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就要給夜四這群人好好展示一下,什么叫做雞飛蛋打的一百種方式。
夜四以為她要了結了哥舒布,立刻獻上鳥銃,卻發現云苓對準的位置好像不太對。
眼看那鳥銃悄無聲息地指向了哥舒布的雙腿之間,夜四忽然意識到了什么,頭皮發麻地看向云苓。
“王、王妃,您這是……?”
哥舒布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雖然他不知道那桿古怪的長棍是什么,可黑洞洞的槍口令他本能地感到恐懼防備。
他死死地瞪著云苓,惡狠狠地道:“你想干什么!”
云苓虛瞇起一只眼,似笑非笑地道:“能第一個嘗到挨槍子的滋味,也算是你的福氣了。”
話音落下,一道震天的聲音響徹云霄。
哥舒布慘叫都只來得及發出半聲,就立刻昏死了過去。
夜四等幾個暗衛看見哥舒布褲子上的血跡,皆是眼神驚恐地夾緊了雙腿,面色煞白。
“王……王王王……”
“別學狗叫了,趕快去外面看看宮里的情況!”
夜四打了個哆嗦,磕磕巴巴地問,“那那那……那個舒布……不先宰了他嗎?”
“他廢都已經廢了,掀不起什么風浪的,別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云苓收起鳥銃,率先大步流星地走出宮殿,“等平定了這場叛亂,叫人把他吊到皇城門口示眾,以振我大周雄風!”
如果剛才沒聽錯的話,這狗東西好像說什么,讓侍衛們都去找阿史那將軍。
這個姓氏很陌生,但以前聽蕭壁城偶爾提起過兩次,那是西突厥皇族的姓氏,看來這就是東突厥王的底氣和殺手锏了。
夜四回過神來,深惡痛絕地看了哥舒布一眼,趕緊跟上云苓的腳步,自主地匯報起宮里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