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你先死。”
阿福猛沖過去一拳轟向貨郎的咽喉,速度快的尋常人看都看不清,可是貨郎在最恰當的時候橫移一步,然后抓著阿福的胳膊一扭一抬,那條胳膊就廢了。
貨郎反手抓著阿福腦后的頭發往下一拽,阿福隨即仰面向上,貨郎的右拳落下來直接砸在阿福的心口,一拳下去,心口驟然凹進去一個大坑,后背上猛的鼓起來一塊,阿福不由自主的咳嗽了幾聲,噴出來一股血和一些碎肉。
貨郎松手:“你看,人不能犯錯,尤其是做殺手的,犯錯一次就是死。”
阿福倒在地上,貨郎從他身上翻了翻,翻出來一包銀子收起來,又翻到了一個雙魚掛墜,覺得還算不錯,于是掛在了自己脖子上。
“我......的!”
阿福抓著他的腳,嘴里擠出來兩個字。
“這么在乎?”
貨郎把掛墜從自己脖子上摘下
來套進阿福脖子上
,一只腳踩著阿福的后腦兩只手往上一拉......噗的一聲,掛墜的繩套勒進了阿福的脖子里,切開了動脈切開了喉管,貨郎看向掌柜很客氣的問:“你一個人可以收拾嗎?如果不可以的話,我不介意收拾三個人的尸體。”
地上只有兩具尸體。
掌柜的立刻點了點頭:“我能。”
貨郎嘆道:“你似乎有些猶豫,我不喜歡為難人,所以還是我自己來吧。”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來一把筷子,之前打翻在地,然后腳下一點沖到柜臺那邊,如同獵豹長躍,速度快的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那一把筷子狠狠的刺進了掌柜的心口里,掌柜的一臉驚恐和不可思議:“為......為什么?”
“因為世子剛才說,收拾干凈。”
貨郎松手,又一具尸體倒了下去,他進屋尋了兩壇酒打碎灑在四周,又用油燈把窗簾點燃,這才從后門出去,蹲在后門外邊點上煙斗嘬了一會兒,看到火勢燒起來才起身離開。
他一邊走一邊自自語似的說道:“姚桃枝啊,當年你教我這些殺人技的時候我覺得你可了不起,可越是到了后來我越覺得你蠢,你已經接觸到了那個層面卻不善于利用,殺人賺錢,終究是下乘,我不收錢殺人,沒準將來給自己殺出來一個好功名,白天做官晚上殺人,想想就很美。”
官補碼頭后邊停著一輛馬車,世子李逍然看到貨郎回來了,取出來一把銀票從車窗里扔出來:“我很喜歡你做事,以后就跟著我吧,我還按照你殺人的價格付給你錢。”
貨郎搖頭:“我不要錢。”
“你要什么?”
“我要官。”
李逍然笑起來:“要官做什么?”
“做官殺人。”
貨郎笑的燦爛起來:“想想就是一件很令人開心的事。”
“如果你殺了沈冷,我保你做官。”
“多大官?”
“你想做多大官?”
“你能保我進廷尉府嗎?”
李逍然聽見這句話眉頭一挑:“你究竟想干什么?”
貨郎道:“若是你只能保我做個普通的官,那我殺的沈冷是五品,你也得保我做五品,若是讓我進廷尉府,尋常一個廷尉也干。”
李逍然笑問:“為什么?給我一個理由。”
貨郎抬起頭,眼神恍惚了一下:“誰不想做個好人呢。”
李逍然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后合:“你若是殺了沈冷,我想盡辦法也要保你進廷尉府。”
貨郎也笑起來:“世子殿下這么痛快答應我,我再送你一顆人頭吧,韓喚枝如何?”
李逍然笑的更厲害了,眼淚都笑了出來:“你?哈哈哈哈......你還想殺韓喚枝?哈哈哈哈......那你去殺啊,殺了韓喚枝,我保你做都廷尉!”
貨郎居然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好,一為定。”
李逍然放下馬車的簾子吩咐了一聲走吧,然后笑著對那光頭道人說道:“本事是有的,奈何是個白癡。”
光頭道人也笑:“白癡好用。”
貨郎卻站在原地認真的算計著,自己殺了韓喚枝如果真能做到都廷尉的話,那就可以見到皇帝了吧?見到皇帝,殺了他,那才對得起姚無痕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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