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若有所悟,對于兩位人仙宗主來說,肯定還是自己的修行最重要,不會浪費時間來處理這些家長里短,整個萬象宗就是以真傳弟子為核心的自治狀態,需要有人進行管理。不過大師兄雖然執掌大權,但修為所限,當然不會有宗主那樣的權力,而且還要輪換。
皮陽秋道:“不錯,不過林玄師兄轉世重修,又沒有到百年之期,這個位置便空了下來。目前有兩位真傳弟子最有希望繼承這個位置,基本上也沒有任何其他真傳弟子能與他們爭,所以現在被稱為大師兄和大師姐。”
“好像,很厲害。”
“這么說吧!若是正面對決,沒有任何真傳弟子是他們的對手。”
樂天笑了起來:“倒不如說,若是他們兩個聯手,其他所有真傳弟子加起來也不是他們的對手。當然,他們是不可能聯手的。”
李青山亦感到震撼,難怪會給自己那么強的壓迫感,這就是人皇中的人皇,絕非姒龍那種吊車尾可比。
“我到底哪里得罪她了?”
“大概是阮師妹擺脫她照看你,阮師妹是她親自帶來萬象宗的……”
李青山立刻就懂了,嘆道:“那也怪不得旁人,還是魅力太大惹的禍啊!”
“額……”
樂天笑瞇瞇的道:“既不要命,又不要臉,必成大器。”
“多謝夸獎。”
“那沈玉書早已元嬰化神,離渡過五次天劫只差一步之遙,是宗門中最有希望成為真傳弟子的弟子之一,你恐怕不是他的對手,我實在擔心我的賭注,你直接認輸吧!”
這在修行道中是最自然不過的判斷,哪怕有功法的差異,是否擅長爭殺的區別,但差著足足一個大境界,是絕難彌補的巨大鴻溝。而且境界越高,鴻溝就越大。哪怕見過李青山在元磁山中的表現,也幾乎不抱任何希望。
李青山笑道:“要不要賭一場?”
“當然,我賭你贏。”
李青山愣了一下。
“呵呵,你可是我的黑馬!”
……
沈玉書站在一片大沼澤中,還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運氣。這里幾乎是玄武斗場中最為適合運轉《自然天書》施展法術的地方。而且在這里,他能光明正大的殺死自己的敵人。
目中閃過一道殺機,望向遠處的李青山。
雖然不明白大師姐為何如此安排,但這個機會他絕對不會放過。在這么遙遠的距離內,那小子再也沒有任何機會偷襲他,他會在一開始就全力出手,將之扼殺在草木中。
晁天驕、皮陽秋、樂天遠遠站在懸崖上觀戰。
樂天笑著同晁天驕說著什么,晁天驕一口答應下來,開始了新一輪賭局。
皮陽秋在一旁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不去招惹這頭母老虎,被她記恨可不是好玩的。
李青山一臉輕松,忽然面向懸崖,朗聲問道:“諸位可知何為強者?”
雖說諸位,眼睛只望著晁天驕,晁天驕冷笑道:“何為強者?”
李青山豁然拔出末路狂花刀,遙指晁天驕,笑道:“強者發怒,拔刀向更強者。弱者發怒,拔刀向更弱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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