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長安瞥了他一眼:“能輸給你?”
兩個人起來,先是在院子里跑了幾圈熱身,然后抽刀對練,兩個人用的是木刀,畢竟都是大開大合一往無前的刀法,用真刀的話就算是以他們兩個的實力也未必能保證不傷到對方。
正在對練,代放舟走到院子門口看了看,立刻就被嚇了一跳,他以為那兩個人是真的打起來了,那刀法實在兇狠,雖然后來看清楚了那是木刀,可是看的他膽戰心驚,生怕那兩個陛下的寶貝疙瘩傷了對方。
“兩位將軍哎。”
代放舟小跑著進來,俯身一拜:“陛下召見。”
沈冷和孟長安同時停手,孟長安的木刀對著沈冷心口位置,沈冷的木刀在孟長安脖子一側,兩個人相視一笑,同時把木刀扔出去,兩把木刀又精準的落在一邊的兵器架上,看的代放舟一愣一愣的。
“我們洗把臉,馬
上就去。”
沈
冷回了一聲:“勞煩代公公稍等片刻。”
“不急不急,陛下正在和老將軍裴亭山交談,兩位不用太著急。”
沈冷和孟長安應了一聲,分別去洗漱,不多時換了衣服出來跟著代放舟往陛下住的地方走,代放舟一邊走一邊說道:“陛下這兩天真是開心,指不定要給兩位將軍多大的賞賜呢。”
沈冷搖頭道:“這可不算是功勞,打贏了,是陛下籌謀得當,打輸了才不對。”
代放舟道:“沈將軍太過謙了,昨日陛下還說,若非兩位將軍直撲黑武中軍砍翻中軍大旗,這一戰怕是要多打上一日,勝歸勝,可大軍傷亡必然會比現在要重的多。”
沈冷笑道:“如果陛下執意要夸,那就謙虛接受。”
孟長安看了他一眼,心說這個家伙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兩個人到了陛下的住處裴亭山已經走了,去整頓刀兵,按照陛下的安排往北挺進,再往北走一百里氣候就和這邊不同,走上三百里,即便現在是夏天也比長安城的冬天還要冷,雪原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開化,雪山上終年積雪覆蓋,沒有多少部族愿意生活在這,可那些部族是沁色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如果裴亭山把這根救命稻草再給搶過來,沁色也就無法離開大寧的支援,沒有大寧撐腰,沁色就不可能立足。
陛下當然明白沁色的策略,推算出來這些根本不是什么難事,陛下可以讓沁色在外邊轉悠,但絕不能讓她舒舒服服的轉悠。
得讓沁色主動開口求。
進了院子,沈冷和孟長安兩個人站在屋門口等著,代放舟先進去稟報,不多時代放舟出來叫進,兩個人整理了一下衣服邁步進門。
“不用行禮了。”
皇帝看了他們兩個一眼,指了指已經在土炕上鋪好的地圖:“過來看。”
皇帝盤膝坐在土炕上,地圖鋪在那,沈冷和孟長安要想看清楚,也得脫了鞋上炕才行,皇帝一擺手:“拘束什么?脫鞋上來看。”
沈冷看了看孟長安,孟長安也在看他,兩個人眼神里都出現了一分決然,然后沈冷先把鞋脫了,皇帝鼻子動了動,看向沈冷:“你把腳發酵了?”
沈冷訕訕的笑了笑。
孟長安也把鞋脫了。
皇帝看了看孟長安:“你們倆一個坑發酵出來的?”
孟長安也訕訕的笑了笑。
“罷了罷了。”
皇帝嘆道:“你們倆穿著鞋上來吧,別脫了,朕如果中了毒你們倆死罪難逃。”
兩個人連忙把鞋穿上,都松了口氣。
“普洛斯山三眼虎山關。”
皇帝的手指落在地圖上:“拿下這,就能打通去南院的路,你們倆想過沒有怎么打?這地方,只能你們兩個去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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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的說一件事,最近兩個月腦子里一直都有個念頭,寫一本關于那些已經消失的民族品牌的書,八零后的我已經見證了很多民族品牌的消失,想寫點什么,兩個月來腦子里一直都在想這件事,昨夜里動筆寫了第一章,覺得還算有趣,暫時決定發在威-信-宮-重-號,之所以用錯別字是因為會被盜版河蟹,我真是操碎了心啊.......關注一下就能看,關注:作者知白。暫時定為一周一更,縱橫這邊我聯絡一下后也會發,但是會比那邊慢一周左右的時間,今天就會發,今天就能看,免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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