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兩只手握著匕首蹲下來,朝著沈冷的脖子狠狠的刺了下去。
就在這一刻,沈冷一把抓住猴子的腿把它掄起來砸在一側鐵籠子上,咣的一聲,那猴子疼的尖叫起來。
沈冷掙扎起身,抓著猴子的一條腿不放只是來回摔打,猴子的叫聲從越來越凄厲到越來越小,等到沈冷住手的時候才看到猴子已經被摔的血糊糊的,腦殼已經被撞破了,血和腦漿子
甩的到處都是,這樣是說什么也不可能再活過來吧。
沈
冷低頭看了看自己血糊糊的手臂輕嘆一聲,在被迷藥放倒下的那一刻沈冷想著自己大風大浪闖蕩過來難道要被一只死猴子殺了?黑武人也好,求立人也好,渤海人也好,那么多聲名顯赫的戰將都沒能把他怎么樣,死在一只猴子手里當真冤枉的很。
也就是在那一刻他靈機一動,從袖口里把小獵刀取出來,為了不讓那死猴子看到,還把雙臂故意藏在身下,他用小獵刀的刀鞘在自己左臂上劃了一下。
在那一刻,沈冷突然想哭。
媽的原來這么疼。
以前被自己用小獵刀劃過的那些人啊,真的不好意思了。
鉆心的疼,以至于讓沈冷精神了不少,這種疼真的猶如刮骨一般,只有真的體驗過了才明白那是一種什么樣的刻骨銘心。
很久以前陳冉閑著沒事問沈冷:“你總說那句信不信我用刀鞘在你臉上摩擦,你怎么知道那很嚇人?你作為一個使用這句話的人為了印證其可怕,應該親自試試。”
沈冷當時哼了一聲說:“哪一天除非我傻-逼了才會在自己身上蹭蹭,狗都沒有這么傻。”
陳冉:“萬一狗有這么傻呢?”
沈冷:“滾......我又不是狗,我要是狗也蹭。”
所以沈冷覺得這件事一定不能讓陳冉知道。
猴子被摔的死透了,沈冷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后邊的門被封死,他現在其實也沒什么體力,剛剛爆發出來的那一股力量宣泄出去之后身體就又變得軟綿綿的,他此時就算是打開進來的門也未必還能追的上對方,追上也會被對方干掉。
那個家伙的武藝真的很強,沈冷在心里想著,都快和自己一樣強了。
就在這時候后邊的門吱呀響了一聲,沈冷回頭戒備,大內侍衛統領衛藍露出頭往里看了看,看到沈冷那狼狽的樣子后都愣住了。
“打的這么慘?”
衛藍問了一句。
沈冷嗯了一聲:“比你看到的還要慘一些。”
衛藍又問:“人抓住了?”
沈冷:“抓個猴子。”
衛藍:“態度不太好啊。”
沈冷:“唉......真的抓了個猴子。”
沈冷扶著鐵籠子往外走,一只手里拎著那只被摔死的猴子一邊走一邊說道:“我要跟你說我和猴子打了半柱香的時間你信嗎?還差一點讓猴子把我弄死。”
衛藍看了看沈冷那一身的灰塵和臉上被猴子鬧出來的印,點了點頭:“我信,不然陛下不會讓我過來追你,跟你說小心猴子。”
沈冷:“......”
衛藍扶著沈冷往回走,走出御獸園,沈冷決定先去附近沈家的醫館看看自己是不是中毒,畢竟那迷藥還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后效,萬一自己傻了看怎么辦,肚子上的傷也得處理下,衛藍讓他去太醫院,沈冷才不去,太麻煩。
出了御獸園沒走多遠就看到陳冉他們在大街上焦急的等著,他們進不去未央宮,還在等著陛下的準許,遠遠的看到沈冷從另一邊過來,陳冉立刻跑過來,一眼就看到沈冷那血糊糊的胳膊。
他盯著看,慢慢的抬起頭看向沈冷。
沈冷:“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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