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湊幾桌牌腳都沒問題,趙姑娘要不要一起?”
“本小姐沒那么興趣!”
趙溪沒忍住,又狠狠錘了這狗男人幾下。
雖知道他是故意這么說的,但聽著就很不爽。
抬眸,見這狗男人正笑瞇瞇的盯著她,趙溪冷笑:“還能湊好幾桌,讓你的那位好紙鳶知道了,不得打斷你狗腿?”
“紙鳶性格溫柔,懂事,她不是那樣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不溫柔,不懂事咯?”
“我可沒這么說。”
林江年哪能不知道這女人又是每日故意找茬,低頭望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精致臉蛋,以及那雙充滿幽怨的眼神,還有……那一如既往硬嘴。
想了想,老規矩低頭湊近,直接將她的嘴巴堵上。
“唔唔……”
又又來這一套?
趙溪氣急,這狗男人沒理了就想用這樣的辦法讓她屈服?
卑鄙!
趙溪氣的不是這狗男人的老套野蠻招數,氣的是她自己……每次都能不爭氣的上套。
趙溪啊趙溪,你太沒出息了!
在林江年的一番熟練激吻之下,很快便將懷中原本還嘴硬不服輸的趙大小姐降服。
趙大小姐渾身無力地依偎在林江年懷里,腦袋昏昏沉沉的,也顧不得再跟林江年算賬。被林江年抱在懷里,輕車熟路地來到屏風后的床榻上。
脫衣,脫鞋,跳上床,掀開被褥,鉆進去,合上被褥,一氣呵成……
動作極為熟練。
趙溪原本還想矜持地抵抗掙扎一下,表達自己才不是那么隨便的人。
但在每次交鋒拉扯,趙溪很快認清楚了現實。
在這狗男人面前,她的拉扯反倒像是欲拒還迎。
于是,他動作更粗魯了!
遭罪的就是趙溪了。
……
房間內,依舊溫暖如春,但空氣中卻多了些許曖昧的氣息。
屏風后的床榻上,塵埃落定。
一地散落的凌亂。
床榻上她閉著眼睛,精致修長的睫毛微微顫抖了下,急促的呼吸一直持續良久,才終于逐漸恢復。
而后,她睜開眼睛,美眸中像是回味著什么。
直至,終于恢復過來。
扭頭,便見那狗男人正盯著她看,笑瞇瞇著,眼神底還泛著什么光彩。
趙溪臉色泛紅,本能的有些羞澀。
相比于之前,她倒是已經沒有那么害羞,畢竟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不該發生的,也被這狗男人強迫著……
不過,這狗男人的眼神,卻總讓趙溪感覺身子發熱,本能的羞澀想閃躲。
“你屬狗的嗎?”
趙溪微微喘著氣,咬牙沒好氣瞪他。
“我咋了?”
林江年滿臉無辜。
“你說呢?”
趙溪翻好看的白眼,氣道:“我以前怎么就沒發現你是這樣色不可耐的男人?你簡直……虧你以前還挺會裝的。”
趙溪臉上浮現懊惱神情,似有些后悔。
“以前?”
林江年挑眉,來了興致:“我以前在趙小姐眼里是什么人?”
“你以前……”
趙溪下意識想說當初她初次見到林江年時,發現他與認知中的不太一樣。這位臨王世子性格別具一格,讓她挺感興趣。
可轉念一想又不對,這狗男人的形象是什么?
以前在京城傳聞的,可不是什么好男人。
那是欺男霸女,強占民間婦女,奪他人之妻的故事流傳甚廣……還別說,挺符合他的人設。
想到這,趙溪輕嘆了口氣:“我真是上了你的賊船。”
“嘿,你還埋怨上了?”
被褥下,林江年順勢靠近,一把將趙溪摟入懷中,在她精致白皙又倔強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剛爽完你就翻臉不認人了?”
“明明剛才你還叫……嘶……”
林江年話還沒說完,便感覺一只手在他胸口軟肉上用力狠狠掐了一下。
有點疼!
林江年齜牙咧嘴,頓時伸手朝著她胸口摸去:“掐我是吧?我也掐……”
趙溪頓時大驚失色:“不行!”
“你掐我,我還不能掐你了?”
“不能……我們不一樣!”
“哪不一樣?”
林江年理直氣壯:“都一樣,你就是比我大了點而已。”
“你……你下流!”
“我掐了?”
“不要!”
“那你認錯求饒?”
“我不……錯了,我錯了!”
眼見這狗男人真要掐她胸口,趙溪又羞又急,但又沒辦法,眼見這狗男人的手伸了過來,作勢要掐,趙溪嬌軀一顫,只得滿臉屈辱的開口求饒。
“這才乖嘛!”
林江年滿意的點點頭。
“你……”
趙溪渾身緊繃:“我都認錯了,你,你怎么還掐?”
“這不是掐。”
林江年理直氣壯道:“我都沒用力。”
“你……”
趙溪只能恨恨伸手拍了他兩下,見沒辦法阻攔,只能任由他去了。
“你就知道欺負我是吧?”
但嘴上依舊不服氣。
“你這嘴啊,是真的硬。”
林江年嘆氣。
“誰讓你總是干這么下流的事情?”
“這哪下流了?”
“你說呢?”
“本世子問心無愧。”
“你問你個大頭鬼!”
趙溪不跟這狗男人辯論,反正他那張嘴怎么說都有理。
黑暗中,被褥下,趙溪身軀微微扭動了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蜷縮在林江年懷里。
而后,才終于問起正事。
“這件事情,你查的怎么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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