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青可還記得這女人提及李長安時恨之入骨的反應,那場面她看了都得膽寒。
結果,居然沒下手?
“這大概就是恨之深,愛之切吧?”
林江年感慨道:“有多恨,就證明有多愛。”
“那兩刀,就是她斬斷一切的證明。”
林青青聽的迷迷糊糊,不懂,完全聽不明白。
情情愛愛什么的,她一概不懂,也不喜歡,太麻煩了。為什么都喜歡這樣彎彎繞繞,直來直往一點不好嗎?
林青青想不明白,也沒有再想。
“那殿下,既然李長安沒死,那怎么處置他?”
林青青很快想起正事。
“既然他沒死,那就把他交給密天司,送往宮中。”
林江年淡淡道:“就當是本世子送那位一個人情了。”
林青青當即明白殿下的意思:“是,屬下這就去辦。”
“……”
京城。
許府。
“許老身體可還健碩?”
許府大廳,林江年登門拜訪,見到了許老爺子。
時隔一年,許老爺子身體依舊健碩。這一年來自從革職后,他身體比一年更要好上不少。
“多謝世子殿下關心,一切都好。”
許老爺子面露笑意:“世子殿下這一年回臨江城,那邊可還好?”
“那邊也一切都好,許老大可放心。”
“那就好,多謝殿下照顧嵐嵐了。”
林江年與這位許老爺子一番寒暄。
自一年前的事后,這位許老爺子從朝堂的位置退下,也終于想明白。再隨著許嵐與林江年的關系,許家也被徹底綁上林家這條船上。
對于這位臨王世子成為自己的孫女婿,許老爺子倒也挺滿意。這位傳聞中的臨王世子,也并沒有讓他失望。
如今來說,已是最好的局面。
而這次林江年登門拜訪,除了拜訪許老爺子外,也帶來了另一個消息。
“不知許老,可否有回臨江城的打算?”
林江年提起正事。
聞,許老爺子一愣:“殿下此話何意?”
林江年道:“許老想必也應該清楚,北方許王府叛亂,已經威脅到了京城安全。如今京中混亂,加上嵐嵐她們也都在臨江城。許老獨自留在京城恐無人照顧。”
“是否要考慮,返回臨江城養老?”
聞,許老爺子沉默。
半響后,他瞇眼看向林江年:“世子殿下有辦法?”
“自然。”
林江年點頭:“只要許老愿意,自然有辦法。”
許老爺子嘆氣:“若是能回去,我自當愿意,只是恐怕……”
許家是牽扯進了三皇子叛亂的余黨,能活命已經是難得,如今也跟呂家一樣,被軟禁在京中。
想要離開,可沒那么容易。
“此事許老無須擔心,我自有辦法。”
對朝廷而,許家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存在。許老爺子留在京中,唯一的作用是掣肘臨王府。
不過,眼下這情況,朝廷的那些人可不敢得罪臨王府。
再加上林江年才剛又救過那位天子,以兩人的關系,林江年若開口,李辭寧豈有不答應的道理?
就算李辭寧不答應……看他那樣子怕是也沒多少時日可活了。等林江年扶持李縹緲登基上位后,再讓她下旨赦免許家也是一樣的結果。
聽聞能回到臨江城,許老爺子情緒也激動了不少:“那就多謝世子殿下了。”
“許老客氣了,都是一家人,無須如此。”
林江年擺手:“那就還請許老再等些時日,提早做好準備。屆時一旦陛下旨意下來,我便派人護送許老返回臨江城。”
許家的事情遲早是要解決的,不管怎么樣,看在許嵐的面子上,林江年也得想辦法讓他們一家團聚。
解決了此事,林江年又來到后院找到許仲山,提起了此事。
得知此事的許仲山也極為激動,自從許家失勢后,在京城可謂是寸步難行。若能再回到臨江城,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而后,林江年問起許仲山的打算。
“上次我曾答應過你,給你一個機會,如今機會就在眼前。”
林江年看著許仲山:“你現在可以隨著你家老爺子一同返回臨江城,東山再起。或者說留在京城,闖出一片天地來?”
“如何選擇,就看你了。”
聽到這話,許仲山猶豫起來。
離家好幾年,他自然想回去看看父親,看看家里的其他親人。
他也清楚,這次若不回去,下次想見到親人不知要什么時候。
可是……
若離開京城,也就意味著他一輩子都將處于許家的庇護下。
臨江城雖好,可他終究志不在此。
而這,也是當初他隨爺爺一同來到京城的原因。
在猶豫許久后,許仲山下定了決心,一咬牙:“我要留在京城!”
“想好了?”
“嗯。”
許仲山重重點頭:“我許家兒郎,自要闖出一片天來。不管以后如何,我都想試一試。”
“行。”
林江年點頭:“那我會安排你進入密天司,至于后面的路,就要你自己走了。”
聞,許仲山一愣,緊接著有些意外和激動:“密天司?”
“我能加入密天司?!”
對許仲山而,密天司可是個完全不一樣的存在。
那是天子近衛,不受六部約束,擁有皇權特許,先斬后奏的權力。
是令朝堂官員以及天下勢力聞風喪膽的存在!
而他,竟有機會能加入密天司?
“這只是一個機會,至于加入密天司后,你能在密天司闖出多大的成就,就看你自己了。”
“我明白!”
許仲山激動地點頭:“妹夫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林江年點頭,讓許仲山加入密天司,一來是履行承諾給他一個機會。二來,自然也有幾分私心的存在。
密天司這樣一個皇權近衛組織,日后在陳常青的帶領下,勢必會成為大寧王朝最為恐怖的存在。
將許仲山安插進去,也算是提前布的一枚棋子。至于日后他能走到哪步,就看他自己了。
在與商議這些后,許仲山終于想起什么,他有些忐忑地看向林江年,神情有些忸怩。
似猶豫了許久,才終于試探問起:“對了,妹夫,胡小姐呢?”
“她去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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