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天色陰沉的京城,沒多久后迎來了一場大雨。嘩啦啦的大雨轟隆而至,電閃雷鳴,給本就陰沉的京中上空籠罩了一層陰影。
這一場大雨持續了很久,整座京城都仿佛成了‘雨城’,連綿千里,看不到盡頭。
本就人煙稀少的京城,在這一場大雨的沖刷下顯得更為冷清。就連原本熱鬧的官道之上,也少了許多身影。
下午時分,這場大雨終于逐漸轉小,從傾盆大雨轉為淅淅瀝瀝的小雨。細綿的小雨滴落在肌膚上,刺骨般冰冷,冷的讓人透心涼。
京城南門外,一列全副武裝的馬匹從城中疾馳而出,迅速南下。
馬匹之上,是一道道身披黑袍的身影,那青黑色的袍衣在雨水的混合下,顯得深沉充滿冷意,壓抑的肅殺之氣不斷蔓延。
城門外還逗留的行人紛紛讓路,目光驚駭地議論紛紛。
“這,這是密天司的人?”
“為首的那位,是陳魁首吧?”
“這是怎么了?密天司出動了這么多高手要去做什么?”
“不知道,不過恐怕發生了什么大事……”
有人小心翼翼嘀咕。
……
冷風細雨不斷飄散在空中,遠處是一望無際的霧霾,遮掩了前方視線。
一列馬匹疾馳而過,終于抵達目的地。
山腳之下,草木叢生。
大雨浸泡過后的地面上滿是泥濘,踩下一腳便是泥水混合,環境極為惡劣。
馬匹停在草木小道外,十幾道密天司高手的身影迅速翻身下馬,快步涌入灌木叢中。
馬匹前列,陳常青從馬上下來,邁步緊隨灌木叢,早已有數道身影等候多時。
陳常青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目光落在四周。一片狼藉,草木凋零,顯然此地曾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打斗。
從人數上看,不在少數。
前方的草地之上躺著幾道尸體,外傷嚴重,死不瞑目。
他們早已沒了生命體征,大雨之下,將他們身上的血跡沖刷干凈。
但從他們身上的衣服,能辨認出他們是密天司的人。
陳常青目光陰冷,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
“魁首。”
一道身影出現在陳常青身旁,語氣低沉道:“他們全部都死了,死亡時間應該在今日上午時分,多半是暴露了行蹤……”
陳常青冷冷的目光落在尸首身上,目光精銳:“他們都是我密天司最為精銳的高手,怎會輕易暴露行蹤?”
面對這個問題,旁邊的侍衛沉聲道:“恐怕是對方早有準備,提前就設下了埋伏……今日這一切,恐怕是個圈套。”
“魁首,我們中計了!”
聞,陳常青眼神底迸發出精銳的冷意,他抬頭看向前方不遠處,籠罩在濃郁中的莊園。
這一刻,他身上的殺意再也無法掩飾。
冷冷吐聲。
“查!”
“不惜一切代價,找出兇手!”
“是!”
尚未完全停息的細雨,此刻間好似化為囚禁這一方天地的牢籠。密天司內大量高手精銳抽調,對莊園展開包圍調查。
無數黑影飛檐走壁,從半空中中掠過,恐怖壓抑的氣息,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陳常青抬眸,看向京城的某個方向位置,目光中是化不開的冰冷。
……
“王爺,果真是好計謀!”
一道身影出現在京中一處茶樓內,滿臉堆笑:“這一招聲東擊西果然管用,密天司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走了。”
“那什么陳常青,京中傳聞他手段非凡,還不是被王爺您玩弄于手掌之中?”
“他果然中計了!”
茶樓內,李長安目光深邃,望著遠處京城外的方向,嘴角邊流露出一抹冷笑。
“密天司那邊現在動向如何?”
“回王爺,密天司那邊勢必不會善罷甘休,目前他們抽調了不少人趕往莊園那邊。”
聞聽此,李長安目光深邃,嘴角邊的冷意愈發明顯:“既然如此,下一步計劃也可以實施了。”
“王爺放心,屬下已經準備妥當。這一次,勢必會給他們送上一份大禮。”
正當話音剛落時,所處的茶樓內,突然迸發出了輕微的震動。
搖搖晃動!
“怎么回事?”
茶樓內,不少人察覺到了動靜,紛紛起身查看。
李長安猛然抬眸看向京中遠處,不多時,從南邊京城外的遠處,一道煙火突然直沖云霄。
雖相隔甚遠,但在夜幕之下,宛如一道刺眼的光芒穿破黑暗。
瞧見這一幕,李長安眼神底迸發出一絲驚喜興奮。
“成功了!”
“王爺!”
旁邊的屬下目光激動開口。
“走!”
李長安驟然起身:“該辦正事了!”
“王爺。”
屬下下意識開口:“現在嗎?可是王爺,密天司還是有人盯著您的動向,萬一陳常青他反應過來……”
“要不,我們再等等?”
“呵!”
聞,李長安眼神底閃過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等?”
“本王等的就是他。”
旁邊的下屬聽到這話有些懵:“王爺,這,這是何意?”
王爺千辛萬苦轉移密天司的注意力,不就是想脫身嗎?怎么現在還反而故意暴露行蹤?
李長安眼神底閃爍著幾分刺眼的光芒,他冷笑道:“沒有人能預料到本王的手段,他們所有人都小瞧了本王……”
他心中早已有了萬全的準備,如今萬事俱備,密天司是他最后擔心的一環。
今日的這一場聲東擊西,便是他為密天司特地準備的一招‘請君入甕’!
至于陳常青……
李長安原神地閃爍著幾分瘋狂。
“他要是沒死,本王還給他準備了一份驚喜。”
“就等著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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