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千山,狂刀門前任掌門,此刻滿臉嚴肅的站在嚴南山的身前不遠處,冷峻的看著周圍的所有人。
原本廣場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在靠近狂刀門所在領地的四分之一位置,都噤若寒蟬,絲毫不敢有過多的舉動。
令千山雙手負背,大風吹過,一身青袍被狂風吹的獵獵作響,但他的身形卻是紋絲不動。
看著前方熙熙攘攘的人群,令千山微微抬頭看天,想到自己作為狂刀門掌門,現在是前任掌門了,自己的師傅嚴南山居然能夠突破了。
當日嚴南山回到狂刀門之中,一身普通的布衣,花白的頭發,就連身形也不是如何挺拔。
但令千山只被看了一眼,他就知道實力差距太大,于是立刻將這狂刀門的位置讓給了嚴南山。
有一些人還不理解,覺得他未戰先怯,他只是想冷笑,他對嚴南山太了解了,二十多年的師徒感情,當初也是嚴南山將他送上這狂刀門掌門之位,此時只不過是將這個位置還回去罷了,這沒什么大不了。
只不過...
令千山微微側頭,看向還在打坐的師傅,這老頭究竟是怎么踏出這一步,那在他周身若隱若現的氣機,可是蘊含著驚人的力量。
“千山徒兒,現在什么時辰了?”嚴南山此時并未睜開眼,緩緩的開口問道。
令千山目光微微瞇起,只是下一刻卻又恢復如初,他轉身來到嚴南山身前,微微躬身抱拳:“師傅,已經接近未時。”
未時,也就是下午一點鐘至三點鐘,此時正值午后,寒風并不冷冽,反而有種暖意在廣場之中蔓延,許多修士都開始脫下大衣,也有的修士在這廣場上做起了生意。
各種售賣丹藥、草藥、法器的聲音都在廣場上響起。
嚴南山點了點頭:“時間也差不多了,我想我等的人快要到了。”
令千山聽到這個話忽然有些小激動,自從三天前狂刀門眾人來到這處廣場后,嚴南山便率領眾人在這東面占下一角,收攏手下后便是開始等待。
令千山問了許久,才在嚴南山口中得知需要等待一把鑰匙,一個進入遺跡的鑰匙。
但其他的信息令千山卻是沒辦法從嚴南山口中得知。
各方勢力之中都在關注著嚴南山的動向,起初的時候都覺得遺跡就要立刻開啟,各方人馬都
鉚足了勁準備博得頭籌,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見這狂刀門有所動向。
也有幾個世家實在等的不耐煩,派遣了好幾個高手前來問話,語氣之中帶著不善。
可隨著兩名聚氣境中期的修士被令千山一掌打傷,周圍的世家門派才驚覺這是桃陵城一大門派,狂刀門,于是東面便成了他們的禁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