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一群黑衣人從四周冒出來,突然出現在桑人士兵身后,橫刀上下翻飛,堵在巷子那頭的幾十名桑人士兵很快就全都被砍翻,這些出手的黑衣人每一個都強悍的讓人咋舌,他們蒙著臉,可手上的橫刀早就已經暴露了身份,然而他們卻并不在意。
黑線刀之下,這些還沒有和大寧軍人有過接觸的桑人士兵死的極快,刀光消失,血線消失,地上多了幾十具尸體。
“走!”
其中一個黑衣人喊了一聲。
李不閑和卓凜對視一眼,帶著人發力向那邊跑過去。
巷子口的黑衣人在他們沖過去之后卻沒有跟上,而是朝著前邊沖出去,那邊一群黑衣人還在和桑國士兵廝殺,他們過去之后立刻把桑人壓制下去。
“耿珊,你帶他們走,去河邊等我們。”
用黑線刀砍死數人的黑衣人喊了一聲,然后一刀朝著服部叢砍了過去,服部叢的刀斜著劈出將黑線刀蕩開,左手一翻,也不知道從哪兒抓出來一摞薄薄的刀片,他一抖手那些刀片旋轉著飛向古樂,古樂眉頭一挑,刀子在面前掃出來一片刀光,那些暗器被蕩開。
服部叢人翻滾著過來一刀掃向古樂的雙腿腳踝,古樂跳起來避開,可他跳起來在服部叢計算之內,古樂剛起身,服部叢的左手又甩出去一沓刀片,正是古樂跳起來的高度。
古樂在半空之中黑線刀急速來回橫掃,暗器再次全都被他劈開,服部叢
顯然楞了一下,再次往前翻滾橫掃古樂
雙腿,古樂這時候剛剛落地,那把刀子就掃了過來。
當!
一把長劍戳在地上擋住服部叢的刀,耿珊端著連弩朝著服部叢就點射了幾下,兩個人近在咫尺服部叢說什么也躲不開,身中數箭后往后倒退,耿珊一口氣將連弩打空,十二支箭全都刺入服部叢身體里。
“和他打什么打!”
耿珊瞪了古樂一眼,古樂訕訕的笑了笑:“我錯了。”
耿珊拉了古樂一把,一群黑衣人跟著他們撤走。
三天后。
運送囚車的隊伍傍晚的時候在官驛停下來,此地距離京都已經沒多遠,明天午后就能到,士兵們在官驛內外例行布防,一部分人留下一部分進了官驛休息,囚車就在官驛院子里停著,車里的人是不會被放出來的,他們蜷縮在車里連互相看看的心情都沒有,誰也不比誰好一些。
二夫人裹緊了身上臟兮兮的衣服,囚車很小,蹲著大概都會觸碰到膝蓋,坐著的話就更憋屈,這一路上走到這她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死了。
天黑之后,有人過來扔進囚車里一個黑了吧唧的菜團子,二夫人機械的伸手把菜團子撿起來,然后機械的一口一口吃下去。
就在這時候從官驛四周有不少黑衣人冒出來,他們縱掠而來,猶如鬼魅,那些負責戒備的桑國士兵迅速被放翻,一群黑衣人沖到囚車附近,朝著囚車里的人用連弩不斷點射,囚車里,矢志彌恒的那四個手下很快就被射成了刺猬一樣,射空了連弩那些黑衣人還不停手,用刀子又捅了幾下。
二夫人慘笑一聲,知道這是皇后派來的人,她閉上眼睛等著。
當的一聲,她所在的囚車鎖鏈被劈開,有人一把將她來出來扛在肩膀上就走,一群黑衣人來的快走的也快,迅速融入進夜色之中。
一里外,一群黑衣人牽著馬等在那,人回來之后上馬就走,二夫人被扔在一匹空馬上,還沒坐穩,旁邊坐騎上的黑衣人伸手壓拉住她的馬韁繩一拽,馬隨即發力奔跑起來。
就這樣跑了半夜,二夫人也不敢說話,只是死死的抱住馬脖子唯恐摔下來,到了一條河邊她的馬被人拉停,有人扶著她從馬背上下來,二夫人借著火把的光亮看了看,嚇了一跳。
“李先生?”
李不閑笑了笑:“桑人利用完了你就要殺你,寧人不會,雖然我們也利用了你,但最起碼得盡力保證你活著。”
“寧人?”
二夫人一怔:“你們不是南越人,你們是寧人!”
李不閑嗯了一聲,微微昂起下巴:“寧人!”
半個時辰后,所有人都將在船上順河南下。
二夫人靠在船舷上坐在那,偷偷看了一眼李不閑:“咱們要去哪兒?”
“是你,不是咱們。”
李不閑站在甲板上抬頭看著月色:“我的人會把你送到大寧,最起碼能讓你活下去,我還有些事不能走,那是我和須彌彥該做的事。”
二夫人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有你這樣的兄弟應該很幸福。”
李不閑看著夜空:“活著的人才能明白什么是幸福。”
二夫人問:“你真的就叫李不閑?”
“是,還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小澤火舞。”
“唔。”
李不閑道:“你們桑人的名字都很難聽。”
二夫人苦笑,過了一會兒后她看向李不閑:“你為什么不也回寧國,你應該知道留下來會很危險。”
李不閑搖頭:“我不走,我還有事沒做完,男人的事,你不懂。”
就在這時候他忽然哎呦了一聲,抬起手捂住脖子后邊:“又來?!”
然后軟軟的倒了下去。
古樂歉然的看著倒下去的李不閑:“抱歉,得把你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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