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沒有人回應,都有點憤憤不平。當初就是沈玉書在的時候,也不會向他們這么吆五喝六。你一個登堂弟子,以為有阮師姐撐腰,就可以隨便指使我們嗎?若是我們一起罷工,看你怎么同阮師姐交代。
正在這時,一個女修士余光一掃,又瞄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過來,不由大驚之色:“你……你們看那邊?”
又一個李青山走過來,若非肩上扛著不同的工具,幾乎沒辦法分辨,又沖他們喊了一聲:“都給我好好干活。”還添了一句:“別聚在這里瞎扯淡,不然小心我……”兇巴巴的沖他們揮了揮拳頭。
一會兒工夫,便走過了十幾個李青山,有的態度和藹些,有的視他們如無物,但基本都要教訓他們幾句。
“那……那是……分身?”
“哼,故弄玄虛,拿這種雕蟲小技來嚇唬我們!”
一個老修士不耐煩的捋著花白的胡子,雙袖向后一擺,如仙鶴般沖天而起,從天空向下望去,千里江川鋪展。
神色一僵,只見漫山遍野都是李青山的身影,各自從事著不同的工作,動作靈敏而有力,完全看不出哪個是真、哪個是假,甚至還能施展些小法術,為草木施肥澆水。
而且還有更多的李青山從那株金葉菩提樹下走出來,他咽了一口吐沫,緩緩下降。在眾修士的環視下,“都別說了,好好干活吧!”
金葉菩提樹下,李青山吞吐著濃郁的靈氣,徐徐恢復著力量,身與魂的痛楚不僅僅是受傷的緣故,更是因為他渡過了四次天劫后,邁上了一個新臺階。
原本自以為完美的一切,都被推倒重來,而且
已經有了更美妙的藍圖,像是經歷了一次更加深刻的涅。
《神魔九變》自不必說,《自在天書》也是一樣。
歸海靈尊雖然有坑爹的嫌疑,而且幾乎把他活活坑死,但這卷《自在天書》確實非常適合他,不僅僅是契合心性修為,還有那一份賭性。
他以命做賭,如今賭贏了,收獲也異常豐富。
《自在天書》凝煉出的陰神,更準確的說是陰魔,簡直有無窮妙用,他一時間還來不及享用所有果實。但若是再與沈玉書戰上一場,他一根手指都不用動,單憑陰魔就能把他玩死。魔嬰狀態就能潛遁虛空、閃避劫雷,就算那劫雷的主要目標不是它,但那是什么遁法。
而幻化分身更是完全突破了他對分身的理解,變得無比簡單。如今他每一個念頭皆能化成一個分身,相互獨立而又息息相關,既受他的主宰,而又能自行其是。
念頭無窮盡,分身亦無窮盡,只是受制于他的神念與力量而已,而在嶄新的小世界的支持下,他完全能幻化出超級多的分身來,照管這座百草園絲毫不是難事。
不過有點尷尬的是,很多分身到了田間地頭就躺下來開始休息,翹著二郎腿欣賞藍天白云。沒辦法,凡事有利有弊,這些念頭分身與暴走的魔嬰有點相似,不需要他辛辛苦苦的操控每一個分身的每一個動作,方能打破數目上的限制。
如果他幻化分身一轉念間想的是“天好藍,草好綠,不如躺下來休息一下”,那這個念頭分身的工作,就難免不太積極。
于是李青山只好把這些好逸惡勞的“念頭”統統滅掉,加快繞樹的速度,口中不斷念叨著“努力”,幻化出更多有干勁兒的念頭分身來。
百草洞府中,阮瑤竹與九色鹿觀望著這一幕,九色鹿訝然到:“這《自在天書》未免厲害過頭了,又能戰又能逃還能干活,這小子的運氣真好!”
阮瑤竹道:“你若知道他渡劫時的情境,就不覺得是運氣了。”
“對了,發生了什么事,我問你你也不說,還算是好姐妹嗎?”
“元嬰入魔,想要自我毀滅。”哪怕是沒有劫雷凝兵,那魔嬰也足以滅殺絕大多數修行者了。
“啊,他怎么活下來的?”九色鹿感到愈發好奇,阮瑤竹出去一趟,好像有些微妙的變化。
阮瑤竹含糊的道:“總之就是明晰本心,活下來了唄!”
九色鹿一臉懷疑:“你是不是在瞞著我什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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