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手中的烈火嗜金草,白煌咬咬牙,只需要現在能夠逃走,早晚他會把這個仇報了。心念至此,白煌腳下的速度再次提升。
……
白煌身后數百米,此刻嚴南山一人在前,身后羅云浩緊緊跟著,剩余四人速度稍慢。
一行六人身形不停在山中躍進,向著白煌追去。
而就在此刻,嚴南山心頭感到異樣,一股不安從心里升起,停下腳步,忽然伸手入懷,一個木牌被他握在的手中,那木牌上的左上角還有一道細細的裂痕。
而木牌上則是簡略的畫著一只猿類。
羅云浩眼看嚴南山停下腳步,而那白煌則是越逃越遠,皺了皺眉來到嚴南山身邊面帶不悅問道:“嚴老,怎么停下了,再不追這小子就跑了!這不是那地魔猿的木牌嗎?現在拿它出來做什么?”
嚴南山此刻卻是無心理會羅云浩,手中掐動一道法決,一道靈氣射入這塊木牌之中,木牌被靈氣激活散發出微微的白光。
緊接著這木牌開始產生變化,原本那只有一道裂痕的木牌上開始不斷出現道道細密的裂痕,這些裂痕逐漸增多,一直到整個木牌上完全被細密的裂痕覆蓋。
而當這裂痕已經無法再擴展的時候,自木牌正中心處一道劍氣透射而出,這股劍氣十分細微,但卻帶著藐視一切的冰寒,輕微一聲噗嗤響聲。
就看到木牌之上被這道劍氣冰封,就如同地魔猿當初被冰封一無二般,而下一瞬間這木牌在嚴南山的手中炸裂開來。
劍氣沖
出,直直刺向嚴南山的面門,而此時嚴南山原本古井無波的面色終于大變,一手攔出道道鋒銳的刀芒從掌中出現,森冷劍氣刺穿數道刀芒,這才無力的停下。
嚴南山看著手中木牌化為的冰粉,臉色陰沉不已:“地魔猿被高手殺了。”
羅云浩此刻心頭一驚,那地魔猿可是三階魔獸,饒是他也不可能輕易擊殺,而此時距離他們得知地魔猿被召喚出僅僅過去一個時辰。
嚴南山將那冰粉鄭重的收起,目光看向白煌逃走的位置:“羅公子,恐怕地魔猿還是一位修為不下于我的人所殺,你確定還要追嗎?”
木牌所代表的就是地魔猿的性命,地魔猿如何死去,這木牌也會一同反饋,包括剛剛那道細微的劍氣,嚴南山分明感到了一股毀滅的氣息,這股氣息可不是一般人能夠使出。
說不定斬殺這地魔猿的還是一名化氣境強者,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完全沒有必要再繼續追下去,明哲保身不好嗎?
想到此處,轉過頭盯著羅云浩的雙眼,問道:“那人逃走的方向,就是地魔猿死去的方位,為了一株烈火嗜金草值得嗎?”
羅云浩手捏著黑霖劍,他明白嚴南山的意思,以他付出的代價的確不能夠讓嚴南山去做出這么大的冒險,但到了這樣的時候又怎么能夠放棄。
目光一陣掙扎,他此行最大的依仗就是嚴南山,而那烈火嗜金草又是開啟一處秘境必須要的材料,想到此處,羅云浩沉聲說道:“我愿意再多出一萬枚靈石,請嚴老幫我,若那名高手出現,還請嚴老幫我攔住它,剩余的事情嚴老不必出手。”
嚴南山心頭微動,轉過頭看了一眼羅云浩,這一萬靈石可不是那么容易拿到,沒想到這羅云浩居然肯再付出這么多的代價,恐怕這羅云浩所圖謀的事情甚大,但這又和他有什么關系。
只要有著一萬靈石,他哪怕得罪一名強者又如何!想到此處嚴南山笑了,笑的真誠無比:“好!既然羅二公子如此有誠意,老夫自然不會藏著掖著,時不待人,先追上那人再說!”
說罷,嚴南山身形如同大鳥一般掠出,幾個呼吸間掠出百米,向著白煌追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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