻的黑衣人。
屋頂上的刀客跳下去,剛落地,那間屋子的墻壁就被爆開了,也不知道怎么來的那么大的力量,厚厚的房墻被撞破了一個大洞,開了一道門似的,一個黑影從破開的洞里沖出來,刀客沒有任何猶豫加速向前,可肩膀上卻傳來一陣劇痛。
從屋子里撞出來的人右手握著一把長劍,左手抓著一條鎖鏈,這鎖鏈的前端有一個飛爪,而飛爪此時此刻就扣在刀客的肩膀上。
廷尉府!
那是廷尉府抓人的飛爪。
矮子刀客突然加速后撤,繃緊的鎖鏈隨即一松,與此同時他抬起手把飛爪從肩膀上扯下來,帶著血也帶著肉,然后他轉身一抖手,一片
黑乎乎的
東西灑了出去,后邊要靠近的人只能避讓后撤,那些黑乎乎的東西帶著一股子惡臭,或許還有毒。
出手的是方白鏡。
連方白鏡都沒有想到這個刀客的反應居然這么快,被飛爪扣住了肩膀后立刻掙脫,而且沒有絲毫留下來糾纏的意圖,只是跑。
另外一邊,壯漢回頭要走,可是從巷子口那邊已經進來黑壓壓的一片人,全都身穿黑色錦衣。
壯漢顯然怔了一下,然后立刻轉身一拳轟在竇懷楠小院的木門上,這一拳打在門插位置,直接將門插打斷,門板也裂開,壯漢沖進竇懷楠的小院就要加速朝著另外一邊的院墻跑,可是在門開的一瞬間面前掃過一抹刀光。
那一抹刀光掃過,像是閃電炸亮了夜空。
不管是神還是鬼,是妖還是魔,這個距離,這把刀之下,沒誰還能躲開。
刀橫掃過來,壯漢的黑袍噗的一聲被切開,那么高大的身子立刻被攔腰斬斷......
澹臺草野一刀掃出去后怔了一下,這中刀的反應不對勁......縱然他自己都不懷疑這一刀可以將敵人攔腰斬斷,但不是這樣的斷法,上半截筆直的飛了起來,下半截縮了下去,而且衣服雖然被切開了但沒有一滴血飛濺。
在那一瞬間澹臺草野就做出了反應,他向后翻了出去。
院子里光線很不好,只有竇懷楠所在的屋子里點了燈火,院子里黑乎乎的。
沒有聞到血腥味的澹臺草野就知道事情不對勁立刻后撤,就是這千鈞一發之際,一條細細的鎖鏈在他身前掃了過去。
然后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被攔腰斬斷的壯漢兩截身子都長出了東西,飛起來的那上半身本來是有腦袋的可半截身子自然沒有雙腿,然而他現在有了,縮下去的那半截身子自然是沒有腦袋才對,可他現在也有了。
“兩個人!”
澹臺草野的眼睛驟然睜大。
誰又能輕易想到,那高大的黑袍漢子居然是兩個矮子,兩個人都和那個瘦小刀客差不多高,其中一個站在另外一個的肩膀上就顯得比正常人高一頭還多了,怪不得看起來走路姿勢那么奇怪,怪不得顯得腿有些問題,黑袍之下那兩個人配合無比默契誰能分辨出來?
這兩個人看起來都有一個特點,腿短胳膊長,兩個人的胳膊都很粗很長,比腿還長,所以看起來人就顯得無比的詭異。
他們在分開的那一瞬間同時拉住一條鎖鏈,如果澹臺草野沒有往后避開的話,這條鎖鏈就已經把他攔腰斬斷了,好在雖然澹臺草野沒有斬斷他們,他們也沒有斬斷澹臺草野。
那兩個怪人拉著鎖鏈往前沖,澹臺草野有了準備一刀迎著鎖鏈斬下去,這把刀是澹臺大將軍送給他的,可切金斷玉,刀子劈下來鎖鏈就被斬斷,那兩個人卻趁機往左右分開,一左一右繞開澹臺草野沖了過去,這兩個人速度奇快,到了院墻那邊一翻就掠了出去。
在這一刻趕回來的方白鏡都懵了,心說怪不得抓不到什么壯漢,那兩個人殺人之后立刻找機會分開走,追擊的人自然是看不到什么壯漢。
兩個怪人跳出院墻跑了,跳出去的瞬間外邊就一聲慘呼,也不知道誰受了傷或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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