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啐了一口:“你特么才滿身大漢,一輩子滿身大漢。”
陳冉笑起來,回頭看了看兄弟們,然后指向沈冷:“都看到了吧?好著呢,找地
方睡覺去吧,今兒晚上使勁睡,從天亮開始,這院子里里外外我們接著了。”
門外
數百名親兵整齊的朝著沈冷行了個軍禮,沈冷扶著柱子慢慢起身,看向黑眼:“幫我個忙。”
黑眼點頭:“說。”
“想個辦法,到軍中庫房要幾百床被子來。”
黑眼嗯了一聲:“等我。”
他走到門口朝著那些士兵們喊了一聲:“還能不能走得動?幾百床被子我一個人估計弄不回來。”
兄弟們笑起來:“一起去!”
院子里,陳冉溜溜達達吊兒郎當的走到沈冷身邊,上上下下看了看沈冷:“又傷了?”
沈冷點頭:“嗯......”
陳冉:“哪兒啊。”
沈冷頭低的更低了:“脖子......”
“鴨脖還是雞脖啊?”
“滾......”
陳冉走到沈冷身后看了看,包扎著傷口的紗布上自然已經看不到血跡,傷口也早就已經愈合,從受傷到現在已經一個月,好在那一刀沒有傷到骨頭。
“還行。”
陳冉靠著柱子坐下來,在這一刻才真的松了口氣,渾身上下感覺都跟散了架似的,沒有一處不疼的,放松下來后各種感覺全來了,胳膊疼腿疼,和馬鞍親密接觸了最久的那地方更疼,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后看著沈冷撇嘴說了一句:“你沒我怎么行?”
沈冷:“你餓不餓?”
陳冉:“少特么來這套。”
沈冷:“我有點餓。”
陳冉把背后的背囊摘下來,打開,取出來一個油紙包遞給沈冷:“先吃雞脖,吃哪兒補哪兒。”
沈冷嘆道:“雞脖好著呢。”
陳冉:“你能不能別那么齷齪,齷齷齪齪。”
沈冷:“誰給你的勇氣說我齷齪?我從你敲門的聲音都聽出來猥瑣,黑眼還擔心是什么壞人,原來他擔心的不是沒道理。”
陳冉:“我是個壞人,你是個壞了的人。”
他把油紙包打開,伸手撕下來半只雞,當然是有雞屁股的那一半,剩下的那一半遞給沈冷,沈冷搖頭,把有雞屁股的那一半拿過來,另外一半遞給陳冉:“別裝作一副有多愛啃雞屁股的樣子,我只是不愿意戳破你,所有好一些的肉都在我這邊,雞屁股那半邊還有多少肉?”
陳冉笑起來:“你既然知道我每次都把好肉讓給你,為什么你不稍稍的客氣一下?”
沈冷認真的說道:“因為我不愛吃雞屁股啊。”
陳冉:“......”
沈冷笑著,忽然覺得人啊不一定需要酒才能配合心情,他在雞屁股上咬了一口,有些肥膩,但是很香,配合心情的也可以是一只雞。
他覺得自己想到的這些很有哲理,于是看向陳冉:“你真像是一只漂亮的老母雞。”
陳冉嚇了一跳:“我大哥說了,最怕的就是你在軍營時間久了看男人都漂亮起來。”
沈冷:“......”
他笑著說道:“幫個忙。”
“說。”
“幫我把被子抱出來。”
“干嘛?”
“不干。”
“你大爺的,正經點,到底想干嘛?”
“不想。”
“我去!”
“也沒啥,這院子足夠大,我和兄弟們一起睡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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