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大營幾百丈,藏身暗處的斥候起身喊了一聲:“口令!”
雖然他認識陳冉,可是軍令如山,對不
上口令的人當然不能隨便放出去,沈冷上次獨自一人擦著安息人的營地過來,還朝著安息t
望塔上的士兵揮了揮手,如果安息人當時也有口令的話,沈冷未必能混得過去,所以沈冷每到一地就換了一個口令。
斥候朝著陳冉喊了一聲:“口令。”
陳冉回答:“沒有口令。”
斥候隨即重新蹲下去:“進去吧。”
這把楊恨水看的有些懵:“如果......沒有口令的話,為何他還要問你口令是什么?”
陳冉道:“有口令啊。”
“那你說沒有口令,口令是什么?”
“沒有口令啊。”
楊恨水:“......”
過了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原來特么的口令就是沒有口令。
楊恨水問:“這個口令是你想出來的?”
陳冉搖頭:“這么不正經的口令我想不出來,今天的口令是大將軍親自想的,昨天的口令是我想的。”
楊恨水好奇的問了一句:“昨天的口令是什么?”
“昨天的口令是,戒備的人喊一聲躍馬揚鞭。”
陳冉道:“是不是比我們大將軍想出來的正經多了。”
楊恨水猜了猜:“那你們對口令是不是后闕國?”
“不是。”
陳冉道:“躍馬揚鞭,小淮河!”
楊恨水嘴角抽了抽,舉頭望蒼穹。
與此同時,后闕國親王努叱封地。
數萬安息大軍已經在這等了三天三夜,依然沒有寧人的影子,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斥候趕回來,跑到大將軍格辛格面前的時候緊張的嘴唇都有些發抖,他是真的不敢再說了,他害怕大將軍聽到他說的話后會一腳把他踹死。
“大......大將軍,寧軍第二次偷襲了大丞相烏爾敦的封地,上次幸存的人這次一個都沒能逃出去,烏爾敦一族被寧軍滅了,封地被洗劫一空,一粒糧食都沒有留下,能帶走的他們全都帶走,不能帶走的一把火燒了。”
坐在石頭上的格辛格聽完之后猛的站起來:“你再說一遍?”
斥候低下頭:“寧軍......”
格辛格一腳把斥候踹翻出去:“一群廢物!”
斥候連忙爬起來又跪好,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格辛格在原地來來回回的轉圈,握著刀柄的手青筋畢露。
“格尼惡塔!”
他手下將軍格尼惡塔立刻上來抱拳俯身:“大將軍!”
“我再分給你兩萬人,另外讓后闕大丞相烏爾敦帶兵配合你,帶著人從烏爾敦的封地往東北方向掃蕩,把寧人給我翻出來!”
“是!”
格尼惡塔道:“屬下馬上就帶騎兵去追。”
格辛格朝著跪在那的斥候狠狠的抽了兩馬鞭:“滾!”
挨了打的斥候連忙爬起來轉身跑了,心想這難道怪我?
“我沒有時間再和那一小股寧軍耗下去了。”
格辛格看向格尼惡塔:“我先回去,帶大軍向寧庚字營和戊字營進攻,我把那支寧軍輕騎交給你,不能把那支騎兵滅掉你就不要回來了。”
“是!”
格尼惡塔道:“大將軍放心,這次絕對不會再把寧人放走。”
格辛格長長吐出一口氣,上了戰馬:“回大營!”
他的一萬精騎跟著他,朝著大營方向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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