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麒麟俯身:“屬下明白。”
就在這時候,一名親兵快步跑上城墻,雙手捧著一封信遞給談九州:“大將軍,軍驛加急從來一封信,說是水師大將軍沈冷的親筆信。”
“安國公?”
談九州一怔,伸手把書信打開,楊麒麟忍不住有些疑惑:“安國公怎么會無緣無故來信,莫不是敵人潛入定的奸細假作的吧。”
談九州打開信后看了看,嘴角一揚:“楊麒麟,你見過安國公的字嗎?”
楊麒麟搖頭:“屬下沒見過,不過聽聞......不過聽聞安國公的字,別有一番風范。”
“虛偽。”
談九州看了他一眼:
“破就說破,他的字啊,破的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他把書信遞給楊麒麟:“信絕對不是假的。”
楊麒麟接過來看了一眼就明白了為什么大將軍說信不可能造假,這個字體,這個軌跡,這個錯落,如果要造假的話可能造假之人得吐血三升,你把字一個一個單獨拿出來模仿,也許還能模仿出三五分神韻,你把字放在一起模仿,別去想,根本就沒有模仿的欲望,只想撕了它,燒了它,碾碎了它,用手抓,用牙齒咬。
“果然......”
楊麒麟嘴角抽搐了幾下:“果然名不虛傳。”
談九州道:“你曾問過我,安國公年紀輕輕能成為安國公,是不是因為陛下太過寵信,我當時對你說,你見過他就會知道為什么陛下如此看重如此信任,不久之后你就會見到他了。”
楊麒麟:“啊?安國公要到西疆?”
他又看了一遍信:“這信上的字,大將軍是怎么認出來的。”
談九州:“蒙。”
楊麒麟:“......”
“安國公之所以是安國公,絕非陛下偏心,他之所以是安國公只是因為他早就已具國公之功,具國公之實,他只是根據一些進長安的羌人就判斷出西域恐有大戰,所以在半路上立刻寫了封信來提醒我,你是根據番市冷清推測出來的,可他距離此地還有千里遠呢......這樣對你說,你覺得靈狐如何?”
楊麒麟立刻說道:“公子不管學識還是武藝,天下少有。”
“呸。”
談九州呸了一聲:“我自己的兒子我清楚,他雖優秀,我也努力讓他優秀,可他比起沈冷來,至少還差十個談靈狐。”
“這一仗如果真打起來,沈冷又來了。”
談九州笑起來,越發輕松淡然。
“是天意。”
“大將軍,什么天意?”
“他所到之處,什么時候輸過?”
談九州道:“派去西疆武庫的人去了嗎?”
“已經去了。”
“再派人去,西疆武庫有新兵數萬,這幾萬人,都給安國公了。”
談九州張開雙臂使勁兒舒展了一下,似乎心頭的擔憂都減少了一多半,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沈冷這個名字就帶給人自信,也帶給人安慰,似乎不管多艱難的處境,多艱難的戰局,沈冷這個名字出現之后就會有所改變。
楊麒麟還是有些不解,也有些淡淡的不服氣,都是軍人,何來那么大差距?大將軍威震西疆,可竟然對沈冷如此推崇,他真想看看那位傳說之中戰無不勝的安國公到底什么風采。
風采?
距離西甲城六百里。
沈冷一腳踹在雀陰的腿彎處,雀陰不由自主的跪下來,他走到雀陰身后,一只手抓著雀陰的頭發,黑線刀在雀陰的脖子上抹了幾下,隨著血如泉涌,人頭被沈冷割了下來。
沈冷把人頭往后一扔,后邊有流云會少年堂弟子伸手接住。
“走,去殺下一個!”
沈冷翻身上馬。
那羌人只是不服氣,獨自留下留下潛藏想暗殺沈冷,哪里擋得住那大將軍的刀。
二十幾名少年,跟在沈冷身后,覺得自己可裂山開海,天下無敵。
......
......
我是不是說過今天到家之后狠狠寫?現在收回還來得及嗎?
呼怕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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