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三樓整個回廊里全都出現了白衣漢子,從二樓回廊兩側,大批身穿白衣的流云會兄弟開始登樓,靠近這一側的走廊本就被那些悍匪擠滿,此時顯得更加擁擠。
“擺陣勢。”
斷嘆了口氣:“你們真不行。”
黑眼從包房里出來,看了看樓梯口那邊,伸手一指:“把這邊清理出來,我要上樓。”
那些悍匪哪里如此被輕視過,這群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家伙,最前邊那個悍匪掂了掂手里的斧頭,朝著黑眼這邊沖過來......砰地一聲,斷一拳砸在那人鼻子上,直接砸了個臉上開花。
與此同時,流云會的漢子們動了起來,場面立刻變得無比混亂。
黑眼邁步往外走,他走過的地方,一個一個悍匪被擊倒在地,這些家伙永遠也不會明白,為什么這些身穿白衣的家伙能有連弩......
走廊上很快倒下了一大片人,那些剛剛還囂張無比的悍匪變得慌亂起來,他們以為圍攻他們的是朝廷的戰兵,實際上,流云會的漢子們訓練就是按照戰
兵的方式,走廊又狹窄,連弩幾乎能懟
在臉上射,當然射的不可能是臉而是腿。
黑眼往前走,前邊的悍匪一個一個倒下來,他走到樓梯口停頓了一下,遠處的一個悍匪嘶吼著朝著他沖過來,黑眼依然沒有看他,邁步上了樓梯,悍匪沖過來還沒有來得及把斧頭舉起,幾支弩箭射穿了他的腿,撲通一聲,人倒在黑眼身后。
三樓。
黑眼伸手推開門,屋子里正在喝茶的年輕男人朝著黑眼笑了笑,指了指面前座位:“流云會名不虛傳。”
黑眼道:“戚先生用這些人來試流云會的能力,損失有些大了吧。”
年輕男人搖頭:“他們不是我的人。”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黑眼認真的說道:“他們是來殺我的人。”
黑眼微微皺眉:“你是在借流云會的手?你可能有些誤解,流云會的手沒那么容易被人利用,會有代價。”
“如果黑眼先生愿意坐下來聽我說完,可能會沒那么生氣了。”
“你想說什么?”
“東蜀道出事了。”
年輕男人緩緩吐出一口氣:“我師父死了。”
黑眼一怔,東蜀道古道馬幫大當家戚上允死了?這怎么可能,以戚上允今時今日的地位,他在東蜀道就相當于馬幫老當家在西蜀道的地位,動他?官府都不會答應。
“換個地方說話吧。”
黑眼往外走:“這里一會兒會很亂。”
錦繡樓的正門已經關上,是流云會的人關上的,那些悍匪一個都沒能走的了。
黑眼先下樓,戚散金跟在他身后,看到那一地鬼哭狼嚎的悍匪他忍不住微微搖頭:“為什么不殺?這些人都該死。”
黑眼道:“我們和你們,不一樣。”
門外響起敲門聲,黑眼擺了擺手示意開門,正門打開,刑部侍郎白邁步走進來,看了看這一片狼藉就忍不住皺眉,他看向黑眼:“搞這么亂。”
黑眼:“我以為會更棘手,所以人用的多了些。”
白嗯了一聲,嘆了口氣道:“讓弟兄們把連弩收一收,像什么樣子,出門被人看到了不好。”
黑眼低聲吩咐了幾句,斷隨即擺手,流云會的人開始有秩序的從后門撤出,很快地上就只剩下那些被打傷了的悍匪,門外,大批刑部緹騎刑尉涌進來。
黑眼道:“交給你了,我還有事。”
白點了點頭:“走吧。”
黑眼對戚散金說道:“咱們先走。”
兩個人從錦繡樓后門走,出門的時候黑眼看向錦繡樓掌柜林東臨:“一會兒兄弟們會回來幫你把樓子打掃干凈,如果你覺得這地方不吉利了,我回頭給你置辦找一個新地方。”
林東臨笑了笑:“我怕什么。”
黑眼笑著出門,帶著戚散金上了馬車,大街上已經行人不多,馬車很快就離開了錦繡樓。
“怎么回事?”
“古道馬幫出問題了,我不知道是為什么,我的師兄弟突然之間下手,在吃飯的時候刺死了我師父,我僥幸逃脫,一路被追殺......但我肯定問題不在我們馬幫,而在......”
戚散金看向黑眼:“官府。”
黑眼剛要說話,忽然之間車廂碎了,一桿鐵槍如奔雷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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