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這項業務她很生疏。
“不用了。”
林江年看出了這小丫頭的緊張不安,出聲阻止了她:“你也回去歇息吧。”
聽到這話,風鈴怔了一下,緊接著臉上浮現起慌亂神情:“這,這怎么能行……”
“殿下,奴婢能行的。”
風鈴想要證明自己,但越是如此越慌亂,反而更手忙腳亂了。
見狀,林江年忍不住笑了笑。
這小丫頭,還挺有意思。
聽到殿下笑出聲,風鈴緊張地臉色通紅,整個人有些手足無措,緊張地心跳幾乎懸到了胸口,有點想哭。
直到林江年嘆氣道:“行了,知道你可以。不過,本世子可沒有被別人脫衣服的習慣,用不著這么伺候。”
聽到這話,風鈴臉色愈發羞愧,她低下腦袋:“殿下,對不起,奴婢,奴婢……”
“行了,沒有怪你的意思,你今晚做的很好。”
“真,真的?”風鈴有些不確信。
“騙你做什么?”
林江年說道:“行了,去歇息吧,時辰不早了,要天亮了。”
聽到殿下沒有怪自己,風鈴心頭微微松了口氣。可依舊還站在原地沒走,低著腦袋。
“怎么?不想走?想留下來給本世子侍寢不成?”
林江年隨口一說。
還別說,眼前的這個小風鈴長得倒是標致,嬌小的身軀,精致清秀的臉蛋,別有一番滋味。
她們這對姐妹花能被從小培養,足以說明二人的優秀之處。在容貌方面,這對姐妹花姿色可絕不差。
眼前的風鈴雖然年紀不大,但妥妥的美人胚子,這一年來已經逐漸長開。看著還算稚嫩,但眉眼間皆是少女風情,以及那與她年齡不符的絕色女子氣息。
頗有當初小竹含苞待放的氣質,而相比于小竹,風鈴身上又多了幾分女人味。
怎么形容呢?
嫵媚天成!
學過的,就是不一樣。
林江年本是隨口一說,調戲調戲這小丫頭。原以為她聽了之后會臉色羞紅,羞慌地跑開。
誰料,風鈴在聽到林江年的話后并沒有離開。反而站在原地,像是糾結著什么。
十指交織,腦袋微垂,臉色泛紅,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小心翼翼抬起腦袋,露出那張粉嫩玉琢的臉蛋,眉眼間水汪汪。
分明年紀不大,但眉眼之間卻能瞧出幾分嫵媚姿色,美眸流轉,清澈而又蘊含著幾分羞意,輕咬著下唇:“若是殿下想要的話,奴婢……”
“奴婢,愿意今晚伺候殿下。”
嘶……
林江年倒吸一口涼氣,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丫頭。
真是個小妖精啊!
現在就這樣了,以后還得了?
不得不說,在聽到風鈴說今晚愿意伺候他時,林江年心頭猛地跳了下。
原本只是想調戲調戲一下這小丫頭,沒想到反倒被調戲了?
不愧是學過的。
這小丫頭年紀輕輕就懂得如何抓住男人的心啊?!
對視上風鈴那雙水汪汪,我見猶憐的眼睛,這換成哪個男人能不動心?
如此樣貌清秀,乖巧而又聽話的小婢女,還真讓人忍不住有種想狠狠蹂躪的沖動。
蹂躪到哭著求饒的那種。
“跟你開玩笑的。”
林江年樂道:“紙鳶才剛走,本世子要是就對你下手,回頭她鐵定要跟我生氣。”
嚴格意義上,茉莉和風鈴如今都是紙鳶的人。雖說紙鳶不會說什么,可要是林江年真偷偷把風鈴給吃了,回頭紙鳶知道了,鐵定要跟他生氣。
風鈴聞,那雙明亮的眸子眨了眨,隨即輕聲細語道:“殿下不用擔心,大不了……”
風鈴咬了咬嘴唇,靈動的眸子轉了轉:“奴婢可以偷偷地伺候殿下,然后不告訴紙鳶姐姐,不就好啦?”
“紙鳶姐姐不知道,就不會生殿下的氣啦!”
看著眼前沖著他眨眼,一本正經,但語氣卻帶著幾分俏皮的風鈴,林江年面露愕然。
“嘶,你還真是個小天才啊!”
林江年忍不住道,這個風鈴看著老老實實的,沒想到竟然還是個小反差?
長大了還得了?
林江年挑眉:“你的意思是,你要騙紙鳶?”
風鈴低著腦袋,有些忸怩羞意:“奴婢的性命是殿下救的,奴婢自然是聽殿下的。殿下如果擔心紙鳶姐姐會生氣的話,奴婢可以保密……殿下放心,奴婢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說著,風鈴還捂了捂自己的小嘴巴,一副我嘴巴一定很緊的模樣。
“嘖!”
林江年忍不住感慨,果然,學過的就是不一樣。
這小風鈴說話就是好聽啊!
雖然知道是這小丫頭的鬼心思,但林江年還是很受用。
誰能拒絕一個這樣軟萌又聽話的小丫頭?
何況她還有一個同樣如花似玉的姐姐呢?
姐妹花啊……
林江年心中感慨,伸手捏了捏風鈴的臉蛋,皮膚細膩,手感極佳。風鈴臉色更紅了,羞意顯現,但卻并沒有任何反應,乖巧的如同一個瓷娃娃,任由林江年過手癮。
捏了一會兒,林江年這才收回手:“好了,下次再說吧,今天時辰真的太晚了,明天還有正事要辦呢。”
聽到這話,風鈴一怔,原本臉上的血色瞬間消退了不少,神情變得惶恐不安,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便又聽到林江年的聲音:“放心吧,下次有空,本世子一定來好好驗驗你伺候的技術如何。”
此話一出,風鈴怔了一下,下意識抬頭,對視上殿下那炙熱而又肆無忌憚的目光。
風鈴頓感嬌軀有些發軟,臉色更是滾燙羞紅。但與此同時,情緒又愈發激動著……
“好。”
她輕聲開口,用力地點了點腦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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