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總是會飛的慢一些。
桑布呂的窩囊,懦弱,都是裝出來的。
當夜桑布呂宣布免去大將軍蘇蓋的一切職務,蘇蓋憤而離席,第二天一早,城外的乞烈軍就沖進了紅城直奔皇宮,據說汗皇桑布呂嚇得躲進了浴室里不敢出來。
在紅宮的另外一座宮殿里,桑布呂的姐姐,黑武長公主闊可敵沁色卻在悠閑的品嘗著美酒,年輕的禁軍校尉索科親吻著她的長腿,跪在那說道:“公主殿下,你的弟弟今晚可能就要做不成汗皇了,為什么看起來你一點都不心急?”
“我以為你沒這么蠢。”
沁色彎腰用手指勾起索科的臉:“你的腦子比你的臉差遠了。”
阿史那臉一紅:“為什么?”
沁色笑道:“沒有人
比我更了解桑布呂,那是一個野心家,皇后跟她的家族里那些蠢貨加起來也斗不過桑布呂,說起來你雖然傻一些,但是你的本事還可以。”
她說這句的時候語氣有些奇怪,索科的臉就又紅了些。
“就喜歡你這單純男孩愛臉紅的樣子,剛才你可不是這么害羞,像個勇士一樣。”
索科:“殿下,你還是快告訴我吧。”
沁色道:“你以為蘇蓋會進攻紅宮嗎?他不會的,那都是桑布呂在和他一起演戲,今天蘇蓋就會讓皇后和她整個家族被夷為平地,看在你對我忠誠的份兒上,我給你指點一條明路。”
“殿下快說。”
“桑布呂此時還在做戲,為了讓人相信他是一個懦弱怕死的人,他躲進了浴室里不敢出來,而親衛軍都是聽從皇后的指令,沒有人會在光明殿外面保護他,你現在帶你的人去,表現出你的忠誠。”
“可我手下之后三百人。”
“足夠了。”
沁色在索科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你會回來感謝我的,我的將軍。”
索科站起來,整理好衣服,掛上他的佩劍大步走了出去。
當天下午,蘇蓋率領乞烈軍兵圍紅宮,宮廷里的人幾乎全都嚇尿了,躲在屋子里瑟瑟發抖,哪里還有人想去保護那懦弱的汗皇陛下,唯有索科,帶著他那幾百人的隊伍站在了光明殿外邊,威風凜凜的索科手持戰劍大聲朝著光明殿里喊:“陛下,臣索科來保護你,如果有人想要傷害陛下,就先從臣的尸體上踏過去!”
其實他也快嚇尿了,他哪里能確定蘇蓋是不是真的會反。
沁色公主猜對了。
蘇蓋率軍忽然沖擊了禁軍大營,將皇后的幾個哥哥直接砍死,然后將皇后吊死在她的宮殿門口,與她一起吊死的,還有那日一同勒死闊可敵完烈時候的幾個宮女下人。
城防軍還沒有明白怎么回事,他們的大將軍就被蘇蓋手下的高手刺殺,然后乞烈軍沖進了皇后家里見人就殺,那么龐大的一個家族,直接被屠殺的干干凈凈。
桑布呂換上嶄新的汗皇皇袍,手里持著權杖,在索科帶著那三百禁軍的護衛下登上了光明殿的寶座,所有朝臣都被乞烈軍抓來,大將軍蘇蓋持劍站在寶座下。
“朕以為,你們總是會有些良心的。”
桑布呂搖頭:“是朕高估了你們的勇氣,也高估了你們的忠誠,你們一定都在等著朕出事?真的很抱歉,你們失望了。”
他站起來,手握汗皇權杖:“自即日起,南院大將軍蘇蓋晉升為元帥,統御全國兵馬。”
然后他看向索科:“年輕的勇士,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朕的禁軍將軍了。”
一個時辰之后,光明殿的書房里,桑布呂看向蘇蓋:“元帥,朕和你提過的,寧人遲則五年,快則三年,必然會對黑武用兵,所以是時候執行三年計劃了。”
三年計劃。
用三年的時間,盡量多的刺殺寧國軍隊之中的將領。
同時做出假象,大將軍蘇蓋挾持了汗皇桑布呂,桑布呂是個傀儡,黑武國內極為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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