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武人的戰鼓聲一停,然后驟然加速,猶如疾風驟雨。
當鼓聲變化,黑武人吼叫著往前猛攻過來。
砰!
一支重弩戳進城墻,就在沈冷他們下邊不到半丈的距離,重弩戳進城墻的那一刻碎裂的磚石疾飛出去,而城墻上大寧的重弩也開始發威,羽箭漫天。
“敵軍盾陣!”
t望塔上,士兵的喊聲如此的沙啞
。
數不清的黑武士兵組成了盾陣,護送著那輛巨大的沖城車朝著別古城這邊緩緩移
動過來。
城墻上的士兵們調整重弩的的角度,朝著盾陣那邊瘋狂的激射,手臂粗細的重弩箭轟然而出,打在盾牌上直接將厚重的盾牌擊碎,可是黑武人太多了,一個倒下去,后邊的遞補上來,所有人都高舉著盾牌為推動沖城車的人擋住攻擊。
除了沖城車之外,黑武人扛著云梯也在往城墻這邊沖,他們在用自己的生命來分散寧軍的攻擊。
“讓槍兵上來。”
沈冷回頭吩咐了一聲,連續發箭將兩名抬著云梯的黑武人射死。
“準備近戰。”
沈冷再次吐出一口氣。
黑武人這一次可能要攻上城墻上了。
“在檢查一下狼牙拍!”
陳冉的喊聲落下,一支羽箭擦著他的鐵盔飛過去,留下一串火星。
“讓重弩瞄著打,我之前下令挖了壕溝,雖然黑武人用尸體填平了,可是沖城車太重不可能過得來,他們只能從我故意留的通道過來,瞄著通道打!”
沈冷一邊下令一邊發箭。
“援兵!援兵!”
t望塔上的士兵忽然間喊了起來,嗓子都喊破了。
“東方,有我大寧戰旗出現!”
沈冷冒著腰快速的跑到一側,舉起千里眼往東邊看了看,東邊大地上,黑壓壓的大寧戰兵卷地而來。
“刀兵來了!”
沈冷一喜。
可是刀兵過不來,最多只能是吸引黑武人分兵,然而北線這邊的黑武人兵力太多。
透過千里眼可以看到,黑武大營那邊,一隊一隊的黑武士兵沖出去,結成方陣朝著刀兵那邊集結。
“刀兵停了!”
t望手的喊聲再一次響起。
別古城東邊曠野上,東疆刀兵大將軍裴亭山坐在戰馬上舉起馬鞭,大軍停了下來,弓箭手開始有秩序的往前頂,在大軍前沿組成箭陣。
裴亭山看著被圍的水泄不通的別古城,眼神里都是擔憂。
“大胡子呢!”
他回頭喊。
大胡子又有了胡子,雖然沒有原來那么長,他跑過來:“大將軍,我在呢!”
“你需要多久?!”
“最少一個時辰。”
“那我就給你撐一個時辰。”
裴亭山深吸一口氣,舉刀向蒼穹。
“東疆刀兵的崽子們!”
他在馬背上坐直了身子,指向天空的長刀緩緩的放下遙遙指向別古城:“陛下就在那,黑武人在打,那是我們的陛下,那是大寧的陛下,我們的陛下被欺負了!”
“殺!殺!殺!”
刀兵發出一聲一聲震天的怒吼。
“沒有人可以欺負我們的陛下!沒有人可以欺負我們的大寧!”
裴亭山催馬向前:“如果你們看到我在你們身后,就殺了我!”
已經年過六旬的大將軍,縱馬而出。
大胡子已經懵了。
不是要守一個時辰給他爭取時間嗎?為什么大將軍沖出去了?
“讓陛下看到我們在!”
刀兵的所有騎兵跟著大將軍裴亭山殺了出去,裴字大旗在飛揚。
“陛下!”
裴亭山啞著嗓子喊著,聲音直破云天。
“老臣來了!”
“刀兵!”
“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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