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問難道你們當兵就當的過他?
兩個人異口同聲,跟著沈將軍當兵爽快啊。
還別說,如今他倆是宮里御膳房體力最好的兩個御廚,一口氣炒上幾十個菜,臉不紅氣不喘,還嫌棄御廚里幫工的力氣小,扛起米就走,沒事就愛脫了衣服顯擺那六塊腹肌。
皇帝一邊吃一邊說道:“賴成,果然很賴,你說請朕吃飯卻誆沈冷去做菜,用的是迎新樓葉流云的東西,朕難道還要念你人情?”
葉流云道:“陛下說的對,回頭臣讓賴大人把菜錢結一下。”
賴成:“若非是誆沈將軍親自掌勺,陛下怕也不會來。”
皇帝微微一笑,端起酒杯:“難得,再有三天就除夕,朕這些天也清閑了些,朕就借賴大人這飯局敬你們一杯,以感謝你們過去一年來為朝廷為大寧的付出。”
所有人連忙起身端杯,陪著陛下喝了,賴成側頭看向葉流云:“這杯酒是陛下敬的,一會兒你算菜錢的時候,可別多加了酒錢。”
葉流云:“......”
皇帝瞪了賴成一眼:“你少在這里犯貧,過了年之后你就去書院吧,你愛說話,那就和書院的學生們去說,未來大寧的人才被你教出來個什么樣子,朕想想還有幾分擔心。”
賴成看了老院長一眼:“陛下不是說給臣三年時間嗎?”
“從明年算。”
皇帝道:“先生還是院長,但先生畢竟年紀大了諸事少操勞些,你多擔當,沒事的時候先生就多到東暖閣里陪朕說說話
,就算
是不說話,朕批閱奏折的時候先生坐在朕身邊,朕心里也踏實。”
老院長笑起來:“那得給臣發兩份俸祿。”
皇帝:“你們什么時候都變成了這樣!”
大家都往門外看了看,正好沈冷端著一個托盤進來,剛剛做好的幾個菜還冒著熱氣,要進門,發現屋子里的人齊刷刷的看著自己,沈冷被看的有些發毛。
皇帝指了指沈冷:“扣你一年俸祿。”
沈冷:“啊?”
什么就什么啊,怎么就扣了一年俸祿。
可是還不敢問。
皇帝指了指對面:“菜也差不多夠吃,去對面坐下。”
沈冷把菜放好,顛著到對面坐下來,也不知道大家是有心還是無意,正對著陛下的位置是空著的,沈冷根本就沒有在意這些,說來也奇怪,換做別人在大寧皇帝陛下自然會拘束緊張,可能會連話都說不利索,他反而覺得在皇帝面前很輕松,并沒有什么壓力,旁人都說陛下威嚴,他只覺得陛下親切。
正因為放松,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這細節。
皇帝等沈冷坐下來之后說道:“剛才朕敬了他們一杯酒,你遲到了,就罰酒三杯。”
沈冷:“臣剛才在做菜啊。”
葉流云垂首道:“陛下,看沈將軍的表情似乎稍顯不滿,還耍賴。”
“三杯!”
沈冷立刻抓起酒杯:“臣干了。”
連干三杯。
賴成拉了拉葉流云衣袖:“這幾杯酒也不能算我的。”
葉流云受不了:“算我的,都算我的。”
賴成點了點頭:“還是葉先生慷慨,既然如此,那就再上兩壺酒?”
葉流云:“......”
皇帝也輕松,在座的都是他最信任的人,朝廷里的柱石,左手邊的澹臺大將軍在這,長安城無憂,京畿道無憂,右手邊的老院長在,皇帝就覺得心里踏實,一個人再強大,也有需要別人支撐的時候,老院長就是陛下覺得可以依靠的人。
賴成,未來不久的內閣首付,葉云散就要北上,對黑武一戰,他是關鍵。
說起來這頓酒其實是皇帝特意安排給葉云散送行的,只是隨意找了個借口而已,若是直接與葉云散這樣說,怕是葉云散反而會有些壓力,賴成這種人精,沒有幾個人比他看皇帝的心思看的更透徹,所以才會主動說請陛下和葉云散老院長他們吃飯。
皇帝端起酒杯:“這杯,朕單獨敬云散。”
葉云散連忙端著酒杯站起來,皇帝看著他說道:“坐下來喝......朕敬你,是希望你去北疆之后能把自己照看好,朕可以不與黑武一戰,也不想讓你累垮了自己,大寧江山,歸結起來是人,人才是大寧根本,人在,大寧在。”
葉云散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人在,大寧在!”
原本是挺有氣氛的幾句話,葉云散也心中感動,可就在這時候賴成這個家伙又扭頭看向葉流云,張了張嘴,欲又止,葉流云看著他連忙主動說了一句:“這也算我的,我說過,都算我的。”
賴成點頭,微笑。
......
......
前天欠了一更,昨天欠了兩更,加上今天應該更新的兩章,一共五章補齊了,不補齊我都不敢解釋,昨天幾個同學來家里,吃了午飯吧還想吃晚飯,然后還贏走我幾百塊錢,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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