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只是說大話。”李青山枕著雙臂悠哉走遠:“若是不能有尊嚴的活著,便有尊嚴的去死好了。”
旁人修行皆為求長生,他偏要自尋死路。一個人若是連死都不怕,還有什么大話不敢說?身為男兒,只需拼盡全力奮戰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便無所謂失敗,只不過被毀滅了罷了。
皮陽秋與樂天望著李青山的背影消失在萬象城鱗次櫛比的街衢中
。
樂天忽然問道:“我會輸嗎?”
皮陽秋訝然笑道:“你不是說過,賭徒最怕的便是動搖信心,不到最后一刻,誰也不知道命運如何安排嗎?”
樂天道:“但那該死的命運總會橫空出世般制造出一匹匹黑馬來,我討厭黑馬,但這也正是賭博的樂趣所在。”
玄武斗場中,晁天驕自自語的道:“兔子,我真有一種沖動,立刻將他扼殺在搖籃中。”
“黑兔子”點點頭表示贊同。
晁天驕怒笑道:“我是那種人嗎?”
“黑兔子”再次點頭表示贊同。
“好,你現在給我出城把他干掉,挫骨揚灰、毀尸滅跡!”
“黑兔子”鄙視的望了她一眼,別過頭去,似乎在說:我不是那種人。
晁天驕笑道:“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三十年很快的,到時候我就是萬象宗真正的大師姐,我要讓他先變成個大笑話,再變成個死掉的大笑話。”
舒展了一下身子,左右扭了扭腦袋:“好了,假期到此結束!該去干活了,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宰掉幾頭魔皇,我這股怒氣可是要好好發泄一下,你也想要大吼大叫一番吧!”
“黑兔子”極為人性化的舔了舔嘴唇,點了點頭。
李青山順利的回到百草園中,阮瑤竹正在菩提樹下徘徊,見到他便舒了口氣,一臉認真的道:“對不起。”
李青山笑道:“沒關系。”
千萬語便都無需再,阮瑤竹道:“我帶了些下酒菜來。”
李青山提起空空如也的酒葫蘆,微微苦笑:“可惜我沒酒了。”
“我去買來。”
“不用了,在城里已經喝的夠多了。”
于是阮瑤竹沏了茶,二人同席而坐,觀賞雪景。不多語,默默品茗,自有默契。令百草洞府中的九色鹿痛心疾首,又無可奈何。
李青山忽然放下茶盞:“抱歉。”
“為何?”
“沈玉書。”這個話題到底不得不提。
“唉,是他咎由自取,與你何干。”
李青山道:“放心吧!等春天來了,我便會渡過四次天劫,這些活計應該能應付的過來。”
“春天快來了。”
“就快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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