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羊這種東西,唯有吃了才算歸順。
轟的一聲,好運氣的是第一只羊就在樓然人的軍隊里炸響,那些樓然人居然還跑過去抓羊,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如此可怕的火器,煙花這種東西他們都很少見,絕大部分人一次都沒有見過,只是看到羊身上有個布包很奇怪,哪想到那是死神的召喚。
羊將四周至少十幾個樓然人掀飛了出去,火藥包里的箭頭四射,當場被炸死的人之外還有不少人被箭頭射傷,一下子樓然人就亂了。
屁股上炸著爆竹的山羊接二連三的沖過去,樓然人開始瘋狂的往后跑,可是人群擁擠在峽谷里,后隊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前隊不停的往后擠,隊伍亂的一塌糊涂。
陳冉站在那卻一點都不開心:“我覺得那些樓然人不如羊金貴,他們不能吃,羊能吃。”
其實能跑進樓然人隊伍里的山羊并不多,可是炸了第一個之后樓然人的膽子就破了,他們不知道那炸響的東西是什么,有人喊著寧人把天雷綁在羊屁股上了,其他人就跟著一起喊,沒多久后隊都聽說了寧人能把雷塞進羊屁股里,這不是戰術的問題,這特么是法術的問題。
越是貧窮的地方越是愚昧,樓然王一直都在宣稱皇族的神的使者,樓然人也堅信這個世界上有神明存在,此時此刻,在他們看來寧人就一定和神不清不白的,不然的話為什么他們可以控制天雷?
羊群亂跑,沈冷看的不亦樂乎。
“如果能讓羊瞄準了跑就好了。”
他嘆了口氣:“開始想念大胡子,如果他跟著我的話火器能用的更好,我現在用的還是北征的時候他想出來的法子,咱們的火藥包威力有限,我之前剛剛到魔山關的時候問過羅可狄將軍,咱們的人能不能爬到兩側懸崖峭壁上去,當時想的是在敵人來的時候用火藥包把兩側巨石炸下來,可是上不去,就算上去了也來不及撤下來,咱們的人也會死在上邊,所以放棄了念頭。”
他看
著
兩側凸起的那些大石頭:“這么好的東西,沒能利用可惜了。”
陳冉:“你居然在可惜石頭......”
沈冷:“差不多就得了,我讓人給你留一只還不行?”
陳冉:“那你得給我燉了。”
沈冷:“你看那邊,大石頭滾起來會不會很圓潤?”
陳冉:“我就不滾。”
沈冷用幾十只山羊嚇退了樓然人,這算是給了敵人當頭一棒,用陳冉的話說是當頭一羊屁,噴火的那種羊屁,樓然人的隊伍亂的一塌糊涂,沈冷讓將軍羅可狄帶著騎兵出去佯裝追擊,于是樓然人更亂,魔山峽谷這種地方迂回狹窄,敵人開始退那有多亂,騎兵也不沖進敵人隊伍里,追在敵人屁股后邊用連弩不斷射殺,短短半個多時辰,魔山關外邊就留下了一地尸體。
追擊半個多時辰之后騎兵隨即撤回,樓然人卻沒有停下來,一口氣跑出峽谷外。
一個多時辰后,安息人大營。
棄聶嘁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樓然將軍臉色難看的好像剛剛吞了一只蒼蠅,他沒有親眼看到樓然人是怎么擊敗的,所以他無法想象的出來樓然人現在告訴他一些屁股里有天雷的山羊是什么模樣,他只覺得是樓然人廢物的難以接受。
“羊,可以炸響天雷?”
棄聶嘁看向樓然將軍:“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天神化作了羊幫助寧人戰斗?”
樓然將軍居然還很認真的想了想:“也許是的。”
棄聶嘁長長吐出一口氣:“我不想聽什么天雷什么羊的故事,我只知道你們不到半個時辰就被寧人擊敗,然后還有至少兩三千人死于自己人的踩踏,你告訴我說這是天神在幫寧人?”
“將軍。”
站在不遠處的大野堅抱拳道:“那是寧人的火器,我去過寧長安,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沒有親眼見過。”
大野堅也是個人物,把自己的手下丟在鷺湖城后一個人鉆進深山老林里,硬生生靠著手腳翻懸崖過去出了魔山關,如果不是他走過的地方確實正常人都走不了,他還有可能帶著人翻山回來偷襲寧軍。
“火器?”
棄聶嘁哼了一聲:“我不管什么火器,如果明天你們樓然人不能攻到魔山關城下,我的隊伍會在你們身后用拋石車讓你們知道什么才叫天雷之怒,你們會被砸成肉泥。”
大野堅皺眉:“將軍,火器很重要,將來的戰場上火器一定能起到扭轉乾坤的作用,火器如果能加以利用,將戰無不勝。”
“我的耐心有限。”
棄聶嘁卻并不在意的說道:“明天一天,你們上不去,我的隊伍上去,不過你們誰也不會好過。”
他抬起手在那個樓然將軍臉上拍了拍:“你應該記住我這句話。”
......
......
昨天只有一更,真的很抱歉,一直在追書的朋友應該知道我家里在裝修,昨天白天是干仗的一天,裝修一錯再錯,各種錯,我也體會到了現實版的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的故事......全屋定制的設計師改了我當初和他商量的所有設計,每一個柜子都改了,連鞋柜都沒放過,我問他這是當初我們商量的嗎?他說我覺得不好所以都改了。
呼,氣鼓鼓,哼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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