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良努哈哼了一聲:“陛下調派咄
綱為北院大將軍的時候,你就一力阻止,誰都知道,咄綱是蘇蓋的人,而若是咄綱手里握有
兵力,你擔心大將軍蘇蓋的死會有人報復你吧。”
遼殺狼眼睛猛的瞪圓:“王爺,說話要負責任。”
格良努哈大聲喊道:“你看我像是不敢負責的人嗎?”
桑布呂怒斥了一聲:“都給朕閉嘴!”
格良努哈和遼殺狼同時俯身:“陛下息怒。”
桑布呂看了格良努哈一眼:“博蘭王,你和大將軍蘇蓋是結拜兄弟,朕知道你一直都覺得大將軍的死有問題,這件事朕也會仔細去查,可不是現在,也不是你隨便就給人扣罪名的理由,此時此刻,誰亂軍心,朕一定不會輕饒。”
格良努哈垂首道:“臣知罪。”
桑布呂又看向遼殺狼:“朕從北院大營回來之前已經交代過咄綱不準輕舉妄動,你的擔憂,同樣是朕的擔憂,有裴亭山在,李承唐手里就有一把鋒利的刀,他不會輕而易舉的在戰前廢掉這樣一把利器,除非......他認為裴亭山是他北征的隱患。”
桑布呂問元輔機:“據你所知,裴亭山此人如何?”
“剛愎自用,跋扈之極。”
元輔機垂首道:“寧帝幾次有意廢掉裴亭山,都是念在裴亭山當初的功勞所以忍了,陛下的分析也不無道理,也許寧帝真的只是擔心裴亭山會在他御駕親征的時候在背后捅一刀。”
桑布呂在大帳里來來回回的踱步,顯然是在思考,好一會兒之后他才說道:“暫時就按照遼殺狼的想法去辦吧,派人給北院大營傳旨,不許咄綱輕舉妄動。”
遼殺狼道:“臣還有一。”
“說!”
“臣請陛下,命咄綱相機行事,除掉長公主殿下。”
桑布呂臉色一沉:“你再說一遍?”
“臣請陛下,盡快除掉長公主殿下。”
“那是朕的親姐姐!”
桑布呂怒視遼殺狼一眼,擺手:“這件事不要再提。”
遼殺狼還想說,元輔機對他微微搖頭,遼殺狼隨即忍了下來。
桑布呂道:“你們都知道心奉月這幾年做了些什么,皇族子弟,幾乎被他殺絕......如果這個時候朕還想著去除掉朕的親姐姐,讓天下人如何看朕?連心奉月都會笑的睡不著!”
遼殺狼俯身:“臣不敢再提。”
可他不服。
桑布呂道:“這樣,元輔機,你推薦一個人到北院大營協助咄綱。”
元輔機垂首:“臣......”
“臣愿往!”
博蘭王格良努哈上前道:“臣麾下兩萬精騎愿誓死效忠陛下。”
遼殺狼也上前一步:“博蘭王不能去!”
桑布呂看向遼殺狼:“為何?”
遼殺狼低著頭說道:“臣覺得博蘭王不合適。”
“為什么不合適?”
“他......性格沖動,又自恃身份,到了北院會影響咄綱判斷。”
“你是怕我和咄綱聯手查你吧!”
格良努哈一步邁到遼殺狼面前,直視著遼殺狼的眼睛:“你到底在怕什么?”
“不用再爭了。”
桑布呂一擺手:“博蘭王,你明日就率本部騎兵去北院大營,朕不想看到還沒有和寧人打起來,你們倒是先打起來了!朕一直都在說,同在這大帳之內當親如手足,你們呢?!”
格良努哈道:“臣遵旨。”
他挑釁的看了遼殺狼一眼,遼殺狼卻一聲長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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