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年邁步走近趙溪身前,趙溪似早有預料,后退一步,滿眼戒備。
林江年聳聳肩,嘆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可能跟縹緲成親,這喜酒你根本就不可能喝的上。”
“故意跟我置氣呢?”
“誰跟你置氣了?”
趙溪咬牙,瞪了這狗男人一眼。
知道這狗男人是故意這么說氣她,她倒也沒有真生氣,只是心里不暢快。
不過,在聽到林江年親口說不會跟縹緲成親后,趙溪又沉默了下,不知道想著什么。
“你真的不打算娶她?”
林江年點頭:“這件事情可沒有那么簡單,我即便真的想娶她,也會困難重重,京中會面對很大的阻力。更何況,這也不是我們想要的結果。”
聞,趙溪沉默。
半響后,才神情有些不自然的移開臉龐,嘀咕了一聲:“有什么區別?”
“你不娶她,還不是跟她勾搭上了?”
“這話說的真難聽,什么叫勾搭?”
“難道不是嗎?”
“那我跟你也是勾搭?”
“呸,誰跟你勾搭了?”
“不認賬了是吧?昨晚……”
“你給我把嘴閉上!!”
“……”
清冷的皇城內,傳來女子嬌羞惱怒的聲音,飄散在空中飄的老遠。
而與此同時,京中關于臨王世子夜闖呂府,調戲呂少夫人的消息繼續在發酵,傳播。
此事鬧的越來越大,已然登上京城晚報最大的熱搜。
大街小巷,各處都能聽到關于臨王世子與那呂家少夫人之間不得不說的秘密。版本越來越多,故事也越來越離譜,越來越離奇。
而作為背后按照殿下吩咐,一手散布了這次謠的林青青也是一臉懵逼。
“紙鳶姐,此事絕對跟屬下一點關系都沒有……”
姜府,林青青滿臉苦澀,就差舉著手發誓了:“屬下是按照殿下的吩咐,將他與呂家少夫人的事情傳播出去。殿下是想借此讓呂家背后的人現身,卻沒想到,外面竟然謠傳成了這樣……”
“屬下對殿下忠心耿耿,絕對沒有亂傳謠……”
林青青連連喊冤。
外界的謠傳不是她干的,但卻跟她脫不開干系。
畢竟,她是始作俑者。
院子里,一襲白衣氣質清冷的紙鳶站在院中,目光淡然,她輕搖了搖頭:“此事跟你沒關系。”
見紙鳶姐并沒有怪罪她的意思,林青青這才松了口氣,隨即小心翼翼問道:“那殿下那邊……”
“無妨,他自有打算。”
紙鳶目光淡然:“你先下去吧,繼續盯緊呂家。”
“是。”
林青青點頭,轉身快步離開。
紙鳶站在院子里,秋日的冷風吹拂,將她發絲吹的凌亂,露出那張精致而又白皙的臉龐,玲瓏的標致五官上找不出半分瑕疵。
冷風將她裙擺吹的飛舞,她孤立于小院之中,氣質出塵。
“紙鳶姐。”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了一個聲音:“萬一殿下他,真的跟那位呂少夫人……怎么辦?”
院下,出現了一位氣質溫婉,樣貌清純秀麗的侍女。
正是茉莉
紙鳶回頭,看了她一眼。
見茉莉滿臉擔憂模樣,紙鳶眼眸微垂,淡淡道:“他不會。”
茉莉還想說些什么,可見紙鳶姐那淡然的神情,又忍住了。
轉念一細想,雖然外面傳的沸沸揚揚,但殿下應該不是那樣的人。
雖然不知道那位呂少夫人究竟長得有多花容月貌,但絕對不可能長得有紙鳶姐那么漂亮,那么有氣質。
比不上紙鳶姐,殿下又怎么可能跟外界傳那般早跟那位呂少夫人私通?
再者說了,就算殿下是喜新厭舊,喜歡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新鮮刺激感……那不是還有她和風鈴嗎?
自從一年前被殿下救下,留在身邊后,茉莉和風鈴這對姐妹一直跟在紙鳶身邊。
論姿色,這對姐妹當初便是專門培養的絕色伶人,容貌氣質都沒的說,舉手投足間都洋溢著勾引男人的誘惑。
論新鮮刺激感,她買一送一,除了她之外還有妹妹風鈴一起……這難道還不算刺激?
可殿下這一年來對她們姐妹倆秋毫不犯,完全沒有任何想法。這甚至讓早就做好了心里準備的茉莉,莫名的有些失落……
“事情查的如何了?”
紙鳶開口,打斷茉莉的胡思亂想。
聞,茉莉面露一絲難色,嘆氣:“風鈴這段時間一直在跟進,但事情似乎陷入了死胡同……”
“如今唯一能肯定的是,此事或許跟朝堂有些關系。”
“朝廷?”
聞,紙鳶目光淡然,不知想著什么。
茉莉出聲詢問:“紙鳶姐,要將這個消息告訴殿下嗎?”
紙鳶沉默了下,輕搖頭:“暫時先別跟他說。”
“可是……”
茉莉猶豫著,從大半年前,紙鳶姐便一直暗中查那件事情。從江南一路追查至今,直到現在,真相越來越近。
線索卻突然斷了!
線索指向朝廷皇宮那邊,可如今面對浩大的朝廷,僅靠紙鳶姐很難查清。
紙鳶姐,還不打算將此事告訴殿下?
“他很忙,眼下不要打擾他。”
紙鳶抬眸,看向不遠處的院外。
她清楚,林江年如今正在下一盤大棋。如今正在關鍵時刻,不能出任何亂子。
清冷的氣質,空靈的神情,讓茉莉不免有些出神,怔怔地羨慕。
紙鳶姐,長得可真好看。
論容貌氣質,她都自愧不如。
似想起什么,茉莉有些猶豫不定。
“紙鳶姐,有件事情……”
“嗯?”
“殿下他……”
茉莉猶豫著,看了紙鳶姐一眼,一咬牙,還是忍不住開口。
“前兩日……”
“我無意間看見殿下出現在京中……趙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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