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一個一個的下達,闕月生跑上城墻的時候城中之事大概都已經安排好。
城門樓,闕月生手扶著城墻往下看,城外的寧軍似乎看不到邊際,第一次闕月生直接感受到了寧邊軍帶來的巨大壓力。
“城下何人?”
闕月生大聲喊了一句。
“大寧邊軍!”
岳望嵩在城西大聲喊道:“還有兩刻時間,再不將我大寧國師真人禮送出城,休怪我們破城
自己去找了。”
闕月生回答
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沒有人把大寧國師真人綁架至此,寧國如此無端生事,無非是想滅我后闕,我后闕國雖小,自知不是寧人對手,可我后闕國上上下下也不會輕易跪下等死,我是銅羊臺城邊軍將軍闕月生,你們想打,那就來打吧!若我打開城門放你們進城,我將成為后闕的罪人。”
沈冷催馬向前,抬起頭看了看城墻上那個人。
“國師真人就在銅羊臺城,你現在不應該在這和我裝腔作勢,你應該在找人,還有兩刻的時間,兩刻之后見不到人,我不需要你打開城門,我自己會開。”
沈冷道:“你可以數著手指頭算,兩刻之后,我成全你為國一戰的勇氣。”
說完這句話之后沈冷撥馬回到軍陣之中,他必須讓后闕人知道小張真人在城內,如果小張真人在城中被發現的話還不至于死,若是后闕人不知道那是大寧國師真人,被后闕邊軍圍堵,光靠那些道門弟子又怎么可能保護得了她。
城墻上,闕月生立刻回頭:“派人去下令,城中搜捕發現的所有寧人,一個都不許殺,只準生擒。”
手下人立刻跑了出去。
闕月生看著城外的寧軍,其實心里也很清楚,兩刻的時間怎么可能找到人,就算找到了寧人也不會善罷甘休,可如果真的寧國師真人在城里的話,那反而是一面擋箭牌,最起碼,不至于導致寧人屠城。
“將軍。”
手下人咬著牙說道:“這分明就是寧人胡說八道,先派人到城中刺殺了咱們的將軍,然后四處放火,此時寧軍再來反而惡人先告狀,說什么綁架了他們的國師,這等不講理的事他們偏偏說的理直氣壯。”
“是,你我都知道寧人不講理,可現在又能怎么樣?”
闕月生皺著眉:“必須把這個人盡快找到,哪怕不是國師而是一些尋常的寧人,落在我們手里也有用。”
城下,岳望嵩忍不住擔憂的問沈冷:“大將軍,把國師真人在城內的事告訴后闕人,一旦他們先找到國師真人的話,那豈不是危險了。”
“如果他們不知道那是大寧國師,她更危險。”
沈冷回頭看:“拋石車還要多久上來?”
“比隊伍走的慢,至少還得半個時辰,架設好的話還需半個時辰。”
“去派人催一下,我沒有一個時辰可等。”
“是!”
岳望嵩立刻派人去傳令。
城內,一處暗影,幾名道門弟子保護著小張真人躲在那,不遠處一隊后闕國邊軍飛奔而過。
“真人,咱們怎么辦?”
一名道門弟子問:“要不要先找個地方藏起來?”
“他來的好快。”
小張真人自自語似的說了一句,以至于幾個道門弟子都有些沒理解。
“找一處民居進去,不要傷人,等著大軍進城。”
小張真人起身:“等他來接我。”
......
......
時至今日也沒有改變容易被外界影響的心理素質,從昨天下午刷到有關香港的新聞之后就沒能平靜的下來,一直到凌晨三點還在不停的刷新,我一直在強調這本書要寫便是我們當生而驕傲,可有些人,叫不醒。
正因如此,舉世為敵,我們當更加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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