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立不斷磕頭:“小人所說句句屬實,求大人……”
“等一下!”魏血鷹的眼神越發冰冷:“你之前說張非是厲寧救走的?”
孫立點頭。
魏血鷹也點了點頭。
“起來吧。”
孫立長松了一口氣,剛剛起身,一道寒光驟然從他面前閃過,下一刻鮮血迸濺,孫立不可置信地捂著自己的脖子。
隨后就那么倒在了地面之上。
魏血鷹俯身,從孫立腰間抽出了長刀,然后放在了孫立的手中:“畏罪自殺!”
然后直接轉身推開了天牢的大門。
守在天牢門口的御林軍立刻就聚集了上來,看著天牢里地面上躺著的孫立,都不由得一驚。
“大人,這……”
“孫立自知犯了大罪,所以畏罪自殺了。”
“這里會有人來處理,所有人立刻隨我回宮復命!”魏血鷹大手一揮。
“是!”
這些御林軍沒看到的是,就在天牢對面的屋頂黑暗之中,一道纖細高挑的身影一閃而過。
皇宮大殿之內。
一眾文武也沒有了興致繼續吃喝下去,只有厲寧還在時不時飲上一兩口。
秦凰突然走了回來,然后很自然隨意地坐在了厲寧身邊。
“出去透了口氣好多了。”
然后臉上帶著笑,低聲在厲寧耳邊道:“孫立死了。”
厲寧手上動作不變,甚至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只是輕輕點頭,可是下一刻秦凰卻是接著道:“不是我做的。”
厲寧手上一頓,疑惑地看向秦凰。
“誰?”
“魏血鷹。”
這一次厲寧終于神色變了變,但是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不多時。
魏血鷹走了進來。
“陛下。”
“怎么只有你自己,天牢的牢頭呢?”秦鴻緊緊皺著眉頭。
魏血鷹回道:“啟稟陛下,臣已經查明,罪將張非因為聽聞自己的妻女在東境蓬萊城被烈火活活燒死,自覺對不起家人,便以同樣的方式,用燭火之光點燃了被褥干草,自盡于了天牢之內。”
秦鴻緊緊握著拳頭:“繼續說。”
“臣趕到的時候,那張非已經燒成了一具焦炭了,天牢的主管孫立,自知先后死了徐獵張非兩個大罪之人,是他的嚴重失職,他擔心自己會被送入新修建好的審訊場。”
“便畏罪自殺了。”
“什么?死了?”秦鴻驟然起身,幾步上前緊緊盯著魏血鷹。
場中文武紛紛議論起來。
孫慈卻是長舒了一口氣,將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魏血鷹低頭:“陛下,是臣的失職,請陛下責罰。”
秦鴻怒氣沖沖,忽然看到了魏血鷹衣服上的血跡,然后雙眼微瞇,手卻是放在了魏血鷹腰間長刀的刀柄之上。
魏血鷹立刻神色一凜。
秦鴻就這么盯著魏血鷹,然后緩緩將魏血鷹腰間的刀抽出了一截。
有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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