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須彌彥之間的事能瞞得住將軍還能瞞得住我?我沒有追究你這件事,我是要問你,你相不相信將軍大人是須彌彥所殺。”
“我不信。”
二夫人立刻回了一句。
大夫人皺眉:“為什么?”
二夫人張了張嘴,又不知道如何解釋,她自然不信將軍是須彌彥殺的,可是她又能怎么樣,她家世一般,無法和大夫人相比,而且她一旦多說什么就可能暴露她和須彌彥之間的事。
“算了。”
大夫人搖頭:“你不足以謀。”
二夫人嘆了口氣,更加不敢解釋。
“這樣吧。”
大夫人語氣平淡的說道:“陛下不準我輕易離開又石田齋,但對你沒有什么特別要求,從今日開始,你每日出去,我不管你去做什么,但必須從正門離開,也要在門外上車,每日在外不許低于一個時辰,需要多少銀子我自會派人給你,隨便你買。”
大夫人擺了擺手:“走吧。”
二夫人好奇:“這是為什么?”
大夫人搖頭:“你無需知道。”
與此同時,皇宮。
桑國皇帝英條泰一臉愁容的看著他夫人,皇后這半個月來都沒有消停,她不相信自己的弟弟會因為家丑而被所殺,這件事傳揚出去后也讓皇后一族名聲大損,她逼著英條泰仔細調查,可英條泰怎么查?況且英條泰就沒想查,承人
知數的死,他很滿
意。
又好好勸慰了幾句,英條泰從皇后屋子里出來,手下的幾位重要朝臣已經在外邊等著了,宰相上村孝,近衛將軍上村雨都在,看到他倆,英條泰的頭就又大了,宰相上村孝是承人知數大夫人的哥哥,近衛將軍上村雨是大夫人的弟弟,這兩個人在這等著還能有什么事。
“我知道我知道。”
不等他們開口,英條泰一邊走一邊說道:“你們也不相信承人知數會是因為那般丑事被殺,更不相信一個南越國的流浪武士能夠溜進水師大營里殺人,這事確實漏洞百出,但你們得給我時間,難道我能變戲法把真相變出來?”
上村孝一擺手,其他人隨即后退。
“陛下,臣不是要說這些。”
英條泰一怔:“那你想說什么?”
“陛下,承人知數......死了就死了吧。”
聽到這句話英條泰以為自己聽錯了,駐足回頭看向上村孝:“你什么意思?”
上村孝俯身道:“陛下其實心里也很清楚,承人知數并非水師大將軍的不二之選,最合適的還是矢志彌恒,矢志彌恒最了解寧人,不管是想擊敗寧人還是救出太子殿下,都離不開矢志彌恒,承人知數的死不管矢志彌恒如何掩蓋,想查清楚也不難,可是......他得活著。”
上村孝道:“臣當然希望查到真兇,但臣首先要為大桑帝國考慮,如果沒有這件事,陛下根本沒有辦法將承人知數調離水師,皇后那邊不會答應,皇后一族也不會答應,借著這件事把水師交給矢志彌恒,然后請陛下給他下旨,再將西征的日期提前,讓他盡快率軍出征,他帶著水師遠征之后這件事也就能壓一壓,至于臣的妹妹那邊,臣自會去勸她,若她不懂事,臣自會教導。”
英條泰哈哈大笑:“你能成為大桑帝國的宰相,是我的福氣,是大桑帝國的福氣,是桑國百姓的福氣......我一直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你卻先說了,你放心就是,矢志彌恒若是打贏了這一仗,我會殺了他,若是打輸了,他會死的更慘。”
“不能輸,只能贏。”
上村孝道:“陛下,這是賭上了我們大桑帝國的全部啊。”
英條泰嗯了一聲:“我知道,這一仗,只能贏不能輸。”
就在這時候有人快步過來,在上村雨的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什么,上村雨看向上村孝,上村孝對他點了點頭,上村雨隨即施禮告辭。
出了宮門,上村雨問:“你是說,二夫人今天離開又石田齋了?”
手下人連忙回答:“是,在又石田齋外上了馬車,但看起來沒有什么目的,只是在京都閑逛,還買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似是要與誰接觸。”
“姐姐啊......你在犯錯。”
上村雨搖頭:“二夫人不會自己出來閑逛,是我姐姐授意她出來的。”
上村雨沉默片刻:“我來處理,你回去吧。”
他登上馬車,馬車里坐著一個身穿純白色衣服的武士。
“去盯著承人知數的二夫人,盯緊了。”
上村雨一擺手,那人立刻出了馬車,很快就消失不見,這大白天的好像鬼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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