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大寧的這次盛會想想就讓人期盼啊。”
中年漢子坐下來,一邊擦手一邊說道:“邊疆十大戰將齊聚長安,連諸軍大比那般的大事都成了陪襯,為了這次盛會,諸軍大比先開后評十大新秀,然后才是十大戰將受封大典,安國公就快回來了,若是你能見到他就會知道,年輕人就該以安國公為典范,處處事事,多和安國公學學,一定獲益匪淺。”
大野堅微微皺眉:“知道了。”
中年漢子看他表情忍不住笑起來:“看你這表情一臉的不服氣,我跟你說年輕人,有些人是要服氣的,而且得心服口服,安國公就是這樣的人啊,不服氣不行。”
大野堅點了點頭:“那我大典的時候去看。
”
中年漢子嗯了一聲:“你吃你的
,我去忙了。”
肆茅齋。
已經天涼,可陛下還是貪肆茅齋這邊清爽所以沒回東暖閣,這邊已經是滿樹金黃看著有一種讓人說不出來的愉悅,剛剛接到從江南道加急送回來的消息說是沈冷已經快回來了,估計著最多再有個十天八個月就能進長安,所以陛下更愉悅。
陛下從來都不喜歡有人以悲形容秋風,很多人覺得秋風送行,而春風才是接人,陛下卻覺得,秋風送來的是果實是收獲,果實收獲不必太在意,秋風送來的還有沈冷的歸期。
他從不曾讓皇帝失望。
打日郎,除去來回行軍的時間居然只用了一個多月,那家伙的領兵能力越發的厲害了,皇帝一開始還有些許擔心,畢竟這次南下是沈冷第一次身為主將號令數十萬大軍,可打的提氣,打的解恨,陛下心里就高興。
珍妃了一眼在外邊玩的孩子們,轉頭看向皇帝:“陛下在開心?”
珍妃問。
皇帝笑道:“你哪里看出來我開心的。”
珍妃指了指自己嘴角:“陛下,這里,都快飛起來了。”
皇帝哈哈大笑:“那個傻小子要回來了,朕當然開心......不過這次委屈了他,為了江南道的案子朕非但不能給他賞賜還得罰,所以朕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一直在想著,該給些什么補償。”
珍妃道:“你是陛下。”
皇帝道:“朕是,怎么了?難道朕還不能偏心了?朕讓他背了那么大一口黑鍋,不給些補償終究心里不好受,可是再封賞什么都不好,所以朕想著,給茶兒再晉一步?”
珍妃點頭:“陛下說了算。”
皇帝笑道:“說到冷子,你倒是擔心會因為封賞太多而被人嫉妒,說到茶兒,不管朕要給什么你都不反對,反而還總覺得朕給的少了,你也知道,大寧從來都沒有過外姓封公主的,可是我知道你喜歡茶兒,你在乎的朕也在乎,那就封公主吧。”
珍妃眉角都飛揚起來:“陛下沒有騙我?”
皇帝假裝很有威嚴的瞪了她一眼:“朕什么時候騙過你?!”
珍妃笑著俯身一拜:“臣妾代茶兒謝陛下。”
“你別代茶兒,你自己想怎么謝朕?”
珍妃撇嘴:“沒有,什么都沒有。”
皇帝拋了個媚眼,哪里像是莊重的皇帝陛下,如果滿朝文武看到陛下這么輕浮的眼神,一定會驚掉一地下巴,拋著媚眼的皇帝用一種討好的語氣說道:“其實你可以表示一下。”
珍妃搖頭:“不,沒的表示。”
皇帝伸手拉住珍妃的手:“總是應該表示的,你就當是你賞朕的還不行?”
珍妃笑著扭頭不看皇帝:“孩子們還在外邊玩。”
皇帝一拉將珍妃拉到自己腿上坐下:“關門不就行了嗎?你看,這秋高氣爽.......”
珍妃臉一紅:“不要臉......”
皇帝哼了一聲:“罵朕?那當罰你!”
他抱著珍妃走到門邊,用腳把房門關好,珍妃一只手捂著臉:“陛下,不行。”
另一只手把房門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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