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會開始胡思亂想。
回想起前不久之前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林江年依舊感覺在做夢。
但仔細回想,那晚的所有記憶和細節又全部浮現腦海。
提醒著他不是做夢!
林江年很有成就感,畢竟,他讓紙鳶和柳素這對同父異母,卻一直都有嫌隙的姐妹花,真正做到了坦誠相見!
誰能想得到,他一直心心念念之下的鬼心思,竟會在柳素的幫忙之下成功了?
越想越激動,也越想越回味。
屋檐下,林江年瞇眼回味,滿臉享受得意。
可在回味過來之后,又深深嘆了口氣。
凡事都是有代價的!
那晚發生的事情越是爽,代價就越嚴重。
果不其然,一切都驗證了!
柳素走了!
那晚林江年就意識到柳素不對勁,她那么小心眼,占有欲那么強的女人,竟然會主動幫助他拉紙鳶下水。
這本身就有問題。
如今看來,她恐怕早有蓄謀。
因此,在第二天林江年醒來之后,便得知柳素已經離開的消息。
她隱匿了行蹤,消失不見。即便林江年動用臨王府和密天司的情報,也沒能找到她的下落。
看來,她是刻意不想讓林江年知道她的行蹤。
當然,或許也是在酒醒之后羞愧難當,暫時不想再見林江年。
反正,她還是走了。
走的悄無聲息。
不過,在得知消息后的林江年,第一時間派人前往天神教的總壇。
柳素曾,她打算返回天神教總壇,去整合掌控天神教。
因此,林江年直接派人去蹲守她的下落。
他不擔心柳素會跑掉,畢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遲早是要將她逮回來的。
而另一邊,紙鳶的情況則更為嚴重。
如果是柳素那邊是半推半就,她半自愿的話。那紙鳶這邊,可就是完全被做局了。
她在醉酒之下,迷迷糊糊著了柳素的道,最終被林江年和柳素聯手‘趁虛而入’。
她完全處于被動和半不情愿的情況下,被迫發生了那晚的事情。
事后的紙鳶,果不其然的翻臉了!
紙鳶有沒有生氣,林江年不得而知。畢竟,他已經好些天沒見到過紙鳶。
自那晚后,紙鳶就刻意避開與林江年的見面。平時基本上都不在府上,哪怕回到姜府,也完全避開林江年,根本不給他見面道歉的機會。
當然,也沒什么道歉的必要。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林江年自然敢作敢當,沒什么不敢承認的。
林江年從茉莉和風鈴那對姐妹口中,倒沒聽說紙鳶生氣的跡象。
據那對姐妹描述,紙鳶依舊和平常一樣,沒有任何情緒變化。可從她避而不見林江年的舉動來看,顯然還是在生氣。
林江年可太了解紙鳶了,她平日里看似冷冰冰的模樣,實則某些時候心智也成熟不到哪去。尤其是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自然會生氣。
當然,更多的應該是羞惱。
她避而不見林江年,除了生氣之外,也估計是覺得沒臉見人。
畢竟,那晚那么‘坦誠相見’,又羞恥萬分的事情發生了,以她的臉皮自然是扛不住。
林江年自然清楚這點,也就沒在這個時候去找紙鳶。眼下得讓紙鳶先消化消化,慢慢地接受這件事情。
一開始接受不了肯定是正常的,畢竟太過于‘驚世駭俗’。
與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姐妹一起‘坦誠相見’,一起服侍同一個男人,任何女人都難以接受,更何況是紙鳶這樣保守的姑娘。
不過,凡事都是從無到有。既然只要有了第一次,那就肯定能有第二次,以及無數次……
眼下,需要讓紙鳶好好冷靜下來,讓她仔細慢慢想明白消化。接著再找個機會,好好去哄一哄,道個歉,再循序漸進,逐漸耳濡目染,讓紙鳶逐漸接受……
再然后……那就是梅開二度了!
一切都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
不過,意外總是比明天先來。
就在林江年暢想規劃著左擁右抱的美好人生日子時,這天夜里,三更半夜,急促的腳步聲出現在院中,敲響了林江年的房門。
“殿下,宮中急報!”
門外,傳來林青青急促的聲音。
被聲音吵醒的林江年披上一件外衣,起身開門。
門外院中,是身上落著霜雪,面色凝重焦急模樣的林青青,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將一封信遞給林江年。
“殿下,宮中來人,讓屬下將這封信交給殿下您,說有十萬火急之事!”
林江年快速拆開信,只見泛白的宣紙上,樸素簡單地寫著一行字。
“速入宮,急事!”
信上就五個字,然而林江年盯著這幾個字,目光一凝。
“殿下,怎么了?”
一旁的林青青瞧見殿下臉色變化,心頭也隨之一沉。
難道是宮中又發生了什么大事?
“備馬,入宮!”
林江年聲音低沉,深夜里,他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信上只有短短五個字,但林江年認得,這是李辭寧的親筆字。
三更半夜,李辭寧突然派人送來這樣的信,讓他立即進宮。這意味著什么,不而喻。
林江年當下沒有任何猶豫,一邊往身邊套外衣,一邊快步朝著外面走去。
“青青,命人通知下去,府邸戒備。同時,召集咱們臨王府在京中的所有人馬。”
“再去通知紙鳶一聲,就說可能會有大事發生!”
說到這里,林江年腳步一頓,目光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要是我天亮之前還沒回來,你們所有人立刻,馬上離開京城,返回臨江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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