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長安提刀向前,六槍將帶著刀兵緊隨其后。
戰爭的結束毫無懸念,攻破皇城的喜悅甚至還遠不及攻破平光城,士兵們橫掃皇城,所有還在抵抗的渤海國禁軍士兵被屠戮殆盡。
大殿。
沈冷和孟長安閆開松三個人邁步進來,大殿里已經空蕩蕩的只剩下渤海王一個人還坐在那高高的寶座上。
披散著頭發的渤海王機械的抬起頭看了看進門的寧人,忽然就笑了起來,那笑容難看的猶如鬼魅。
“你們!”
他抬起手指著沈冷他們,聲嘶力竭的吼了一聲:“你們憑什么是寧人?寧帝憑什么是寧帝?!”
然后他從寶座旁邊將他的佩劍抽出來,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整個人都在顫抖著,那么劇烈,可能他自己也想穩下來,卻根本做不到。
“要不要阻止一下?”
孟長安問。
沈冷想了想:“我們是擅自開戰的。”
閆開松:“所以呢?”
“所以沒有陛下的旨意把他活著帶回去關在八部巷里。”
孟長安:“還是爭取一下的好。”
沈冷:“唔......”
他看
向那個顫抖不已
的渤海王:“長安城有條八部巷里邊住著不少亡國皇帝,你要不要去湊湊?”
渤海王啊的嘶吼了一聲,一劍抹了自己的脖子。
沈冷看了看孟長安:“他不想。”
三個人轉身出了大殿,沈冷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和孟長安會連累你,雖然打下來渤海可未必能有什么獎賞,不過陛下賞罰分明,對你應該不會有什么懲罰,會有小小的升遷吧。”
閆開松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我倒是沒什么,就是想著總不能讓弟兄們覺得這一趟打的不夠爽,最后再有點憋屈就更不好。”
孟長安:“反正也要受罰。”
“嗯。”
沈冷點了點頭:“是啊,反正也要受罰......傳令下去,平光城內所有朝臣的家都去查封,搜查到的東西分給將士們,皇城里也一樣,不過要發嚴令,不許隨意沖闖百姓的家,不許侵害女人,不許濫殺無辜,不許放火燒房,違令者定斬不赦,糧倉重地安排重兵守護,渤海國國庫的武備庫打開,弟兄們想要什么就進去挑個一兩件。”
他沉默了一下:“這軍令是我下的。”
孟長安撇嘴。
閆開松笑而不語。
士兵們開始進入狂歡模式,他們沖進武庫,想選一些趁手用的東西,結果發現渤海人武庫里的裝備對他們來說一點吸引力都沒有,皮甲沒有大寧的皮甲厚,刀沒有大寧的刀好,至于什么弩箭長弓之類的東西更別提,所以頓時就變得興趣索然。
然后狂歡模式就結束了。
沒有人去搶奪百官家里的財產,查封之后就安排人守著,擅動者軍法處置。
沒有人去搶奪皇宮里的那些寶物,一樣的查封裝箱。
用一個大寧戰兵的話來說:“將軍們下了命令讓我們隨便拿,那是將軍們心疼我們,我們難道就不心疼將軍們?我們拿了東西不會有事,可回去之后陛下會處置諸位將軍,這事,我們可干不出來,再說了,回去之后挨罵的是將軍們,陛下給我們的賞賜什么時候少過?”
用另外一個士兵的話來說:“就是就是,再說了,這破地方的東西也真的不值得我們犯錯誤啊......你瞧瞧那些渤海國文武百官家里窮的,連塊肉都翻不出來,一壇一壇的都是他娘叫什么泡菜的東西,那東西也是人吃的?”
用另外一個士兵身邊的那個士兵的話來說:“誰還有力氣去搶一些不值錢的東西,留著勁兒以后去黑武搶吧。”
陳冉帶著親兵營在城里轉了一圈有些懵,士兵們按照各營駐扎,沒有任何亂糟糟的跡象,他們寧可去睡會覺越沒有去搶東西。
回到皇宮去尋沈冷匯報,轉了一圈也沒找到人,忽然間就醒悟過來,陳冉一路小跑的找到了皇宮御膳房所在。
果不其然,那三個將軍坐在那正吃呢。
沈冷:“這個是什么味的?”
孟長安:“我受不了了,你能去做點飯嗎?”
沈冷:“湊合吃吧,你看這一桌子幾十個菜你還不滿足?”
孟長安看了看那一桌子幾十種泡菜,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閆開松可憐巴巴的看向沈冷,孟長安可憐巴巴的看著沈冷,又加入了一個陳冉,學著孟長安和閆開松的樣子可憐巴巴的看著沈冷。
沈冷把筷子一扔:“我是來給你們做菜的?”
“是的。”
三個人異口同聲。
孟長安抬起手抖了抖剛剛找到的圍裙:“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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